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清一聲怒吼,兩眼狠狠的盯著小二,小二一直在微微陰笑著,雙手背負,慢慢的走到了眾人前面的山崖邊。背對著眾人,刷的一下,撕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頭灰發(fā),“哈哈……,雷城主,別來無恙?。 边@聲音突然變得渾厚低沉起來,似乎還有些沙啞。
“怎么,幾十年不,見聽不出老夫的聲音了么!”那小二繼續(xù)說道,依舊沒有轉(zhuǎn)身?!奥犅曇舻褂行┒欤恢w下到底是誰,究竟有何目的!”雷正清這會無暇他顧,正努力的引導(dǎo)真氣運行,一時間還難以分辨說話人的聲音?!肮?,那小二狂笑,“雷城主,你率兵來攻我焱洲,還問我有何目的!真是笑話!”
“你是蔣幕隱!”雷正清驚道,頓時滿臉的凝重,沒想到竟是他親自前來?!昂俸?,雷城主看來是在乾陽城中呆的太久了,連老朋友的聲音竟都認不出來!”那小二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面容枯槁,正是烈陽城主蔣幕隱?!昂?,蔣老城主果然厲害,沒想到我們?nèi)诉€未到,就已經(jīng)被你埋伏在半路,看來皇城中你的眼線不少??!”孫烈在一旁怒道,神情掙扎,顯然他中的毒也不輕。
“哈哈哈,孫將軍不必這么惱怒,孫將軍是難得武學(xué)奇才,最愛品茗,聽說你家中也收藏了不少好茶啊,而且手握重兵,據(jù)說那神秘的御神軍便是將軍的直屬軍隊,不如你棄暗投明,效忠于我,到時江山我們平分,如何!?”蔣幕隱陰笑著說道。“嘿嘿,蔣城主真是神通廣大,想不到就這點愛好到被你利用,御神軍你查的倒也是清楚,不過你是在說笑么,讓我棄明投暗,真不知你是在說夢話還是吃壞了東西閃了舌頭!”孫烈也不生氣,他知道蔣幕隱故意在激怒他,加劇他的血液循環(huán),不過他依然震驚蔣幕隱的手段,竟然派人埋伏于他身邊那么久都不曾發(fā)現(xiàn)。
“蔣幕隱,你蓄謀造反,集結(jié)重兵,勾結(jié)外敵,分裂我玉朝疆土,就不怕皇主征伐你么,莫非,你真的以為你的那些同盟會來救你!”孫烈繼續(xù)說道,聲音有氣無力?!昂?!好大的帽子,老夫只不過練兵御敵,防范于未然而已,何來造反,說我勾結(jié)外敵,可有證據(jù)!”蔣幕隱說的義正詞嚴(yán),似乎理在他那邊?!笆敲矗靡粋€防患于未然,既然是御敵,那為何不開啟周天玄陣,按照順序,時間來算,焱洲應(yīng)該是第三個開啟,可是到了如今,卻依然沒有動靜,還說你不是勾結(jié)外敵!“孫烈臉色煞白,越說聲音越低。
“哈哈哈……,說的好,既然你已認定,又這樣言之灼灼,想必我再怎么解釋也無意義,哼,不過,你們都快命喪黃泉了,老夫也不想和你們多計較什么,同朝為官一場,不如,老夫給你們來個痛快的,如何?”蔣幕隱神色一變,眼色突然變得狠辣,陰笑著走過來。
“且慢!”雷正清突然喊道。
“怎么,雷城主還有什么遺言么?”蔣幕隱一頓?!昂呛?,蔣老兄也是老江湖了,雖然在下沒有你的道行深,不過一般的手段算計還騙不過我的感知,只是我實在不清楚,你怎樣下的毒,能否讓兄弟死個瞑目!”雷正清突然說道,滿臉的疑問。“唔,這個,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我沒下毒,”他看了一眼雷正清,有接著說道,“想直接下毒瞞過你雷城主的法眼,我想天下間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嘿嘿,老夫也不能,不過,東西沒毒,不代表不能毒死你!”
