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個瘋女人,你敢往本少爺身上亂吐。”劉彧衡快的脫下西裝,丟棄在一旁,捏著鼻子,閉著眼,低吼著。
韓筱瑜扶住醉醺醺的左依娜,慍怒的道:“劉彧衡,我不許你這么罵娜娜,你對娜娜做出了那種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劉彧衡睜開眼,愕然的道:“筱瑜妹妹……”
“別叫我妹妹,我沒你這樣的干哥哥。”韓筱瑜冷漠的瞥了眼劉彧衡,原先對他的好印象,頓時消的干干凈凈。
劉彧衡失落的垂下頭,狗仔美女要是不是筱瑜妹妹的好閨蜜就好了,這下子,他唯一認的干妹妹都跟他斷絕關系了。
什么樣的人,就會交到什么樣的朋友。
想著,韓筱瑜也瞪了一眼身旁的霍銘暄,兩個人,‘眉來眼去’的互相瞪著。
“原來你們都認識……”左依娜靠在韓筱瑜纖弱的肩上,眼神迷離的看著韓筱瑜身旁的男人,呢喃著:“小魚兒,那個帥帥的、酷酷的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吧。”
“娜娜,我送你回去?!表n筱瑜沒有回答,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當著霍銘暄的面,她不方便回答。
左依娜握住小拳頭伸向霍銘暄,警告的道:“喂……帥哥……你要好好照顧我家小魚兒,不然我的拳頭饒不了你……你不能像人……渣……”
“娜娜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表n筱瑜立即打斷左依娜的醉言醉語,她和人渣根本就沒有開始過,娜娜一直都不知情。
霍銘暄復雜的看著韓筱瑜,人渣是怎么回事?她被人拋棄過嗎?
“我不回去……我這個樣子回家……爸爸媽媽會擔心我的……嗚嗚……”左依娜蹲下來,哇哇大哭,就像一個做錯事不能回家的小女孩一樣。
劉彧衡聽到左依娜的哭聲,心弦蕩漾了下,想過去安慰一下,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站在一旁看著。
“送她去酒店吧!”霍銘暄道。
“也只能這樣了?!表n筱瑜點頭,抬眸看向劉彧衡,不冷不熱的道:“你!把今晚的賬單結了,還有,等下住酒店的費用也要你出!”
“小case!”劉彧衡一聽到筱瑜妹妹理自己了,高興的擺了個“ok”的手勢,現(xiàn)在他終于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了,既能解決狗仔美女的事情,又能博得筱瑜妹妹的原諒。
“傻站在那做什么,還不過來幫忙?!表n筱瑜扶起已經(jīng)醉過去的左依娜,一個人扶著有些吃力,帶著使喚的口吻晲向劉彧衡。
“得令!”劉彧衡點頭哈腰的背起左依娜,不滿的吐槽著:“狗仔美女,你怎么這么重,你是吃肥肉長大的……”
“劉彧衡,你再亂說娜娜一句壞話,我立即閹了你!”韓筱瑜瞪大雙眼警示著劉彧衡,劉彧衡本性不壞,就是花心了點,要是他能回頭是岸……
“銘暄,你看看你,都把筱瑜妹妹都寵壞了。”劉彧衡笑吟吟的合上嘴,也不忘調(diào)侃了霍銘暄和韓筱瑜一番。
“像你這種沒寵過女人是不會懂得。”霍銘暄牽起韓筱瑜的手,丟下話,就離開。
“……”劉彧衡猛地被打擊了下,背著左依娜若有所思。
走廊外的某處拐彎,陳詩涵剛從包廂走出來,就看見她暗戀二十多年的銘暄哥哥親膩的牽著一位長及腰婀娜多姿的女人離開,銘暄哥哥眼里對女人的寵溺是她從未見過,也從未這樣看過自己。
出來尋找陳詩涵的米蘭達,看到陳詩涵蹲在墻角落下無聲的哭泣著,擔憂的道:“詩涵,你怎么哭了?”
