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于李世民來說,可謂是春風得意!但,遠在濟南的無憂,卻是徹夜未眠,那天,邱盛命人把她抓到了木屋之中,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恐怖眼神盯凝了她許久,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把她鎖在了屋里,離開了……
這里看上去,像是打獵時所用的屋子,到了晚上,黑漆漆的,還能隱約聽見、野獸嗷叫的聲音,嘶厲、狠惡、尖咧,令無憂無法入眠,他要怎樣呢?要如何對付自己呢?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李世民呢?
無憂正想著,便聽見了一聲門響,一絲微弱的光亮,也隨著透進了屋中,顯得無力而蒼涼;無憂抬眼望去,見正是邱盛,手提著一只墨紅色的籃子,點亮了桌上一根殘蠟,燭光散映在他的臉上,隱隱約約、幽暗昏黑,竟顯得更加猙獰:“怎么樣阿?長孫小姐,一天多沒吃東西,餓壞了吧?過來……吃一點吧……”
邱盛陰笑著,坐在桌旁,自是不懷好意的猥褻神色;無憂卻只是驚恐的望他,坐在角落里一動不動;邱盛吹了吹桌上的灰土,看向她,卻是笑意漸凝,多美的眼睛阿!無憂瑩眸中波粼的驚色,澄澈引人,似更加撩動了他的心懷,胸口處,竟是起伏難定的激撞,身體也不由得、便立了起來,向她逼去,輕輕的、蹲在了她的身前,托起了她嫩如玉筍的小臉,無憂一掙,想要擺脫,可卻被他更緊的扳住:“多可愛的一張臉……懶染鉛華、清如凈水……真是個……別致的尤物……”
“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竟是這般……”
“誰讓你那么沒有眼光!”
邱盛淫笑著、打斷了無憂:“這算什么?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我……有四位夫人,前三個呢……都是被我的溫柔手段,一舉擒獲,最后一個嘛……”
邱盛說著,便環(huán)顧起四周,略有得色的一聲冷哼:“哼!這最后一個……也就是在這里!最終還不是順從了我?她呢,也曾逃過,這才給了我啟示,不能把你們這些女人關在家里,所以阿,我就找到了這個地方,真好啊,又荒涼,又恐怖,你們就算跑出了屋子,也跑不出這林子……對吧?不過要說呢了,我這個人……也不算壞吧,很懂得憐香惜玉的,從來不勉強任何人,不是心甘情愿的……我還不會要呢!萬一弄出人命來,多晦氣!是不是?不知長孫小姐,過了這一天山野生活以后,意下如何阿?”
無憂冷然的瞪他,難以置信他臉上漠然的神情,說起這些事情,他竟似有反以為榮的得意!她真是萬沒想到,世上果有如此的衣冠禽獸,難怪那個時候,李世民會說她根本就不解這世事的艱險、人心的不古,看來,過去的自己的確是太單純了……
“我不是什么小姐,我已經……”
“那又怎么樣呢?”邱盛倒顯得毫不在意,反露出了、更加陰冷的邪笑:“正好,別人的老婆,我倒是真沒嘗過……”
“你……”
看著邱盛越來越淫褻的表情,無憂心中頓感凄惶,她想要強作鎮(zhèn)定,可眼中,卻還是滲出了絲絲盈淚,破眸傾流、嬌楚凝香,怎一幅動人的景象?邱盛心中頓時一蕩,層層熱浪、翻涌至沸騰激撞的心頭,灼燙難禁:“你……你可千萬別再這么看著我,不然……我也許……也會嘗試一下用強的!”
邱勝說著,便慢慢貼近了無憂的身體,無憂趕忙伸手推他,可她畢竟只是個羸弱的女子,又怎能撼得動、也是自小習武的邱盛呢?
“你……你別碰我……我,我可是……”
情急之下,無憂本要說出,自己是太原李家的媳婦,可話到嘴邊卻僵住了,李家雖是權貴,但如今正逢亂世,像這等無賴之人,想是根本不會顧忌的,也許還反會更加的嘲笑自己,況,若是自己說了,萬一遭到羞辱,那么到時候,辱及的又何止是自己的名節(jié)?自己還可以一死了之,可是李家的名聲呢、李世民的名聲呢?想到這,無憂心中,更加痛楚難禁……
“怎么?你可是什么?我在等著你說完呢……”
邱盛將她緊緊的按在地上,看著她無助而又痛絕的眼神,反是更加囂張的邪笑著:“哈!實話告訴你吧,你就算是公主,我也不怕!如今的這個亂世,誰又怕誰呢……你還是乖乖的……”
“無恥!”
無憂趁他得意,分神間、掙出一只手來,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邱盛隨之一愣,立時便收起了臉上奸惡的笑容,輕揉了幾下左臉,冷然的瞪向了她:“你……你竟敢打我!哼!好阿!好!我早想到你會這樣了!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真不知道本少爺我的手段!”
邱盛憤怒著、狠狠得的甩開了無憂,闊步向桌邊走去,狠戾而匆急;無憂輕揉著劇痛、擦破的手腕,顫然的抬眼看去,卻只見,邱盛從籃子的最底層,抽出了一根長長的細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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