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她只是……”
冷冷最不喜歡的就是說話不利索、而且還一無是處的男人,索性打斷了他的話。
她還有事呢,才沒有空在這兒聽他結(jié)巴。
“不好意思左先生,我還有事你和你女朋友逛街吧,先走一步?!?br/>
實(shí)際上她才不會在意左意跟誰在一起,和誰是男女朋友,再說了他上次托星眠姐送給自己的裙子她也沒要。
扔之可惜,所以就把裙子改小了送給了孤兒院的小朋友。
冷冷保持著微笑,放下手里的的手鐲提步就要離開。
“等等!她不是我女朋友!”
左意大聲喊道,店里的其他人將目光看過去,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這是什么驚天大瓜,有好奇者豎起耳朵偷聽的,為了避免別人察覺就假裝在看商品,但眼角余光卻是瞄向他們這邊。
……
他的聲音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大,在店外邊的蘇娜也聽到了。
明明自己和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沒有關(guān)系,她卻平白無故早到了各種吃瓜和試探的眼神,她渾身一顫,漂亮的眸子里閃過難以啟齒的羞憤。
再多呆一秒鐘,她恐怕就要搬離這個地球生活了。
所以,蘇娜用力咬住下唇,蹬蹬瞪跑遠(yuǎn)了。
她不跑還好,一跑之后眾人表現(xiàn)得更加興奮了。
仿佛是觀看了一場現(xiàn)實(shí)版三角狗血戀情。
左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自己明明沒有做錯,卻感覺臉上一黑無名的愧疚感襲上心頭。
冷冷卻面不改色,看都不看身后的左意一眼,直接提步離開。
她覺得這個小白臉兒似乎變得越來越蠢了。
再說唐星眠這邊,她被迫公主抱出了商場,所有人都以一種羨慕的目光看過來,而他們并不知道的是,人群中有一道探究和貪婪的目光掃射向唐星眠。
女孩兒紅著臉,直到走到了車子旁邊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放我下來自己走吧?!?br/>
“那星眠還累不累?心情如何?”
傅言川這樣問,搞得好像是如果她說心情一般或者說還累他還這樣抱著自己,語氣中夾雜著寵溺和調(diào)笑的味道。
“不累了,心情非常好!”
懷里的少女連忙搖頭又點(diǎn)頭,有趣又可愛的反映在他看來尤為真實(shí)。
她的臉從埋著的衣襟里探出來,眨巴著一雙桃花眼求饒:“言川~你就放我下來嘛。”
這一瞬間,仿佛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煙消云散了。
男人挑眉,對小東西識時務(wù)的低頭非常滿意,最后終于將她放了下來。
……
左意姍姍來遲,想要驅(qū)車送兩位祖宗回去傅家。誰料傅言川卻冷聲拒絕了,自己上了駕駛室,讓唐星眠坐上了副駕駛,徒留左意在風(fēng)中凌亂。
商場距離傅家有十三公里啊喂!
狗還是三爺狗?。?br/>
他跟唐星眠兩個人過二人世界,他左意只配走著回到傅家么?!
左意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沒吐出來,不但得罪了兩個女生不說,自己的愛情沒了,而且現(xiàn)在老板為了他自己的幸福就將苦逼的下屬丟在了商場的停車位。
他悔啊,恨啊。
臘月的圣誕節(jié)大雪紛飛,有人成雙成對,有人單身一位。
一切都晚了,只能自認(rèn)倒霉開始往前走,以至于他忘記了可以叫出租車回去。
傅言川開著車子一路疾馳,最后停在了無人的一條街道。
男人牽著她在雪中漫步,兩人十指緊扣,都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之處。雪落無聲,有一片雪花落在了女孩兒的頭頂上,他伸出手指替她摘下。
四目相對,他低頭親吻了少女的眼睫。
風(fēng)澤說,如果幸運(yùn)的話,圣誕節(jié)會下雪,圣誕節(jié)凌晨十二點(diǎn)兩個相愛的男女在雪夜中擁吻就會永遠(yuǎn)在一起。
他盯著她,不放過唐星眠眼里的任何變化,兩人逐漸靠近。
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將人更加用力的壓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