陳詩涵撲在米蘭達懷里,哽咽的道:“米蘭達,我和他沒緣分,他身邊已經(jīng)有別的女人了。”
在回國的第一天,她一下飛機就去霍府景苑,借著探望霍奶奶的由頭,打聽銘暄哥哥的蹤跡,才知道銘暄哥哥在她下飛機的時候正飛去英國。
她從英國飛回來,他卻飛英國,命運為何要捉弄她。
米蘭達輕嘆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安慰陳詩涵,只能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其實,她一直就不看好這段暗戀,也早就猜到這種結果,她很多次勸過讓詩涵放棄,可是依舊死心眼的堅持自己的暗戀。
……
韓筱瑜安頓好左依娜后,就留下來照顧左依娜,出乎意料的是,霍銘暄竟然同意了,更讓她錯愕的是,霍銘暄和劉彧衡兩個人也在酒店開了兩間房間。
早上醒來時,韓筱瑜現(xiàn)睡在她旁邊的左依娜變成霍銘暄,奇怪,她昨晚明明沒喝酒,怎么稀里糊涂的爬上他的床了,還有,娜娜去哪里了。
韓筱瑜悄無聲息的拿開霍銘暄壓在她胸前的手臂,慢慢的爬起來,突然腰間環(huán)上一雙強勁有力的臂膀,往后一傾,跌落在他的懷里。
“我是要去看看娜娜?!表n筱瑜的臉被他摁在他的胸膛上,聽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她的心悸動了。
“她昨晚已經(jīng)走了?!被翥戧炎笫终碓陬^后,右手撫摸著她的頭,指尖穿過她的絲,柔軟滑順,讓他愛不釋手,從英國回來,他越來越覺得,她身上每個地方都時刻吸引著自己的目光。
“哦?!表n筱瑜沒有半點懷疑,以娜娜的個性,她估計是酒醒后,想起來昨晚上在他們面前不顧形象的哭著,覺得太丟臉了,見面又覺得尷尬,才會選擇悄悄離開,可是霍銘暄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是怎么睡在他旁邊。
“彧衡和你朋友的事情,他們會自己解決的,你不要去插手?!被翥戧崖唤?jīng)心的提起,昨晚蠢女人的做法,倒是讓他出乎意料,如果劉彧衡沒有和她認識在先,以她的性子,百分之八十會閹了劉彧衡。
“別在我面前提劉彧衡!”韓筱瑜一聽道劉彧衡三個字,甚為反感。
“嗯?!被翥戧演p喃一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上,印上她的嬌唇,如甘醇般香甜,一只手在她身上游離。
“別……”韓筱瑜推開霍銘暄,白嫩的雙手撐住他的胸膛,咬著唇,臉頰紅撲撲的,輕聲的道:“你能不能消停幾天,我這幾天很累。”
每次被他折騰后,她就渾身無力,她初為女人,經(jīng)不起他日夜索要,再說,她今天要回醫(yī)院,要是碰上手術多,她的腰站不了那么久。
“火已經(jīng)點起了,你也得先滅下,我會溫柔點。”霍銘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往他小腹伸去。
韓筱瑜猛的抽出手來,臉“噌”的紅起來,燙紅到耳光,支支吾吾的道:“你……你可以去淋浴……你以前不都這樣做的?!?br/>
霍銘暄邪笑,啃上她的紅耳根子,嗓音低沉:“傻瓜,那不一樣?!?br/>
那時候他從未碰過女人,現(xiàn)在碰了她,根本無法控制,況且,男人那方面是憋不得的。
“唔……”混蛋!你再不節(jié)制點,小心精盡人亡!
——
康華醫(yī)院婦科門診。
“產(chǎn)后腹痛不止,什么時候剖的?”
“……”
“好,你先安排產(chǎn)婦去做個彩,我這邊交代一下,馬上過去?!表n筱瑜掛完電話,找了個接 替她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急匆匆趕往彩室。
“怎么樣,查出腹痛的原因了嗎?”韓筱瑜輕輕的推開彩室的門,又關上,就對上焦云茜冷漠的眼神。
“你怎么過來了?”焦云茜語氣不善,眼尾掃向一旁的護士6婷婷。
韓筱瑜淡淡的道:“我接到電話就過來了?!?br/>
焦云茜突然這樣對她,她猜的到原因,在她從英國回來后,回到康華醫(yī)院,就聽同事們說,焦云茜向高伯謙表白失敗了,現(xiàn)在兩人鬧冷戰(zhàn)了,還牽扯到她,說她腳踏兩條船,這件事情,同事們在私底下一直津津樂道,好幾次,她都聽到了。
“高醫(yī)生在做手術,趙主任和潘主任去開會了?!?婷婷冷靜的解釋著,她在打電話的時候,就猜到焦醫(yī)生的反應,但是眼下除了韓醫(yī)生,沒有哪個產(chǎn)科醫(yī)生能抽時間過來。
焦云茜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不去看韓筱瑜和6婷婷。
韓筱瑜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們看,產(chǎn)婦子gong前壁探及弧形的強回聲光團,產(chǎn)婦腹痛不止,跟這個異樣的回聲有關系?!辈梳t(yī)生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檢查,把自己的診斷道出來。
韓筱瑜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上回放的產(chǎn)婦剛做的彩動態(tài),將信將疑的道:“會不會是紗布?”
“韓筱瑜,你胡說些什么!”焦云茜出聲呵斥。
“焦醫(yī)生,韓醫(yī)生說的沒錯,是紗布?!辈梳t(yī)生對著韓筱瑜豎起大拇指,眼眸里流露出一抹贊賞。
焦云茜面露驚慌,激動的道:“怎么可能,我做的手術,怎么會落下紗布在產(chǎn)婦的子gong里?!?br/>
趙主任要是知道她把紗布遺落在產(chǎn)婦的子gong里,一定會開除了她,那她跟高伯謙更加沒有機會,都怪她,偏偏要帶著情緒做手術,這幾天她還經(jīng)常出差錯。
韓筱瑜冷靜的道:“焦醫(yī)生,先把紗布取出來吧?!?br/>
現(xiàn)在最受苦的是產(chǎn)婦,眼下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把傷害降到最低。
焦云茜苦惱的摸著額頭,讓6婷婷去準備二次開宮取紗布手術。
“韓醫(yī)生,這次的手術你能幫我主刀嗎?”離開彩室,焦云謙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韓筱瑜。
“可以?!表n筱瑜毫不猶豫的答應。
焦云茜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道:“謝謝你韓醫(yī)生,剛剛在彩室我不應該對你有敵意,我知道,感情的事情是強求不來,那一天你們對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你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了伯謙,是我自己小肚雞腸,伯謙會拒絕我,也是因為我確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我更也不該在婦產(chǎn)科散播你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對不起。”
不管怎樣,她都要努力讓伯謙喜歡上她,這幾天她的行為幾乎耗盡伯謙對她的七年友誼的好感,她要一點一點的挽回,讓伯謙對她另眼相看,在他眼中,她不會再是一個只會任性耍脾氣的焦云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