“你可知你們剛才吃下的東西是什么!”蔣幕隱反問道?!半y道,不就是,不就是你說的這山中特產(chǎn)么,難道這東西有毒?”太子玉羽也在一旁插嘴道,他臉色稍好些。“哈哈哈,太子,你說的沒錯,這東西的確是這山中特產(chǎn),也并不含毒,可是,與你們剛才喝的龍涎茶綜合在一起,便會發(fā)生變化,”他見眾人還不明白,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世間萬物,皆有陰陽,極陰極陽相遇,便會如天火遇寒冰,水火難容!“
“你是說,那火龍涎遇到了寒陰靈果,導(dǎo)致我們真氣紊亂逆行!”雷正清補了一句?!昂呛?,雷城主倒是分的清誰是誰,怎么樣,滋味還不錯吧!不枉老夫這么煞費苦心的伺候你們!”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說著就要下手。
“各位,珍重,老夫就陪你們到此了!”猛然間,他第一個向雷正清出手,因為雷正清對他的威脅最大,雖然設(shè)計成功,但是同為一方城主,雷正清實力確實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實力和他旗鼓相當(dāng),甚至超過于他,所以他不敢大意,抬手就是連環(huán)三掌,三道掌印迅疾的拍向雷正清。
“雷城主!”玉香驚呼,她中毒不深,但此刻依舊渾身疼痛,香汗淋漓,眼神一直注視著雷正清,她知道雷正清一時不會接受她,但是她始終一片癡情,當(dāng)初雷正清護她回城時,她對雷正清一見傾心,一路上的關(guān)切照料始終不能忘記,雖然這是君臣之禮,不過當(dāng)初誰讓她處在精神崩潰極端,雷正清的出現(xiàn)給了她感情上的極大依靠,所以才懇求玉龍南跟隨雷正清一同出征,就是為了營造兩人在一起的機會,沒想到,此刻卻即將同赴黃泉,真是造化弄人,她眼中焦灼,清淚急流,一聲驚呼,暈闕了過去。
“轟!”那三道光掌你突然間受阻,被一道耀眼的青芒掃中,頓時炸開,整個山谷被震得回響,因為離得太近,那茅草屋,轟然被震開,眾人也被這股爆炸沖震得四零八落,?!澳銢]中毒!”蔣幕隱一驚,這雷正清怎么這么快能夠運功了,難道他根本就沒中毒?“嘿嘿,讓蔣城主失望了,雖然這陰陽奇毒很厲害,不過在下早已明白其發(fā)作原理,這點程度的毒還難不倒我!”雷正清站起身來,一步步向前走來。
“哈哈哈,好,傳聞雷城主功參造化,修為驚天,看來是老夫小瞧你了!就讓老夫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招!”蔣幕隱說著變騰空而起,飛身后退。雷正清躍身一縱,呼嘯追去,山云彌漫間,二人一前一后,相互對了幾掌,打的是山間樹毀林崩,云開霧散,山河改道,直叫天地變色。
“雷城主,想不到老夫我今天還真遇到了對手,幾百年了,老夫從未像今天這般打的如此痛快,哈哈哈……”蔣幕隱大笑稱贊著雷正清,雷正清比他小幾百歲,不過修為著實令他震撼,若不是他幾百年的功力在那擺著,還真的不是雷正清的對手,果然江山代有人才出,后生可畏。
“雷城主,我們同朝為官,當(dāng)今天下除了你我二洲之外,哪里還有安鄉(xiāng)凈土,他們一個個不是強征怒斂,就是魚肉當(dāng)世,實在是惡貫滿盈,那皇帝小兒,仗著祖業(yè),驕奢蠻橫,連年征戰(zhàn),以至于百姓流離,何德何能掌管天下;不如我們聯(lián)手,共享霸業(yè)!”蔣幕隱聲音洪亮,句句鏗鏘,整個山間都在回響。
“蔣城主,世有不公,命有輪回,該來的總會來,該報的定會報,何必執(zhí)著,還是收手吧!”雷正清也說道?!肮?,好一個命有輪回,收手,老夫的心血豈不付諸東流,既然道不同,那就不必再說了,就讓老夫來行那輪回之道吧!”說著,他氣勢陡升,枯槁的臉龐頓時鼓蕩,雙眼射出兩道幽光,兩手在面前一震,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震開,出現(xiàn)了一個真空范圍,幻手為爪,在空中一推,頓時,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對巨大的爪子,這爪子似龍非龍,死鷹非鷹,閃著金光,向著雷正清快速抓來,力道強橫。
“飛龍手!你居然會飛龍手,難道你殺了冠龍……!”雷正清大驚,這飛龍手降龍使者冠龍的拿手絕技,除非有人殺了他,才能得到他的降龍秘籍,看來這老匹夫定是殺了冠龍,那這次他們豈不是勢單力孤,就只剩他們幾人?“嘿嘿,想知道原因么,那就黃泉路上再與他相見吧!”蔣幕隱說著,雙手來回變換,那雙手爪也跟著來回翻騰。
雷正清不敢怠慢,在空中腳踏七星,握乾定坤,罡風(fēng)吹得他衣袂飄揚,“雷嘯九天,驚雷乍現(xiàn)!”一聲怒吼,原本晴朗的山間,竟然憑空落雷,晴天霹靂,兩道不知哪里來的怒雷,狠狠的劈在了那兩只巨爪之上,“轟?。∞Z!”兩只巨爪被劈的神光暗淡,聲勢頓減,不過依舊不滅,仍舊對著雷正清抓去。
雷正清臉色一凜,看來這飛龍手不是一般的難對付,一身冷哼,他雙手畫圓,太極之力運行,要化解這兩只神能巨爪,頓時天地之間的風(fēng)云隨著雷正清的兩只手在緩緩運轉(zhuǎn),慢慢的向雷正清靠攏,他似乎成了風(fēng)云的中心,兩只巨爪也被這種威勢牽引進來,跟隨著一起轉(zhuǎn)動,失去力量,山搖河嘯,不僅僅是風(fēng)云,就連山上的飛石,河中的巨浪,也被這種威勢牽引而上,飛卷著向他涌來,天地間似乎只有雷正清一人的存在,他在主宰沉浮。
“好一個雷正清,世人只知道你會擒仙和萬雷訣這兩種奇功,想不到,你竟能煉化乾坤,掌控陰陽,真是了不起,了不起!”蔣幕隱也被雷正清的手段震撼,他修為雖然深厚,不過雷正清顯然比他更勝一籌,更加的臨近大道,身形都有些不穩(wěn),被這種威勢牽引?!昂撸戏蚓团隳阃嫱?!”蔣幕隱抖手扔出一件神兵,隨風(fēng)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