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照顧你老婆吧,這里有我。先別告訴落落她們,我怕她們一時接受不了,楚蕭也想先瞞著!
慕容然努力消化著這件事帶給他的沖擊力,扶額揉著酸脹的腦袋繼續(xù)說:“這怎么瞞的?她們肯定會問啊!
“先這樣吧,瞞不住了再說,我先看著他,明天伊娜出院讓她幫楚蕭,人多一點總是能扛過去的。”
“也只能這樣了。先讓黎落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吧,公司需要我就叫我,”
“好。”
掛斷電話,冷言爍又在陽臺站了一會兒,何勝宇觸碰了他最忌諱的事,搞垮何勝宇的計劃不能再拖了,一件一件的事累積起來,讓冷言爍更加堅定了弄死何勝宇的心。
回到客廳,只剩下了一個空酒瓶孤零零的躺在茶幾上,楚蕭把自己關(guān)在了臥室里,冷言爍聽著屋內(nèi)隱忍的哼嘆聲,臉色又沉了幾分。
他不想把這樣的一面暴露給冷言爍,這也是他曾經(jīng)歷過的事,不希望他再重新回憶起那段痛苦的記憶。
“你實在受不了就沖個冷水澡!崩溲誀q站在門口對屋內(nèi)的楚蕭說道。
“……”
男人嘆了一口氣,坐回沙發(fā)里等待著楚蕭自己緩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冷言爍也昏昏沉沉的,暖暖的陽光照進屋里,讓他有了睡意,本來就沒睡多久疲憊感襲來。
楚蕭最終哭喪著臉從臥室出來,頭發(fā)濕濕的,聽了冷言爍的建議沖了半天的冷水才挺過這一波毒癮的侵襲。
面色蒼白,又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閑裝,冷言爍聽到聲音睜開了滿是紅血絲的雙眼。
“這藥是不是有些作用?”冷言爍開口問道。
“嗯,比之前的感覺弱了些,起碼我能自己挺過去,就是這要的后坐力有點大!背捨嬷亲幼嚼溲誀q的身邊,大口喘著氣。
“嗯?”
“我也吐,翻江倒海的惡心死了。癌癥患者化療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楚蕭頭枕在沙發(fā)上,側(cè)臉看向滿眼疲憊的冷言爍。
“差不多。”
“你回家睡一會兒吧,我自己可以!背捒粗溲誀q累的要命的樣子于心不忍,他給他添了太多麻煩。
“不用,等明天你和伊娜搬過去再說。
今天我得留在這兒看著你。”男人的語氣有些寡淡沒有起伏,學(xué)著楚蕭的姿勢癱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你之前比我現(xiàn)在還難熬吧。”
回憶起當(dāng)年,冷言爍睜開眼睛,眼神定在天花板的燈上。
痛苦的感覺仿佛就在昨日,冷言爍想忘都忘不掉。
“嗯,我吸了大半年,有點難戒。在戒毒所呆了一段時間,后來是伊娜幫我才完全斷干凈!
“你說,我這樣還能找到女朋友嗎?”楚蕭揚起一個略微苦澀的表情。
“我都找到了你有什么找不到的?愛你的不會在意這些!
“不愛的也會不在意!背捬a充道。
“你覺得黎落愛你嗎?”
楚蕭的話惹的冷言爍苦笑,答案就擺在明面上,只是大家都懶得去注意而已。
“不愛!崩溲誀q的回答很簡單,一句不愛說明了一切。
他在這段感情里一直處于劣勢,如果說楚蕭是冷言爍身邊的一條狗,那冷言爍就是黎落的狗,她搖搖尾巴他就要乖乖湊上去,不開心了就扔在一邊。
“你回答的倒是堅定。我倒是覺得她對你的感情沒那么淺,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重要嗎?”冷言爍反問道。
“重要。這關(guān)乎著你們的未來,冷言,黎落知道你之前吸毒是因為何勝宇嗎?”
“不知道!
“你還沒說?為什么。俊背捀械讲唤,他作為旁觀者看的累死了。
“她肯定接受不了,而且我覺得她不會信,甚至她都不知道何勝宇接近她是扮演著我出國前的狀態(tài)。”
楚蕭驚呆了,“所以她愛上的何勝宇根本不是何勝宇,而是你?說清楚了你們的感情只會更好,為什么不說?”
冷言爍并不這么認(rèn)為。
“她自己都分不清何勝宇是不是何勝宇,我說那么清楚有什么用,況且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年是事實。她愛的就算是曾經(jīng)的我也沒用,現(xiàn)在的我早就變了。”
他再也不是曾經(jīng)那個站在桃花樹下,心中沒有任何雜念的陽光男孩,時間與經(jīng)歷將他磨的全是棱角。
“說這些干嘛,說說你是怎么碰到這東西才是正經(jīng)事。”
只有知道了來龍去脈,冷言爍才能有提前準(zhǔn)備避開何勝宇的黑暗計劃。
“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的。”楚蕭也很納悶,他就算再沒心沒肺也不至于被人偷偷下了毒都不知道。
“高涵是不是何勝宇的人?”冷言爍皺著眉盯著楚蕭。
“不是。我查過,他們沒有交集。高涵雖然有些自負(fù)但是這種事他不敢做!背挶容^了解高涵的為人,平常的確比較愛惹事,但是像何勝宇那樣的身份他根本接觸不到。
“你身邊有什么可疑的人嗎?”
楚蕭搖搖頭,“我都查過也盯過一段時間,大部分人都沒機會接觸何勝宇,何勝宇也看不上這些人,但是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盯上我!
