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來人沖到安潔面前,皺眉輕聲喊道。
聽到聲音,安潔哭泣的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哭紅的雙眼,“齊蔚,你就真的可以這么若無其事的無視我的感情!”
齊蔚放下手中的杯子,深深嘆了口氣,“安居區(qū),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一直把你當(dāng)合作伙伴,當(dāng)知己!我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我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覺。我對你,沒有一絲想法。”
安潔還未說話,跑進(jìn)來的少女,安潔的妹妹安雅就不滿地叫道:“什么叫沒有一絲想法!齊蔚,你這個偽君子,你明明知道我姐的想法,那你既然對我姐沒想法,為什么不早早和她說清楚,非要給她希望,然后現(xiàn)在又這樣打她的臉,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難堪。我們安家是不如齊家,但我們安家的人也不是可以讓你們隨意侮辱欺負(fù)的!”
安雅話音剛落,安潔就斥道:“小雅,閉嘴!這是我的事,你還是個孩子,不要隨意插手大人的事!”安潔氣結(jié),明明自己是在給姐姐報仇,姐姐卻并不領(lǐng)情。安雅想要說些什么,但見安潔面露不愉,安雅只得咽下一肚子的氣!
齊蔚倒不在意安雅的質(zhì)問,只是看著安潔,眼神露出無奈,“安雅說的對,這件事上確實是我處理欠妥。明明知道你的想法,卻沒有及時阻止你,只是一味地認(rèn)為,只要我沒有表現(xiàn)出那方面的意思來,你就會明白我的想法。我在這里和你道個歉,對不起,安潔!”
安潔的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齊蔚,你以為我就是想聽你這句道歉嗎?”
齊蔚再次嘆了口氣,“安潔,你知道的,你想要的我給不了,所以,只能抱歉。”齊蔚每天緊縮,可見這位在商場上叱詫風(fēng)云的齊總,在面對感情方面時,也是束手無策。畢竟當(dāng)年唯一的感情經(jīng)歷就是齊楓的媽媽,齊楓媽媽走后,他就一直忙著兒子和工作上的事,感情這種事對于一個單身多年的老單身漢來說,真的是沒有一點經(jīng)驗??!
聽了齊蔚的話,安潔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哭。安雅看了,一肚子的氣再也憋不住,直沖齊蔚發(fā)出來,“什么只能道歉,什么你想要的我給不了!齊蔚,你就是個膽小怕事的偽君子!我姐哪里不好,年輕漂亮聰明賢惠,多少人追在我姐屁股后面只求她回頭看一眼,我姐能看上你個老男人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還說什么冠冕堂皇的話,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姐,是不是看她為了你傷心難過你就開心??!”
在一旁當(dāng)了半天背景板的陳小雪實在忍不住了,“哎,我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繘]聽你姐說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屁孩不要插嘴嗎?你不僅插嘴還特別沒禮貌你知不知道,除此之外你還特別邪惡你知不知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內(nèi)心扭曲嗎,還玩弄別人的感情,說的是你吧!”
進(jìn)門后就只注意到齊蔚和安潔的安雅這才發(fā)現(xiàn)屋里還有其他人,其中最顯眼自然就是齊楓。要是放平時,齊楓這種靜靜的美男子安雅自然是要好好欣賞一番,再要個電話號碼,qq號,微信號啥的。但是今天,因為姐姐的感情問題,安雅對齊楓不僅沒有了興趣,反而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討厭情緒。于是,安雅無視了陳小雪說的話,直接指著齊楓對齊蔚喊道:“這就是你那個說唯一的繼承人是齊楓吧?呵,都什么年代了還玩這一套!齊蔚,你真是后虛偽的,嘴里說著今生不再娶,到頭來還和我姐曖昧不去,讓她對你念念不忘?,F(xiàn)在人得手了,就放出兒子來玩那套癡情的套路。”
安潔說著,看向齊楓,“說實話,看著這一幕你是不是很開心啊,你唯一繼承人的身份保住了,你那個死去的媽的位置也沒人能奪走了。說真的,你在這里面沒做什么,傻子都不信!”
“安雅,我說過閉嘴!”安雅話音剛落,就被安潔吼了一句。本來安雅為姐姐出頭,罵齊蔚幾句,作為一個未成年人來說,她這行為是會被原諒的。但是,再怎么氣憤,提到一個已死的人,這就有些過了。安雅被吼了一句,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雖然她是為了姐姐,這樣被姐姐吼心里很委屈,但還是乖乖的縮到安潔的身后,不說話了。
安潔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小雅也是太著急我這個姐姐了,說話有些口不擇言,我代她道歉?!?br/>
齊蔚雖然心里有些不滿,但也知道安雅不是故意的,便也只是擺擺手表示原諒。
而這時,從進(jìn)屋后就一直安安靜靜喝水的齊楓卻站了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