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馮彪此刻震驚萬分,久久無法言語。
他記得清清楚楚,幾年前趙云天曾經(jīng)去南非執(zhí)行一次秘密行動,后來不慎落入敵人的圈套,被炸彈炸傷,當(dāng)時趙云天被救回龍魂總部接受治療的時候,軍醫(yī)明確的說趙云天的傷勢非常嚴(yán)重,最多只能再活半年。
然而現(xiàn)在幾年過去了,趙云天不但沒有死,反而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馮彪此刻內(nèi)心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趙云天怎么可能還活著?
“哼,原來是你?!壁w云天淡漠的看著馮彪,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
馮彪臉色一沉,心中緩緩升起一絲忌憚。
趙云天的實力他非常清楚,很早之前他還和趙云天打過一次,當(dāng)然結(jié)果自然是敗北了。
不過馮彪并沒有太過畏懼,趙云天實力雖強,但那終究是過去,如今的他已經(jīng)晉升精英組總組長了,實力自然有所提升,就算打不過趙云天,但自保問題并不大。
“馮彪,我和你之間并沒有什么恩怨,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趙云天冷哼道。
馮彪眉頭一皺,趙云天這番威脅性十足的話讓他心中有些凜然。
說心里話,若是以前遇見趙云天,馮彪是絕對沒這個自信和勇氣敢對戰(zhàn)。但這段時間馮彪剛剛突破御勁后期,甚至隱隱觸摸到了一絲天罡境的門欄,信心非常的膨脹。
馮彪這樣想著,心中的忌憚也是緩緩消散了。
原本他并不打算和趙云天起什么沖突,但為了王震那老家伙手上的那些修煉寶物,馮彪也只能硬著頭皮幫王震出頭。
“趙云天,只要你放了霄兒,我保證放你安全的離開!”就在這時,一旁的王震突然沉聲開口道。
聞言,趙云天不禁勃然大怒,冷笑道:“老東西,你以為搬出馮彪這個手下敗將我就會怕了你?真是可笑!”
“你!”王震臉色一沉,萬萬沒想到趙云天態(tài)度會如此強硬,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王霄的命就掌控在趙云天手中,王震非常清楚,這種情況下只要趙云天愿意,王霄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陸陸續(xù)續(xù)的跑進(jìn)了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個個都持著防爆盾沖鋒槍,浩浩蕩蕩的將整個別墅大院都圍了起來。
在別墅四周的各個樓頂之上,還掩藏著許多狙擊手,正在暗中瞄準(zhǔn)趙云天。
見自己這邊人多了,王震的信心立馬膨脹起來,趾高氣昂的怒哼道:“趙云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放了霄兒,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王震并不知道趙云天如今已經(jīng)突破天罡境了,在他想來,趙云天就算實力強大,也只是一個人罷了,自己這邊現(xiàn)在至少有幾百把槍,暗處還有狙擊手。如此天羅地網(wǎng)般的布置,豈是區(qū)區(qū)一個趙云天所能抗衡的?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馮彪這位龍魂精英組總組長就在身邊,這給王震帶來了莫大的信心。
不過讓王震臉色難看的是,趙云天仿佛壓根不懼怕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到了趙云天這種修為境界,普通的槍械已經(jīng)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脅了。
“把槍放下!”就在這時,突然大門外傳來一聲嬌喝。
緊接著,就看見林雨秋帶著一群警員沖了進(jìn)來,將那群全副武裝的士兵團(tuán)團(tuán)包圍。
“怎么回事?”王震和王泰兩人同時皺起眉頭,也是沒料到林雨秋這種小女警竟然敢在這種時候出來搞事。
“林隊,這,這些好像是軍區(qū)的人啊!我們這樣做是觸犯法律的!”此時林雨秋身邊隨同的一名警員膽顫心驚的提醒道。
雖然說是軍警本一家,但實際上軍區(qū)比警方的權(quán)利要更大,林雨秋此刻的行為已經(jīng)明顯違反了軍警法,嚴(yán)重點甚至要上軍事法庭審判!
該死,這個傻女人怎么來了?!
趙云天臉色一變,又氣又驚的瞪了林雨秋一眼,怒斥道:“你來這胡鬧什么,趕緊出去!”
此刻的局面如此混亂,趙云天雖然可以保證自己不受傷,但卻難以顧及林雨秋的安危。
所謂關(guān)心則亂,趙云天還是太大意了。王震這只老狐貍僅憑趙云天的一個眼神和一句話,便隱晦的猜到了趙云天和林雨秋的關(guān)系。
當(dāng)即,王震就轉(zhuǎn)頭看向林雨秋,沉聲道:“來人啊,給我把她抓起來!”
“誰敢動她!”趙云天陡然怒斥一聲,氣勢驚人。
王震嚇得渾身一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冷聲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把那個女人抓過來!”