“因為你沒心沒肺什么都發(fā)現(xiàn)不了!崩溲誀q冷冷的回答!八肫茐奈覀冎g的感情,這樣他才能對我緊追猛打!
何勝宇想要弄跨冷言爍很難,因為楚蕭和慕容然一直在他身邊幫他,一人敵三人總是會比較費力的,如果一個個攻破只剩下冷言爍獨自奮戰(zhàn),一對一勝算會大些。
本來現(xiàn)在何勝宇就寡不敵眾,公司被掏空了一半,他肯定很著急卻來不及彌補,逼到絕路的人自然什么骯臟的法子都有。
“現(xiàn)在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股份收了近一半,剩下一半全握在何勝宇手里,他的占股比我多,只能從項目上堵他。”
“反正我也沒事做,不如這個事交給我吧!背捙牧伺男馗荒樠笱笞缘。
冷言爍斜視他一眼,滿臉嫌棄的樣子對他說:“你?得了吧,你還是把全部精力放在戒毒這件事兒上吧,這些我還能應(yīng)付得來!
楚蕭撇了撇嘴角,嘴里小聲嘟囔著我又不是沒那個能力。
“你說什么?”冷言爍沒有聽清,追問了一句,眼神冷冷的盯著楚蕭,楚蕭連連擺手表示沒說話。
黎落一直在廚房里看著廚師熬湯,一方面是擔(dān)心廚師偷工減料沒有把她提前準(zhǔn)備的補品放進去,另一方面是想跟著學(xué)習(xí)精進一番廚藝。
她會做的就那么幾種還拿不出手,這幾天冷言爍肯定會比較累,休息不好飯肯定也不會好好吃,黎落打算親自幫他準(zhǔn)備飯菜。
“師傅,我想知道胃病比較嚴(yán)重的人應(yīng)該喝什么湯比較好?”黎落辦了個小板凳坐在料理臺旁邊,盡量不影響廚師工作。
廚師思考了一下,“那要看是什么程度,一般胃病患者多喝些小米粥比較好,適量放些海參熬的久一些!
海參小米粥……
黎落在默默記在心里。
“他之前胃出血過,吃東西也比較少,我在想用食療會不會能改善一些,畢竟是藥三分毒嘛,不能只靠藥物緩解呀。”黎落眨著靈動的大眼睛,一臉真摯的向廚師尋求幫助。
廚師一下子就懂了些什么,這個小女孩應(yīng)該很在乎她口中的人吧。
“你是要幫你男朋友調(diào)理身體嗎?看得出來你很在乎他!
黎落呵呵一樂,沒有回答廚師的問題,作為冷言爍的女朋友她自然要照顧到他的身體狀況。
好在最近他有所好轉(zhuǎn),看起來也沒之前那么嚴(yán)重了,犯病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也只有喝酒之后才會吃藥。
只是黎落并不知道,冷言爍偷偷瞞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每每胃病發(fā)作吃藥的時候都沒有讓黎落發(fā)現(xiàn)。
“你可以教我煲湯嗎?也不用太補,足夠日常所需就行。”
“嗯嗯可以,大補的湯對于胃病患者來說也是個負(fù)擔(dān),上火不說還不一定能全部吸收。我有一本自己整理的獨家菜譜,一會兒我拿給你,照著上面的食材時間夠了就行,不難。”
一聽到廚師有自己的獨家秘方黎落開心極了,端著一碗熱湯來到葉依依的房間。
慕容然坐在床邊陪葉依依聊著八卦,倆人一直拉著手見到黎落回來也不松開,恩愛的緊。
“咳咳,差不多行了,膩了那么多年也不煩,讓我這個孤家寡人如何自處啊,趕緊把湯喝了。”黎落清了清嗓子,示意慕容然把小床桌支起來,然后將慕容然擠走坐在了他剛剛的位置上。
“你還孤家寡人?還如何自處?你這話讓冷言聽見又要抹眼淚了!蹦饺萑豢粗约旱奈恢帽徽紦(jù),只好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下,將湯碗推到自己面前,小心的吹著碗中的熱氣,再一口一口的喂到葉依依的嘴里。
“他才不會抹眼淚呢,你別把他說的那么軟弱。關(guān)鍵我這不是寄人籬下嗎,男朋友又不在身邊你們就不能照顧照顧我?”黎落嘟起嘴巴,一臉不高興的瞪向慕容然。
慕容然冷笑一聲,“你這是寄人籬下的態(tài)度嗎?都知道自己寄人籬下還這么囂張!”
“依依!你罵他!”黎落拉起葉依依得手,對她撒嬌。
“哈哈哈哈,我才不舍得呢。”葉依依對著黎落做了個鬼臉,食指輕拉下眼皮,吐著粉嫩的舌頭。
既可愛又滑稽。
黎落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扭頭不再理她。
“慕容,這幾天我要跟依依睡,你去客房睡吧!
“為什么?這是我的主臥我的房子,我說了算!蹦饺萑徊煌,很堅決的拒絕了黎落。
“不行,依依剛出院,你們小別勝新婚萬一干柴烈火沒忍住影響她恢復(fù)!”黎落一臉認(rèn)真的對慕容然說道。
“……”葉依依無語。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禽獸不如嗎?這是我老婆,我疼還來不及呢。再說了,你又沒懷過知道的還挺多。”
“我也會上網(wǎng)查的好嗎!”黎落不甘落后。
“你還會上網(wǎng)呢,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