“oh,gosh!”迪奈兒夸張地張大了嘴巴:“親愛的張先生,我對您真的很失望,您……您放棄了一個溫柔的夜晚,您……您太……們說的保守了,我不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迪奈兒小姐,請吧……”徐志國拉開門。
迪奈兒失望地站起身,猛然間向張清揚捕去,給了她一個熊抱。張清揚被抱得措手不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迪奈兒已經(jīng)送給了他一個香吻。
“……”徐志國剛想撲過來,迪奈兒已經(jīng)松開了手臂,對張清揚擺擺手說:“親愛的張,雖然我很失望,但您是一個好的中國男人……”迪奈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張清揚傻傻地站在原地,等迪奈兒走出去之后也沒反應。
“領導,這是怎么回事?會不會有人……”
“這個……”張清揚明白徐志國在說什么,他遲疑地說:“我想不會吧,我在美國又沒有敵人,在國內(nèi)的敵人還沒有這個能力。”
“那……那您小心點,我先出去了,有事情叫我。”徐志國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說:“領導,臉上的口紅印很明顯!”
“啊……”張清揚慌張地去捂臉,來到鏡子前一看,只見左臉上果然印有清晰的唇印,回想起剛才香艷的一幕,他卻笑不出來。他不明白為什么迪奈兒在離開的時候會說自己是一個好男人。他更想不通到底是誰叫迪奈兒來陪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的詭異。
第二天,與美方的商業(yè)會談如期舉行,通過肖偉國的努力,西雅圖各大公司都派代表參加。西雅圖有2200家計算機發(fā)展公司,其中的微軟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計算機公司,波音公司也是該地區(qū)最大的雇主。
西雅圖地區(qū)擁有領先的經(jīng)濟群體,如航空航天、信息技術、生命科學及生物科技工程、潔凈技術及環(huán)境工業(yè)、后勤和國際貿(mào)易等等,各方企業(yè)代表都來參加了會議。聽著張清揚對遼河市的介紹,不少企業(yè)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只是他們抱有的投資希望并不大。
在會上,張清揚詳細闡釋了遼河市的地理位置,能源開發(fā)、強大的人力資源,以及政府對外商的優(yōu)惠政策。并且對遼河市未來的經(jīng)濟走向做出了簡單的介紹,同時也詳細說明了適合在遼河市投資生產(chǎn)的各類項目。對于這次會議,他準備得很充分,材料也很多,參加會議的人人手一份,所印制的材料都是中英雙語的。
張清揚講解完之后,美方各公司的代表們提出了很多比較尖銳的問題,這讓一旁的肖偉國為他捏了一把汗。還好張清揚知識豐富,來者不拒,十分幽默地化解了難題,在讓美國企業(yè)了解遼河市的同時,也展現(xiàn)出了他個人風彩,這與美國人想像中的我國干部不同。
聽著美國代表們夸夸其談,一旁的肖偉國興奮地對張清揚說:“張書記,看來有些企業(yè)已經(jīng)動心了。”
張清揚點點頭,他知道這些公司是對自己提出的優(yōu)惠條件打動了,我國政府在招商引資工作中一直是被動的,這次仍然不例外,美國人抓住了領導干部急于立功的心理,相信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他們會提出更加苛刻的條件,這才是美國商人的風格。
張清揚的表現(xiàn)令在場的企業(yè)家們感到意外,他并沒有急于和他們談具體的投資事項,只是說如果在坐的各位對遼河市感興趣,可以親自去遼河市考察,之后他就結束了會議。
“張書記,大家都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為什么不……趁熱打鐵,這……我不明白?!毙唤獾貑柕?。
張清揚微微一笑,說:“我方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誠意,生意能否談成接下來就要看對方是否有誠意了。我國有句古話叫作‘上趕著不是買賣’……”
肖偉國點點頭,佩服地說:“張書記,您果然與眾不同?!?br/>
“肖會長,我們下午如何安排?”
“是這樣的,如果張書記不急于忙公務的話,我們可以帶著考察團去參觀一下西雅圖,來到這里,怎么說也要見見太空針塔。”
“嗯,我看行,那就聽肖會長的安排。”
“張書記,您好!”張清揚就要走出會場的時候,一位年輕的中國女子走過來。
“哦,小姐,您有事?”張清揚禮貌地問道。
“張書記,自我介紹一下,我是CER公司總裁助理,總裁對遼河市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想和您談談,不知道今天晚上是否可以與您共進晚餐?!?br/>
“CER公司?”張清揚把目光投向肖偉國。
肖偉國馬上解釋道:“張書記,CER公司是美國兩年前興起的風險投資公司,總部在紐約,我們西雅圖有他們的分公司?!?br/>
張清揚聽后馬上對面前的女子說:“那好吧,不知道在什么地點?”
