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雨抬頭看了一眼門口推進來的人是誰。
看清是誰后,臉色立馬就黑了下來。
當然就是江母,她還牽著一個大概五歲的小男孩后面還跟著蘇沫葉。
江萊一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爸爸,立馬掙脫開了江母的手,跑到病床邊,“爸爸,你怎么住在這里?”
江昱霖揉了一把江萊的頭,“那是因為爸爸生病了,爸爸才住在這里啊?!?br/>
江昱霖雖然對蘇沫葉不喜而且還很討厭,巴不得她在他的面前消失。
但是,無論如何,江昱霖都不會把他們大人的這些恩怨強加在一個孩子身上的。
江昱雨很久沒有回國了,不知道家里的情勢,只知道蘇沫葉當初給他哥身下了一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的這個。
但是,又聽到剛剛那個孩子叫他哥“爸爸”,那么是他哥的孩子無疑了。
正想著,蘇沫葉就對江昱雨說話了。
“呀,小雨也來了啊?”蘇沫葉笑著和江昱雨打了個招呼。
江昱雨懶得搭理她,也不想再因為一個蘇沫葉而搞得她和她媽之間變得不愉快。
蘇沫葉看到江昱雨不想搭理她,這沒有關系,蘇沫葉訕訕的笑了兩聲,這也就過去了。
“昱霖……”蘇沫葉輕聲的叫了江昱霖一聲。
江萊倚在江昱霖的身上,看著蘇沫葉。
不知道為什么,江萊此時此刻看到蘇沫葉的樣子,心里異常的別扭,不想要搭理她。
“爸爸,她怎么在這?我不想見她……”
蘇沫葉聽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心中頓時疼痛難忍。
一下子跑到江萊的面前,抓著他的肩膀,面帶苦澀的說:“萊兒,萊兒,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媽媽會很難過的你知不知道?”
江萊掙扎著大喊:“我不要你做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只有夏初暖!”
蘇沫葉聽到這話,扎了心般的疼,揪緊自己的心窩處,眼眶頓時有了眼淚。
有事夏初暖,怎么又是她!
她到底是有多么大的魅力?怎么可以迷惑了她最愛的男人后,又來迷惑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向來都是很乖的,很乖的聽她的話啊。
如今這個她懷胎十月不顧一切生下的兒子居然不承認她是他媽,而去叫夏初暖媽?!
這莫不是瘋了?
蘇沫葉有些瘋狂的對著江萊喊:“我不允許你叫夏初暖媽媽!”
江萊也沒想到蘇沫葉的反應這么激動,著實被嚇了一跳,憋著嘴看向江昱霖。
江昱霖一把將江萊拉了過來,面帶慍怒:“你瘋了?他還是個孩子!”
“為什么!”蘇沫葉指著江萊,朝江昱霖嘶喊:“我是他媽,為什么他要對夏初暖那個賤人焊媽媽?”
江昱霖聽不得別人在他的面前說夏初暖不是,即使式背后說也不行,現(xiàn)在蘇沫葉居然在他的面前說夏初暖式賤人?
“你再說一遍!”江昱霖冷著臉,語氣不太好。
江母在旁邊看著,玩玩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小心的拉了拉江昱雨的袖子,“小雨,勸勸你哥,對蘇沫葉好點,別這樣。”
“哦……”江昱雨淡淡的應下,但是,她是絕對不會說的。
江母對江昱雨的這個態(tài)度有點吃不準,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
“小雨……”江母又再一次的開口了。
“行了行了,”江昱雨有些不耐煩了,就是不想聽江母在她面前一直說蘇沫葉。
她看那個女人很不爽,茶里茶氣婊里婊氣的,看多了,惡心!
江昱雨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對江昱霖說了一句:“哥,公司還有一些事等著我處理,我就先走了。”
江昱霖默認的點了點頭,江昱雨也就走了。
江母沒想到,自己剛來,江昱雨就要走,想要挽留她:“小雨,等等,待會兒媽和你一起去吃個飯,咱們母女倆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br/>
聽到這句話的江昱雨腳步一頓,確實很久沒在一起吃過飯了,昨天的事也許可以和江母吃頓飯一筆勾銷。
“那,還有別人嗎?”
江母看著江昱雨貌似要答應了,也想著拉進蘇沫葉和江昱雨兩個人之間的姑嫂關系,立馬開口就說:“當然有了,待會兒啊,我和你,你的侄子江萊,還有蘇沫葉……”一起吃頓飯。
江母后面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江昱雨一眼給打斷了,后面的話也就咽了回去。
“如果那個女人在,我就不去了,公司還有一些事等著我處理,我就先走了?!?br/>
說完,江昱雨徑直走出了病房。
現(xiàn)在,病房里走了江昱雨后,面前的情勢感覺是要讓江昱霖一個獨自承擔這一切。
“我說一百遍都是一樣的!”蘇沫葉咬牙切齒到恨不得將夏初暖碎尸萬段。
蘇沫葉不怕死的重復了一遍,而且還是一字一字鏗鏘有力的往外蹦:“夏,初,暖,就,是,個,賤,人!”
江昱霖皺眉,要不是性別不同早就沖上去甩她個嘴巴子了。
隱忍的握緊了拳頭,威脅道:“你最好給我道歉,不然后面的日子你就別想好過?!?br/>
江萊一聽,罵他的夏初暖媽媽,這怎么行,小小的身子沖了上去,用小拳拳打在蘇沫葉得身上,“壞人,壞人,我不允許你說初暖媽媽的壞話。”
“萊兒!”江母厲聲喝道。
江萊立馬停下了動作,委屈的看著江母:“奶奶……”
江萊一委屈,江母的心就開始疼了,但還是藥裝出嚴厲的樣子,“不可以打媽媽這樣知道不?不然,奶奶就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可是她說夏初暖媽媽的壞話!”
江母一聽到“夏初暖”三個字,眉心跳跳。
怎么哪里都有這個女人?
江母上前,把江萊一把抱進懷里,“孩子,你媽媽說的沒錯?!?br/>
蘇沫葉看到江母還站在這邊,她的心就放下了,轉(zhuǎn)了個身,收拾一下臉上被自己哭暈的妝容。
江母手指著床上的江昱霖,對江萊說:“你知道你的爸爸怎么變成這樣的嗎?”
江萊不解的搖了搖頭。
“這都是夏初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