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鵬的掌被接住,他的臉憋出了血色,顯然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來人一掌托住他的必殺一擊,緊隨其后一個掃蕩腿,龍鵬只覺下盤不穩(wěn),向后栽倒。
他定住身形,瞧著來人,不由得大驚,只見來人真氣外放,氣息濃郁,掌控周圍的天地真氣有條不紊的運轉(zhuǎn)著,顯然也是超能者,而且實力不俗!
“白景,不用跟他客氣,動我的人,饒不得?!?br/>
來人正是白景,楚岳傷重前隔一段時間就會運轉(zhuǎn)太古一氣訣替他療傷,雖然白景還沒恢復(fù)全部實力,但如今的他,實力也來到了流星中階,對付一個A級超能者,沒什么懸念。
“龍先生!”陳峰大驚,他沒想到于家村中還有高手,連龍先生都不是對手!
龍鵬沒吭聲,他咚咚幾步又發(fā)起了進攻。
龍鵬助跑到一半,猛地高高躍起,往下砸去。
白景后撤一步,躲開攻擊,然后雙拳揚起,一左一右朝龍鵬打來。龍鵬人在半空,無法保持平衡,他只能強行停下,可一停下,他的身形便出現(xiàn)了晃蕩,白景抓住空檔,換手揚起一拳,直接掄飛了龍鵬。
“砰!”一聲重重的悶響,如那天村長、翠芬一樣,于家村的人不禁拍手叫好。
陳峰又氣又怕:“你們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陳峰話一出口,楚岳便動了。
幾個呼吸間,他就來到陳峰面前,陳峰本能一揮拳,可直接被楚岳攔下,接著將他扔了出去,正巧落在于德剛的身邊。
“德剛,村長,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吧,這只是個開始?!?br/>
慘叫聲此起彼伏,因為白景、楚岳展現(xiàn)出的強大身手,震懾住了陳峰手下,他們一群人竟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
哀嚎聲逐漸消散,再打下去就要鬧出人命了,于鶴仙散退村民道:“這是我們的反擊,回去告訴你們的負責(zé)人,我們于家村的所有村民勢必和我們的土地村落共存亡,如果你們再來拆,我們就豁出老命跟你們拼了!”
陳峰被小弟扶起說道:“兄弟,你牛比,我記住你了,有種告訴我的名字?!?br/>
“楚岳?!?br/>
“好!你有種!有本事別走,希望你明天別跪著求我!”陳峰放完狠話就要溜。
“慢著?!背赖溃骸坝涀。谀闾幱谙嘛L(fēng)時,不要放什么狠話。”
陳峰還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身子一陣劇痛,接著輕飄飄的上升,然后急速下墜,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憐的陳峰再一次被白景轟飛,這次白景下手比較重,陳峰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混混一哄而散,沒人再敢撂什么狠話。
“多謝了?!庇邡Q仙說道。
“怎么樣村長,你可還滿意?”
“你也說了這只是個開始,陳峰后面有人,背景很深的人?!贝彘L擔(dān)憂道。
“放心,這幾天我會留在于家村,幫你解決了這樁麻煩再走,我也想懇請你一件事?!?br/>
于鶴仙點了點頭:“你說。”
“能不能不要強迫于娟嫁人?”
“這個以后再說,強敵在前,我們先干正事,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幾日沒人會難為她。”
“好,多謝村長了。”楚岳道。
一聽這話,旁邊的于超不樂意了,他惦記于娟好多年了,如今馬上就要美夢成真,誰曾想楚岳等人橫插一刀,這怎能讓他不氣:“大伯,他……”
“閉嘴!成天就知道女人女人,咱們村的事情你什么時候上過心了?如果沒有楚先生,我們連村子都保不住,哪還會有時間管你的閑事!”
于超被訓(xùn)斥的沒有說話,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狠毒,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被楚岳察覺到了。
四下散去,夜深人靜。
“爸,你別猶豫了,咱們必須盡快決定陳總說的那個事!”于超焦急的看著一中年男子,男子眉宇有幾分和村長相似。
“讓我想想,這是個大事兒,我哥哥那個人平常在咱們村口碑不錯,威望也足,咱們這一手太冒險了,要是砸了,今后你讓我還怎么在于家村混!”
