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鷹離去,柳依依他們幾個見蘇禪青有事,也不好在打擾他。
蘇禪青則繼續(xù)陷入了閉關(guān)。
不過上次閉關(guān)是為了煉化靈藥和突破,這次卻是專門為了煉器。
這次閉關(guān)的時間比之上次,卻是要短上一些,只有三天左右的時間,然后他就出關(guān)了。
出關(guān)后,蘇禪青直接找到了柳依依,趁著四下無人,他并沒有隱瞞什么,將柳依依她自己的天賦資質(zhì)如何直接告訴了她。
“既然這樣,那么蘇先生你要怎樣才肯幫我成為修煉者?”
柳依依很快從驚喜中回過神來,她當(dāng)然知道,就算自己資質(zhì)再好,不知道該怎樣修煉也沒用。
蘇禪青也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伸出三個手指:
“三件事,只要你能答應(yīng)日后幫我做三件事,我便直接傳授給你修煉功法?!?br/>
“好,我答應(yīng)你?!?br/>
柳依依一口決定了下來,她甚至連具體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問就答應(yīng)下來,決然的讓蘇禪青都有些驚訝。
蘇禪青倒也不怕柳依依反悔,反正只要自己實力足夠,他又有何所懼?
他當(dāng)即道:
“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我現(xiàn)在就將功法傳給你,至于你答應(yīng)我的這三件事,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日后再告訴你。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做什么太過出格的事情,我也不會強逼你。”
聽到蘇禪青這話,柳依依心頭略安。
將信息直接灌輸?shù)剿四X袋里,這必需要有神識才能做到,而但凡擁有神識之力的人,則修為必須要突破到先天,才能孕育出一縷神識來。
蘇禪青別無他法,只能臨時客串了一下抄書公。
他找來筆和紙后,洋洋灑灑寫下了近乎八千字,足足寫滿了五頁紙,這才作罷。
他將幾張紙遞給柳依依,說道:“這是《玄鴉真經(jīng)》的一部分,足夠你暫時修煉的了,剩下的,我日后會慢慢傳給你?!?br/>
蘇禪青的意思,柳依依自然明白。
這是為了預(yù)防自己反悔,蘇禪青故意只傳授他一小部分功法,同時,還能對自己有點約束力。
不過柳依依雖然略感不舒服,卻也知道蘇禪青這種反應(yīng)也很正常,而當(dāng)她將功法拿到手后,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后,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開始要看這部分功法內(nèi)容。
只不過,柳依依雖然資質(zhì)稱得上絕世天才,但此時也只是一個從沒有接觸過任何關(guān)于修煉之道知識的普通人,看著這些密密麻麻,仿佛還帶著一絲奇異韻味兒的古篆文字,自然是看的一頭霧水,滿臉茫然。
她兩眼一抹黑,看了半晌,看得她頭昏腦漲,只得將目光投向蘇禪青:
“蘇先生,這......”
蘇禪青好似早有所料,痛快道:“你放心,既然我將此功傳授給你,自然也會教導(dǎo)你,負責(zé)將你引上修行之路?!?br/>
柳依依心中一定,肅容認認真真的對蘇禪青鞠躬一禮道:“謝謝你,蘇先生?!?br/>
“不必謝我?!?br/>
蘇禪青擺手,面容上罕見的帶著一絲肅然,道:
“正如我與祝宜然做的一場交易一樣,你我這也是一場交易,我如今傳法于你,將來你做事回報于我,這本就是一件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情。”
“但是沒有蘇先生,我現(xiàn)在恐怕還待在紛石縣,還不知道會落個什么下場,所以我依然要謝謝你?!?br/>
眼前的蘇禪青雖是一少年模樣,但卻性格沉穩(wěn),處事狠辣老成、有條不紊,并且還有一種少見的清凈淡然的氣息。
且他這沉穩(wěn)的性格和他那淡然的氣息并不沖突和矛盾,反而還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沒有絲毫突兀。
并且除了年齡之外,無論是從哪方面來看,他身上的特質(zhì)都與少年無關(guān),都會讓人潛意識的忽略掉他的年紀。
柳依依凝視著這個年紀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少年,不知為何,她心突然輕顫了一下。
她連忙垂下眼簾,怕被蘇禪青看出端倪。
蘇禪青倒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不過他并沒有想太多,繼續(xù)叮囑說道:
“這件事你暫時要保密,不然若是被別人知道了你身上有能夠讓人成為修煉者的功法,后果我不說你應(yīng)該也知道......”
聽到這話,柳依依一想到許多人瘋也似的涌來,搶奪她手中的功法,就猛地打了一個哆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忙不迭地點頭道:
“嗯嗯,蘇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br/>
蘇禪青不置可否,沒有說什么,而是話題一轉(zhuǎn),開始給她講解一些修煉的基礎(chǔ)常識。
柳依依神情一正,開始凝神認真聽講。
一個多時辰后,蘇禪青讓一臉茫然,似懂非懂的柳依依先回去,慢慢消化一下。
而他自己,則是出了門,走了一段路程,來到了一棟華麗的房子前。
房門很快被打開,一個仆人略一躬身對著蘇禪青道:
“蘇仙師,家主就在里面,您里面請!”
“仙師?”
咀嚼著這兩個字,蘇禪青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走了進去。
“蘇先生這次閉關(guān)似乎大有收獲??!”
見蘇禪青進了房間,祝家家主站起來,臉上帶著笑容,神色間似乎有一絲期待。
在他身后,還站著兩個面無表情,氣息冷峻的手下。
“略有所得而已,家主不必客氣,請坐?!?br/>
兩人客套了幾句,依次坐下后,蘇禪青也不避諱旁邊侍候的仆人,手一揮,光芒一閃,桌子立即出現(xiàn)了幾把鋼刀。
“家主先看看我這幾日的成果如何?!?br/>
“好!”
祝家家主眼睛一亮,蘇禪青手中分明沒有什么東西,但他手一揮,桌子上立即多了幾把鋼刀,這一幕讓他感到十分驚奇。
不過蘇禪青本就不是普通人,有如此表現(xiàn)也不奇怪。
他拿起其中一把來,細細端詳了起來。
這把刀長約兩尺七寸左右,刀身帶著一些弧度,刃口薄而鋒利,整體外觀樣式看起來比較普通,通體卻隱泛紅光,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而且就連重量似乎也要比普通刀具更重些。
祝家家主直接將鋼刀遞給身后的一名手下,那人會意,點點頭,接過鋼刀,二話不說,直接砍在了一個復(fù)古樣式的柳木椅子上。
那柳木椅子乃是經(jīng)過桐油的浸泡,曬干,制作而成,堅硬中還帶著韌性,尋常人一刀砍下去頂多就是有點缺口。
但現(xiàn)在,那手下一刀下去,“咔嚓”一聲,那椅子直接被砍成了兩半,被從中間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