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挖掘機開出后...
李準瞬間就被這金色的巨~物給折服了,金黃色的外表,在陽光的照耀下,無時無刻不彰顯著皇家氣勢。
江燁還用最短的時間,將挖掘機前方的鏟子外翻,能讓人坐在里面。
“來,兄弟們搭一把手,把椅子搬到上面去。”
折騰了半分鐘,總算把李準安穩(wěn)地放在挖掘爪中。
“坐好了?”江燁探出頭問道。
“當然坐好了!”
“那你扶穩(wěn)!”說完,江燁控制挖掘機,將李準抬到五米高。
停穩(wěn)之后,江燁駕駛挖掘機一點一點向前蹭,直到來到趙似面前。
“不知南部帝國的皇帝,來到朕的土地上,有何事?”
此時,李準居高臨下,帶著墨鏡向下看著,王霸之氣撲面而來,讓趙似睜不開眼。
趙似不得不瞇著眼睛,擋住陽光抬頭看向李準。
“你能下來說話嗎?”
李準裝作聽不見,反而側過頭大聲喊道:“你說什么,朕聽不見,難不成你沒吃午飯。”
趙似惱羞成怒,站起身,指著李準鼻子開罵:“告訴你,朕上承天威,下順民意,今日來到這里,乃萬眾所歸,爾等若是識相,趕快將土地劃一半給朕!”
“若是有意見,朕立刻帶領200萬大軍踏平你們西部?!?br/>
李準冷哼一聲,開玩笑道:“朕都給你如何?”
隨后,李準內心狠狠地鄙視了趙似一下。
“就這群連草莓兵都算不上的廢物軍隊,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br/>
“還跟我斗,要不是不想傷及無辜,朕手里150萬兵能殺得你丟盔卸甲落荒而逃?!?br/>
李準推了推眼鏡,就這么看著趙似。
“明智之舉,這樣就不必有那么多的人流血了。”趙似大笑。
他智商過低,根本沒聽出其中的意思,反而欣慰地回應:“朕也是愛民之君,若是你立刻交出國家,仍不失封侯之位,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趙似說著,將身體轉向后方大笑道,感覺自己早已勝券在握。
“果然西部都是孬種,一聽朕的百萬大軍,立刻投降?!壁w似不知所以,內心早已將李準踩在腳下。
如此談話,李準才意識到趙似太傻,所以立刻停止陰陽怪氣,開口警告:“朕跟你開玩笑的,你聽聽就行了,朕只給你一個警告,帶著你那些狗屁貴族還有貪官污吏,還有這些只知欺壓百姓的士兵,滾出西部境內。”
趙似掏了掏耳朵,覺得自己聽錯了。
“呵,朕沒聽錯吧,你一個西部的小皇帝,敢對朕如此無理?”
“你沒聽錯,朕也不想再重復?!?br/>
“那你等著!”說罷,趙似揮了揮手,之后一群人前來將自己抬回陣前。
“小舅子,我們也回去?!崩顪蕚冗^身,說道。
江燁聞聲,將挖掘機開回后方。
“談的怎么樣啊,他怎么就這么回去了?”江燁回到后方,問道。
“不出意外,這就是要開打了,估計一會兒對方會派出武將來和我們單挑,按慣例五局三勝?!?br/>
“打仗還有這規(guī)矩?”江燁疑惑道。
“這都算急的,按照幾千年前的慣例,打仗之前還要踢幾天蹴鞠分個勝負漲士氣呢...”
“哈?還有這規(guī)矩?”江燁難以置信道。
“就不能簡單粗暴一點,直接上去把他們全砍光?”
“這...”李準摸著下巴,十分無奈。
“祖上的規(guī)矩,沒辦法...”
說著說著,敵陣前方出現(xiàn)一武將,騎著戰(zhàn)馬來到陣前。
大聲叫囂:“何人敢與我決一死戰(zhàn)?”
果真如李準所說的那樣,先要單挑。
“小舅子,我們派誰去???”
