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平緊張的走到王軒身邊,在小心翼翼的給他戴上特制的合金手銬之后,心中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真是要命啊!給這種恐怖的家伙戴上手銬,怎么感覺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意外。
“你這個殺人兇手,給我去死!”
這時,朱海平剛松一口氣,異變突起,之前那個跪在滲血的白布前的青年突然暴起,大吼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水果刀刺向王軒。
“住手!”
事發(fā)突然,房間里除了王軒以外的所有人都呆住了,本來不及去阻止發(fā)狂的青年。
回過神來的朱海平急忙出手阻攔,試圖在青年行兇之前將兇器卸下,但是為時已晚,青年此時已經(jīng)沖到了王軒身前,明晃晃的水果刀也即將刺入他的胸膛。
眼看著明晃晃的水果刀已經(jīng)近在胸前,四周的人群都不約而同地發(fā)出驚呼聲。村民們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王軒血濺五步的場景。
嘭!
“啊...!”
已到重物落地時沉悶聲響伴隨著一聲慘叫聲傳入村民們的耳中。
原本還認為王軒兇多吉少的村民,聽到這聲慘叫聲心中不由的一痛,以為這是王軒的慘叫,但時間一長,村民們的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這聲音...怎么感覺不太對?好像這不是王軒那小子的聲音?
“!”
不知是誰突然驚叫了一聲,周圍的村民也都紛紛睜眼向著院落中看去。
只見,院落中身材高挑的王軒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而那名持刀行兇的青年卻抱著手腕躺在地上。
“走吧!”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朱海平,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王軒的肩膀,隨后走到青年面前,俯視著他冷冷的道:“張先生!我現(xiàn)在以持刀傷人的罪名了,這是通知你...被捕了!”
坐上警車,王軒就覺得有點小激動,第一次坐警車,而且還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坐的,想想難免有點激動。
窗戶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唯一不變的就是各種奇形怪狀的古老茶樹。
這里的茶樹連綿不絕,這片茶林覆蓋了周圍數(shù)座高山,這座茶林中的茶樹有著一個只屬于它們的名字——清水茶樹。用清水茶葉泡出的清水茶,色澤通透碧綠,香味醇厚,味道淡雅,是一種難得的好茶。
不同于其他茶樹有著不同的品種,清水茶樹只有一種,也不知為何只要將清水茶樹移植到其它地區(qū)就會馬上枯萎,所以香味醇厚,味道淡雅的清水茶只有在這里才有產(chǎn)出。
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跋涉和在報廢一輛警車后,王軒他們總算抵達了市中心的警察局。
一到警局,王軒就被不說分毫的關進了一間昏暗的審訊室中。
久久等不到人來,王軒也無聊的有點不耐煩了,干脆直接溝通了自己的私人世界。
刷的一聲,王軒就消失在了昏暗的審訊室中。
王軒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打開的審訊室的大門,一個穿著警服的天然呆少女,看著空無一人的審訊室,一臉的呆萌:“誒?好像又走錯房間了...”
……
紫禁城,觀星臺。
望著漫天璀璨的星空,穿著一身鑲嵌滿各種珍稀寶石的龍袍的王軒沉悶嘆了一口氣。
距離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去三天時間了...
三天前,他發(fā)現(xiàn)原本熟悉的面孔此時也變得異常蒼老,經(jīng)過細細的詢問才從他們的口中得知,自從他上一次離開這個世界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三十年!
在這三十年里,他建立的龐大帝國通過不斷的征戰(zhàn),現(xiàn)如今的大漢帝國的國土已經(jīng)超過三十萬平方公里,人口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二十億,而且都還是青壯年為主,軍隊的數(shù)量更是達到的驚人的一億人數(shù)的龐大規(guī)模,當然其中包括三千萬的正規(guī)軍和七千多萬的預備役。
再加上,由于他之前發(fā)下全面推廣武學并建立相應的武神學院,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結(jié)滿碩果,可以說只要在大城市里隨便拉出一個青年都是舊時代時武林中的不入流高手,強一點的都是三流高手。
在這里武者完全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三流滿地走,二流多如狗,一流隨可見,軍中看一看,全是超一流!
可以說現(xiàn)在的大漢帝國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他心目中的武者帝國!
“報!陛下!您讓我統(tǒng)計的軍中強者人數(shù)已經(jīng)統(tǒng)計出來了,現(xiàn)在軍中一流高手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十萬人數(shù),超一流高手也達到了一萬五千余人,踏入先天境的足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