“張書記,晚上的時候我方會安排人去接的?!?br/>
“好吧?!睆埱鍝P點頭同意,他什么也沒有問,好像早就知道會有人來請他見面一樣。
在方偉國的陪同下,遼河市考察團參觀了西雅圖的商業(yè)中心,以及地標式建筑物“太空針塔”等西雅圖著名景點。
傍晚的西雅圖燈火通明,這里更像是一個紙醉金迷的世界。張清揚側頭望著徐志國,發(fā)現(xiàn)他有些緊張,就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志國,沒事的,不用擔心,好好欣賞下美景吧……”
“領導,我還是擔心,這個CER公司……”
張清揚擺擺手:“我心里有數(shù)?!?br/>
望著沉穩(wěn)的張清揚,徐志國就不再說什么了。而是摸了摸車窗,笑道:“領導,要見的人真能擺譜,這車窗都是防彈的……”
張清揚神秘地笑了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數(shù)。
汽車緩緩停下,張清揚二人走下車,被一位美麗的女郎引領著走進去,進入電梯,張清揚的心情百感交集。
“張先生,這邊請……”女郎指著前面的房間。
徐志國剛想邁步進入,卻被女郎攔下了,“對不起,您……不能進去?!?br/>
“志國,在這等我吧?!睆埱鍝P獨自一人大踏步走了進去,隨后門就被關上了。
這是一間寬廣的套房,深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地毯非常的柔軟,腳踩上去十分的舒服。面對著張清揚的是一個女人的背影,她穿著正統(tǒng)的深色旗袍,發(fā)髻被盤在腦后,看背影就十分的富貴。
“清揚,來了……”女子緩緩地轉過身體。
雖然預感到有可能是她,可當她真的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張清揚還是有些激動,“梅……梅總,真的是您……”
梅蘭微微一笑,“我們坐下聊?!?br/>
張清揚想著幾年前梅蘭離開雙林省的模樣,心里的感情就復雜多了,頗為感動地說:“您……您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br/>
“呵呵,老了……”梅蘭搖搖頭,“怎么,知道和見面的是我?”
“我猜的,”張清揚笑道:“我在美國不認識別人,我覺得有可能是您?!?br/>
“清揚,剛才叫我什么?”梅蘭迎著張清揚的目光。
“呃……梅……梅姨……”
雖然不是“媽媽”,但這聲阿姨也足以說明兩人間的關系,梅蘭輕輕一笑,“清揚,我還要謝謝,如果不是,沒準我現(xiàn)在在哪呢?!?br/>
“梅姨,您別這么說?!笨吹矫诽m之后,張鵬回憶起了不少往事,想到幾年前與賀楚涵一起查劉為民的案子,那時候還真快樂,可現(xiàn)在隨著身份的升高,好像快樂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清揚啊,昨天……嗯,我是說昨天為什么沒要迪奈兒?”
“迪奈兒,您是說……是您……您為什么要這么做?”張清揚醒悟過來,氣憤地說。
“不是我,”梅蘭微微一笑,“是她要和開個玩笑……”梅蘭指了下里間的門口,張清揚把目光投過去。
“丫頭,出來吧,別藏著了!”梅蘭一臉的笑意,對著內(nèi)室的門喊道。
對于自己的女兒,梅蘭一直以來都懷著歉疚,可是自從女兒選擇了張清揚之后,雖然也走了自己的老路,但性質是不同的。從自身出發(fā)梅蘭想通了很多事情,她變得開放很多,只要張清揚真心對待自己的女兒,那一紙婚書也就可有可無。
內(nèi)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一身紅衣的麗人邁步而出,紅色的長裙把臉映射得更紅了,梅子婷羞答答地掃了張清揚一眼,自知昨天晚上辦的事情不地道,有些不好意思。當著梅蘭的面,即使想批評她兩句,張清揚也要把話咽下去,只是略顯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來,過來……”梅蘭對著女兒招手。
梅子婷踱著步子,小鳥伊人般輕飄飄地走過來,小眼珠子亂轉。見她紅衣飄飄,張清揚不禁想到了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那時的梅子婷少了些成熟,多了些任性,而現(xiàn)在的她成熟、性感、嫵媚,無怨無悔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清揚,別怪她啊,她是想……這次來美國是來談生意,不是特意為來的?!泵诽m看了張清揚一眼,幫女兒圓慌。
張清揚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只能點頭道:“梅姨,放心吧,我不怪她?!?br/>
梅子婷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梅蘭也很高興。
張清揚話鋒一轉接著說:“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