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菡下意識的就護在她身前。
許清歌倒是一直有注意到那落下的人影。
她將夏菡拉到一邊,凝眉問道:“你怎么跑到皇宮里來了?就不怕他們將你當成行刺的人抓起來?!?br/>
來人一張銀質(zhì)面具遮臉,不是挽月還有誰。
月緋辭唇角上揚:“這皇宮本…”王字尚在口中,月緋辭改口:“本公子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大言不慚?!痹S清歌狐疑道:“你怎么會在這里?!?br/>
月緋辭從夏菡手中接過輪椅,并且將夏菡打發(fā)開:“我要說路過看到你在這里,你信嗎?”
“我信…你個大頭鬼我信。”
月緋辭聳聳肩:“好吧,其實我是專程來找你的?!?br/>
“有什么事嗎?”
許清歌問出口,月緋辭還未來得及回答,兩人就聽到身后有輕微的人聲響起。
“快躲一下。”后邊的說話聲更近了一些,許清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又道:“帶上我?!?br/>
因為她已經(jīng)聽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月錦溪和許清如那對狗男女。
挽月帶著她躲在一株灌木后頭。直到兩人的聲音聽不到才帶著她出來。
許清歌凝眉,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
夜黑風高,又孤男寡女,兩個人都喝了酒,也算得上**,莫不是這兩個人要搞些什么。
正想得出神,身子一輕,已經(jīng)被人攔腰抱起,耳邊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想知道他們做什么就跟上去看?!?br/>
許清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也想跟上去看啊,誰讓我腿廢著呢。我能有什么辦法,我也很絕望。”
說話間,挽月已經(jīng)抱著她,輕松的躍上了屋頂,幾個跳躍之后,身子輕盈的落在屋頂上。
抱著她在一個房頂坐了下來。
“這是什么地方?!”許清歌漫不經(jīng)心問道。
“宮里用來給嬪妃休息的地方?!?br/>
簡單的交談過后,挽月將瓦片掀開一些,和許清歌往屋里望去。
許清如和月錦溪已經(jīng)到了。此時此刻許清如正背對著月錦溪。
月錦溪開口問她:“你說有話同本宮說,到底是什么話?說完本宮要回筵席上了?!?br/>
許清如轉(zhuǎn)身,問:“太子殿下就這么著急嗎?”
“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同時不見了,會有閑話的?!?br/>
許清如知道,他在意的不是閑話。而是許清歌的看法。
“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
月錦溪看出,許清如根本就不是有話同他講,而許清歌從剛才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轉(zhuǎn)身:“你若是沒什么話,那本宮就先回去了?!?br/>
許清如心里一驚,上前抱住了月錦溪:“先別走,我有話同殿下說?!?br/>
她將月錦溪的身子轉(zhuǎn)過來,面對著她,重新抱住他。
羞澀道:“殿下,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難道殿下就從沒想過要我嗎?”
看這情況,許清如是打算要獻身了。許清歌忍不住嘖嘖兩口。
大眼睛骨碌骨碌轉(zhuǎn)動幾下,許清歌忍不住為月錦溪吶喊:“趕緊行動起來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