“哎呀爸,那是從前,我大伯有威望、有人緣。可你看現(xiàn)在,表面上大家不說什么,其實背地里早都對他心懷不滿了,只是沒人敢站出來說。他們不敢,咱們敢??!大伯跟你是親兄弟,就算知道了咱們的行動,到時候他還能下狠手對咱們怎么樣?不可能的!”
“給我一晚上的考慮時間吧?!庇诖髮氝€是下不了決心。
“好吧,爸,你快點做決定吧。你是不知道今天大伯說的話,他根本沒把我沒把你放在心上,什么叫我的閑事?我討老婆那可是咱們家的大事?。 ?br/>
“行了行了,你別在我面前絮叨了,讓我安靜會兒!”
打發(fā)了于超,于大寶望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陰云遮蓋了月亮。
第二天上午,陳峰終于醒來,他悠悠坐起,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手下人默不作聲,害怕觸了霉頭。
“媽的!楚岳,我記住你了!你丫的等死吧!”陳峰咆哮著掏出電話,電話接通,他故作委屈道:“老板,我失敗了,昨天對于家村的拆遷工作又擱淺了,對,對,他們有高手,叫楚岳,對,龍先生也不是對手。是,是,我聽您的,隨時等待您吩咐?!?br/>
商城,金樽。
金樽,商城邊緣一處莊園,占地千畝,里面應(yīng)有盡有,是商城有名的銷金窟,上流人士聚集地。
此刻,在一片艷綠的草地上,兩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握著球桿,愜意的打著球。
“嗖!”一聲脆響,小小的高爾夫球被人用力的擊打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慢慢落下,滾了很久,才最終停下。
“杜老老當(dāng)益壯,風(fēng)采不減當(dāng)年啊,這球線路真是漂亮。”一男子夸道。
被稱為杜老的老頭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向身后的球童吩咐道:“給我4號鐵?!?br/>
杜老揮了揮球桿,找到感覺后,嗖的一下,又把球擊了出去。
球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旗桿不遠處,上了果嶺。
啪啪啪,奉承夸贊聲又是不絕于耳。
就在這時,杜老身后秘書走出,捧著他的電話送到杜老耳邊:“說?!?br/>
杜老邊聽電話,邊用推桿瞄球。
電話那頭不知說的什么,杜老臉色逐漸變青,胸口起伏不定。
電話掛斷,最后的推球偏的很遠。
“杜老,你……沒事吧?”
“備車,去趟于家村?!倍爬先酉虑驐U,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另一邊,楚岳和夏力夫在于家村閑聊著,通過聊天楚岳才知道,夏力夫此次一反常態(tài)跟自己出來是為了躲開莊心雅。
“為什么?”楚岳問道。
“她……她好像明白我的心意了,雖然我一再跟她解釋我只是仰慕,并沒打算橫刀奪愛,只是默默的守護。”
“然后呢?”
“然后一切就照舊了,我們倆平常怎么樣現(xiàn)在就是怎么樣,只不過我能感覺的到,我們倆之間無形中已經(jīng)隔了一道墻,面對我,她很不自然,她在逃避。所以,我就想著跟你出來散散心,也讓莊心雅冷靜一下,明白我的意思?!?br/>
“是這樣啊。”楚岳拍了拍夏力夫:“兄弟,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如果莊心雅的男朋友徹底康復(fù)痊愈了,你真的甘心會默默退出嗎?”
“會!”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夏力夫說道。
“有種!我佩服!”楚岳豎起了大拇指。
“老板,這都快中午了,怎么還沒人來?”白景幾人在村口坐了一上午了,也沒見陳峰帶人來找場子。
“別著急,我想快了?!?br/>
楚岳話音剛落,就聽遠處響起汽車發(fā)動的轟鳴聲,而且聽意思,還不止一輛車。
過了一會兒,車子映入幾人眼簾,打頭的黑色轎車車牌號非常亮眼,楚岳瞳孔微微一縮,這個車牌號似乎在向人宣示:我大有來頭。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于家村村口,車門被打開,杜總緩緩下車,身后跟著鼻青臉腫的陳峰。
陳峰看見楚岳,眼睛一亮指著他大喊:“老板,就是他!”
杜言清斜眼看了下楚岳,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了陳峰的臉上!后者捂著臉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