“狼卓,你來。”江燁向身后最強壯的人類士兵招了招手。
“留全尸嗎?”狼卓問道。
江燁沒有回答,反而看向李準。
“你想讓對面那個二貨怎么死?!?br/>
李準想了想,不知如何形容,只得隨口一句:“干凈利落一點就行。”
狼卓點點頭,拖著長槍走出陣列。
“這位勇士不騎馬嗎?”李準拉著江燁問道。
“對付他們沒必要...”
“這樣啊...”李準點點頭,掏出望遠鏡開始觀望。
“我乃南部帝國名將趙無雙,來者何人?本將不斬無名之輩?!?br/>
狼卓并沒有回答,而是加快腳步,單手持槍奔向趙無雙。
趙無雙見狼卓并沒有回答自己,人格大受侮辱,便一腳踹在馬肚子上。
馬匹感到疼痛,載著背上的白癡向前沖去。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趙無雙騎著馬靠近狼卓時,感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殺氣。
“這殺氣,絕對不是人類,而是惡鬼?!?br/>
趙無雙的身體開始顫抖,但作為武將,又是第一個上場的人,必定要拿下或者戰(zhàn)死,如果活著輸了,自己一家人都要遭殃。
狼卓畢竟是狼人養(yǎng)大的,氣息之中參雜了一些不屬于人類的東西,冰冷的眼神,四溢的殺氣,還有自信的步伐...
趙無雙一擊,槍出如龍刺出。
狼卓用力一跳,右腳輕輕一踹踢掉刺來的長槍,緊接著在空中360度轉身,接上無影腳將趙無雙踹下馬。
狼卓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用手中的長槍直接刺穿了趙無雙的喉嚨。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拖沓,在他人眼中,甚至有一些優(yōu)雅。
秒殺趙無雙后,狼卓只是搖搖頭,嘆了口氣,隨口一說“辣雞,下次換個diao大的來!”便返回后方。
將領被殺,趙似臉都綠了,而軍隊中唏噓一片。
“對面看樣子很厲害啊,雖然只有那么一點兒人?!?br/>
“就是啊...”
聽著士兵們議論紛紛,趙似咳嗽一聲,“誰敢出戰(zhàn)?為朕找回面子?”
“末將愿意前往?!?br/>
趙似起身問道:“你可有制勝法寶?”
“就憑末將手中百斤重的梨花開山斧,定叫這群雜兵有來無回?!壁w哼看著前方的士兵,不屑道。
見自己的哥哥率先站了出來,趙哈拍著胸脯自信道:“不錯,哥哥沖入敵陣殺敵,如屠豬宰狗一般,定能將敵將斬于馬下。”
見眼前的人略微靠譜,趙似底氣又回來了。
“好,朕命你出戰(zhàn)!擂鼓!”
趙似好像已經忘記鼓壞了...
一旁的人沒辦法,只能用軍號代替。
接下命令之后,趙哼來到陣中,看向眼前的一群士兵。
隨后,提起手中的兵器指向隊伍當中個頭最大的一個。
“就是你了!大塊頭!敢不敢上前與我決一死戰(zhàn)???”
陳烈看著兵器所指的方向,懟了懟一旁的虎彪。
“誒?老陳你懟我作甚?”
“虎老弟,這傻帽憨批...想跟你比劃比劃~”
“我?我感覺沒指我???”虎彪一臉懵逼。
江燁站在一邊,用一種‘你瘋了,找誰不好,偏挑他?’的眼神看向趙哼。
李準也為前面這個傻子感到惋惜。
虎彪只是呵呵一笑,伸了個懶腰,連兵器都沒拿,上前兩步開始做熱身運動。
看著虎彪的樣子,趙哼笑著繼續(xù)叫囂:“難不成你怕了?”
聽到這,虎彪慢步走上前。
等虎彪走近后...
南部帝國的士兵、趙哼還有皇帝趙似才看清。
眼前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類,三米五的身高,比騎著馬的趙哼還要高出一些。
尤其是這顆虎頭,光是看一眼就已經失去戰(zhàn)意。
此時,南部帝國嘩然,不少士兵都開始膽怯。
底下議論紛紛。
趙哼見到這龐大的身軀還有精良的鎧甲,瞬間直冒冷汗。
但想到自己代表著南部帝國,而且出生于皇家,此刻絕不能退卻!