話音落下,旁邊幾名士兵正準(zhǔn)備動手,卻不料林雨秋突然掏出手槍,瞄準(zhǔn)了王震的腦袋,嬌喝道:“都別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你,你干什么!趕緊把槍放下!”王泰臉色一變,這個該死的女人瘋了嗎,竟然敢拿槍指著自己父親的腦袋?
“林警官,我勸你最好別沖動!”王震也變了臉色,但表面并沒有顯露出來,他不信林雨秋有這個膽子敢開槍。
“哼,區(qū)區(qū)一個民警也敢拿槍指著軍方的參謀員?真是不知死活!”
馮彪突然冷哼一聲,手掌輕翻,手中變戲法似得出現(xiàn)一柄精致小巧的軍用十字飛鏢,猛地甩向林雨秋。
“快閃開!”趙云天臉色大變,急忙開口提醒。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林雨秋才剛反應(yīng)過來,手腕便被飛鏢劃破了皮肉,頓時手槍掉在了地上,鮮血直流。
見此一幕,趙云天頓時勃然大怒,臉龐都有些猙獰起來,怒吼道:“馮彪,你他瑪敢動她,老子就讓這里所有人陪葬!”
說完,趙云天抓住王霄的脖子直接提了起來,疼的王霄殺豬般的慘叫起來,整張臉都憋得青紫一片。
“給我住手!”
王震睚眥欲裂的大吼一聲,急忙攔住了馮彪:“馮先生你別沖動,霄兒現(xiàn)在還在他手上!”
“嘖,真是麻煩?!瘪T彪一臉的不耐煩,為了保護(hù)王霄這個垃圾,他損失了十多個精英手下,此刻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趙云天干脆把王霄弄死得了,省的麻煩。
其實馮彪多少還是有些忌憚趙云天的,他知道趙云天的師傅是葉南天,若是可以選擇,他自然不會冒險去得罪趙云天。
然而馮彪并不知道,他剛才傷了林雨秋,趙云天早已將他記恨上了。
深吸一口氣,趙云天拖著死狗一般的王霄飛快的來到林雨秋身邊,急忙抓住林雨秋受傷的手腕仔細(xì)檢查起來。
馮彪使用的是一種特制的軍用十字飛鏢,被這種飛鏢劃傷的傷口非常銳利,短時間內(nèi)很難愈合。林雨秋手腕上的傷口看似不大,但流血量卻非??植溃@才短短十多秒的時間,整只手臂都被鮮血染紅了。
“趙云天,對不起,是我沒用……”林雨秋臉色很是復(fù)雜,沒想到自己來了沒幫上什么忙,反而成了累贅。
“別說話了,我先幫你包扎傷口!”趙云天眉頭緊皺,從懷中掏出幾枚銀針,刺入林雨秋手臂上的幾處穴位,暫時減緩了流血速度。
“報告組長,狙擊手已經(jīng)全部就位,請求指示!”
同一時間,在別墅北面的一處視野開闊的高樓陽臺上,一名軍官的對講機中傳出匯報的聲音。
這軍官聽完匯報后眼睛一亮,通過望遠(yuǎn)鏡能看見趙云天此刻正在專心替林雨秋包扎傷口,防備很低!這種時候只要讓狙擊手開槍,趙云天十有八九肯定來不及反應(yīng)。
想到這,這名軍官便是心中大喜,他知道王震和趙云天之間恩怨極大,若是自己干掉了趙云天,王震肯定會提拔自己。
收起心思,這軍官當(dāng)即通過對講機下令道:“三號狙擊手準(zhǔn)備狙擊,其余人原地待命!”
“是!”
幾秒鐘后,只聽‘砰’的一聲沉悶槍響,瞬間驚動了別墅內(nèi)外的所有人。
幾乎是同一瞬間,趙云天臉色陡然一變,多年來養(yǎng)成的避彈習(xí)慣讓他身體習(xí)慣性的猛然趴在地上,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狙擊彈。
見此一幕,其余人皆是震驚的目瞪口呆,這尼瑪連狙擊彈都能躲得開?簡直太逆天了!
實際上,趙云天的防備習(xí)性早已養(yǎng)成了習(xí)慣,身體自然然而的會做出閃避動作,再加上他剛剛突破天罡境,洞察力和感知力比以前更加強大。若那狙擊手用的是威力巨大的巴雷特狙擊槍,從千米之外狙擊,趙云天還未必能夠察覺到,但在幾百米范圍內(nèi),趙云天還是勉強有時間做出反應(yīng)閃避的。
“瑪?shù)?,敢開暗槍?!”趙云天十分狼狽的趴在地上,心中憤怒至極。
而在這時,又是一聲沉悶的狙擊槍聲突然炸響。
這次趙云天早已做好準(zhǔn)備了,冷笑一聲拽起旁邊的王霄擋在身前。
砰!
槍聲過后,王霄的左手臂瞬間被狙擊彈貫穿,強大的貫穿力更是將王霄的整只手臂都給轟斷了,疼的王霄殺豬般的慘叫連天,鮮血止不住的從傷口噴涌而出,將地面染得通紅一片,無比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