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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炕上的一母四女 你說韓非點了

    “你說。”韓非點了點頭。

    “出陣以后,盡快尋找妒忌和**兩種罪惡之氣,助我徹底掙脫封印,在此之前,你千萬不要強行使用罪惡羅盤的力量?!表n盼道。

    “嗯,我記下了。”韓非道。

    說完,他見韓盼沒有其他話要說了,便抬起了步子。

    腳步落下的一剎那,天地震顫。

    一陣眩暈感過后,韓非的雙手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微瞇著的視野中,出現(xiàn)了現(xiàn)實的場景。

    他的身前,是東華學(xué)府的校園,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東華學(xué)府的門檻,被他一步跨過!

    “過了!他竟然真的直接跨過了東華學(xué)府的校門!”

    “不是說誅心陣內(nèi)危機四伏,連學(xué)府里的教官都難以突破嗎?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誰能告訴我,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是怎么破陣的?!”

    “黑幕!絕對有黑幕!這少年一定事先就知道了破陣的方法...”

    “校方的高層中,肯定有人泄露考核內(nèi)容給這個破陣的少年?!?br/>
    質(zhì)疑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聽著人們的質(zhì)疑聲,黃嵋嗤之以鼻道:“這些人真把無知當令箭了,誅心陣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突破,還能算是護校大陣嗎?!?br/>
    “不必跟他們計較,誅心陣的可怕,沒有深入其中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br/>
    楊怡道,“只是,越是明白,越是不懂,他到底是怎么破陣的呢?”

    楊怡嘴中所說的“他”,指的自然是韓非。

    “哎呀,我們與其在這里瞎猜,不如等考核結(jié)束以后,直接去問他?!秉S嵋不耐道。

    “這樣不太好吧?!睏钼行┆q豫。

    “有什么不好的。”黃嵋輕笑出聲,“我們只是問問而已,又不是強迫他一定要回答?!?br/>
    楊怡這才了然道:“說的也是,只是問問的話,應(yīng)該不算什么唐突的事情?!?br/>
    那些和韓非一起進過誅心陣的眾多考生,他們雖然沒有楊怡等教官的想法通透,卻也不至于像圍觀人群那般胡言亂語。

    正如楊怡所說,沒有深入過誅心陣的人,跟本不會知道誅心陣的可怕。

    反過來講,在誅心陣中待的時間越長的人,越是能夠體會到誅心陣的危機四伏。

    如白臨風兄妹、魏寧、衛(wèi)夫、龐統(tǒng)、柯以探等天才少年,正是因為在誅心陣中待得時間長過一般考生,才更加明白韓非能夠破陣,意味著什么。

    “怎么會這樣,他怎么可能破陣...”白臨風有些失魂的低語著,“他難道連一點心魔都沒有嗎?這怎么可能...”

    “哥哥...”白雪兒有些擔憂的喚了一聲。

    白臨風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依舊自言自語的念叨著:“不會的,武者的武道之心再堅定,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心魔的,一定有其他原因,一定有...”

    “哥哥...他的修為才鍛體三重而已...”白雪兒意有所指的說道。

    “是啊...他的修為才鍛體三重,跟我比,還差得遠...才鍛體三重...才鍛體三重...”

    白臨風不斷地重復(fù)著,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說著說著,他竟然滿意的笑出聲來。

    “這小子憑什么跟我比?我是白家的天才,我從小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沒有人可以跟我比的!這小子真是讓人不爽,考核一結(jié)束,我就要跟他老賬新賬一起算!”

    白雪兒聽著這話,扯了扯嘴角作為回應(yīng),眼中的憂色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衛(wèi)夫和魏寧兩人看到韓非踏進東華學(xué)府大門的那一刻,同時深吸了一口氣,雙雙沉默,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直到周圍人群的質(zhì)疑聲越來越激烈的時候,魏寧才偏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的衛(wèi)夫,詢問道:“你怎么看?”

    衛(wèi)夫先是搖了搖頭,而后才道:“如果家族給的有關(guān)誅心陣的資料無誤的話,我真不明白,他是如何破陣的?!?br/>
    “會不會真像大家猜測的那樣,有人把破陣的方法提前泄露給了他?”魏寧尋思道。

    “這種猜測,你自己相信嗎?”衛(wèi)夫不答反問。

    “不信?!?br/>
    “我也不信?!?br/>
    “那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做些什么?”魏寧再次反問道,“還按原計劃,爭取把他收入家族中嗎?”

    “不是爭取,是必須?!毙l(wèi)夫冷靜的回道,“這種人,即便天賦不行,修為不高,也必有其他過人之處,先許給他一些利益,套牢了再說!”

    就在所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納蘭天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第二場考核結(jié)束,第三場考核臨時取消!”

    此話一出,人們爭論的話題瞬間轉(zhuǎn)移,不再有人鍥而不舍的去討論韓非破陣這件事,而是全部將矛頭指向了納蘭天。

    “怎么這樣?說好的三場考核,怎么能臨時取消最后一場呢?”

    “納蘭校長也太專權(quán)了些吧!”

    “怪不得經(jīng)常聽到東華學(xué)府的校長和副校長之間不和的傳聞,這種不靠譜的做事方式,能讓誰信服??!”

    “媽的!真是浪費感情!大家等這么久,不就是為了看最后那場混戰(zhàn)的嗎?早知道這樣,誰還會在這兒耗上一整天的時間?!”

    眾所周知,東華學(xué)府每一屆的招生考核都分三場,前兩場無論怎么變化,第三場都沒有過任何變更,那才是真正以戰(zhàn)斗為主題的考核。

    所有通過前兩場考核的考生,全部進入混戰(zhàn)區(qū),手段不論,只要能夠在混戰(zhàn)開始以后的半個小時內(nèi)不離場,就算正式成為東華學(xué)府的一員。

    混戰(zhàn)的可觀性,遠遠大于前兩場考核。

    也正因此,吸引了大批的觀眾。

    可以這么說,在場的觀眾中,有一大半的人都是為了觀看那最后的一場混戰(zhàn),才等到現(xiàn)在的。

    可是,他們等了整整一天的結(jié)果卻是,他們想看的混戰(zhàn)考核被臨時取消了,這怎能不讓他們惱羞成怒。

    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如潑婦一般,罵開了街。

    韓非對于納蘭天的做法同樣有些不解,但他很樂意看到人們的矛頭從他身上移開。

    他孤身一人站在東華學(xué)府的大門內(nèi),望著門外擁擠而喧囂的人群,勾起了嘴角。

    而就在此刻,納蘭天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第三場考核雖然被臨時取消,但是,通過了前兩場考核的考生,依然要參加最后的混戰(zhàn)環(huán)節(jié),只是,混戰(zhàn)的成績不再被納入考核范疇而已,也就是說,所有通過了前兩場考核的考生,不管你們能夠在最后的混戰(zhàn)場上待多長時間,你們都已經(jīng)是東華學(xué)府的正式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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