“待我斬了這顆虎頭,拿回去給弟兄們泡酒!”趙哼回頭大喊。
唏噓的隊伍,聽到這句話,紛紛舉起兵器助威。
趙似原本懸著的心,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也有了底氣,借著高昂的士氣,他伸出手臂大喊‘必勝!’
周圍的士兵聽到了皇帝的聲音,也跟著振臂高呼。
虎彪完全沒在意,看著眼前這些可憐人,嘆了口氣。
隨后轉頭盯著趙哼,蔑視道:“你是誰啊,這么diao?”
“說出吾名,嚇你一跳!”趙哼舉起兵器給自己壯膽。
“我乃南部帝國上將軍,趙哼!”
聽完對面的自我介紹,虎彪挖著耳朵,漫不經心道:“哦,趙哼啊,聽說你要跟我比劃比劃,棺材買好了嗎?”
趙哼聽到這番說辭,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拼死決斗變成了‘比劃’?這簡直就是把南部的武將按在地上摩擦!
“看我拿你!”一聲怒吼,趙哼拿起武器沖向虎彪。
虎彪根本沒在意,慢悠悠地走向前,找準時機,用左手偏轉刺來的攻擊,緊接著一拳砸向馬頭。
下一秒,趙哼連人帶馬被虎彪錘出五米遠。
“就這?”虎彪不屑道,隨后撿起地上的武器掂量掂量。
“這么輕?還好意思說你練武?丟人啊?!?br/>
虎彪只是捎一用力,便將這把...百斤重的梨花開山斧擰成麻花丟在一旁。
“我原本想放你一條生路,奈何你嘴太臭?!?br/>
說完這句話,他四下張望尋找武器,因為自己沒帶家伙,而對手的武器被自己破壞,只能就地取材。
張望了半天,虎彪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自己巴掌大的石頭,走向趙哼。
緊接著,無情的巨石砸向趙哼的臉,瞬間,頭部被砸個粉碎。
在場的所有人見此慘狀,身體一緊,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經被嚇尿了。
由于場面過于血腥,趙似甚至吐了。
李準也覺得今天中午吃的東西即將噴涌而出,轉移視線。
虎彪輕松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搓了個水球,將自己的右手洗干凈,之后頭也不回的返回陣中。
“我說小舅子,能不能換一種殘忍但是又不那么血腥的辦法,讓他們知難而退就行?!崩顪视纸o江燁出了個難題。
江燁撓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陳烈聽到如此形容,笑著走了出來,小聲道:“我倒有個辦法,看起來不血腥,而又能起到震懾作用?!?br/>
“那就拜托你了,熊貓人兄弟?!崩顪适挚蜌?,豎起了大拇指。
連敗兩局,趙似坐不住了,回頭與將領商量,是否全軍出擊,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拿下勝利。
然而,半分鐘過后,魏勇帶著70萬士兵從后方趕來。
“稟陛下,臣救駕來遲...”
“平身...你帶了多少人啊...”李準摘下墨鏡,問道。
“70萬...大多是晨曦城教官訓練出的50級以上精銳,以一敵十不成問題?!蔽河聜壬?,將手指向身后裝備精良、眼神堅定的士兵們。
李準看到眼前這些部隊,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有如此精銳的士兵。
“念你救駕有功,朕恕你無罪,回去之后,朕還要賞你?!?br/>
“謝陛下...”
西部援軍趕來,趙似立即打消了大軍開戰(zhàn)的念頭。
“稟陛下,末將自幼習武,還曾一窺魔法的奧秘,愿上陣為帝國找回面子,請陛下恩準。”
“好,朕祝你馬到成功!”趙似拍案而起,興奮道。
“謝陛下,臣愿意立下軍令狀!若是沒有贏下這一回合,臣愿以死謝罪!”
“不愧是我南部猛將!擊鼓!”趙似拍手稱快。
軍號聲響起...趙似把戰(zhàn)鼓壞了這件事,徹底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