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曜那邊從物業(yè)那邊調(diào)出監(jiān)控看到那戴著鴨舌帽的女人正是吳安琪之后,便打算連夜去了交通部那邊調(diào)取道路周邊的街道監(jiān)控,好觀察這吳安琪的去向,好為破案找出一個突破口。
只是這車子還沒有進交警大隊,自己的手機先響了起來,是夏以愿來的電話。成
曜看了一眼,斟酌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電
話那邊夏以愿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的吳安琪,說道,“成曜,我有事情跟你說?!?br/>
“我在忙案子呢,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好再說。”說著成曜便想掛電話。
聽他這樣說,怕他掛斷,夏以愿忙說道,“我知道你是在查徐小寧的案子,吳安琪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br/>
“你說什么!”成曜的聲音都拔高了,一旁正開著車的林越都不禁疑惑的朝他這邊看了一眼。成
曜拿著手機重新問夏以愿,“你說吳安琪跟你在一起?”聽
他這樣說,一旁林越忙將車子靠到一邊停下。
“對,我們現(xiàn)在在一起,安琪她想見你。”夏以愿如實的說道。
成曜嚴肅著臉,一改之前的溫柔,聲音凜冽的問道,“你們現(xiàn)在在那里?”“
我們在淮海路的左岸咖啡?!毕囊栽笀罅俗约焊鷧前茬鬟@會兒所在的地址。
“你們在那里等我,另外不要讓吳安琪離開,我馬上就過去。”成曜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同一旁的林越說道,“淮海路的左岸咖啡。”林
越收到,忙發(fā)動車子朝淮海路那邊開過去,一旁成曜打電話通知陸洋跟孔雀那邊,讓他們也直接去淮海路那邊回合。掛
了電話,夏以愿看著這會兒臉色幾乎已經(jīng)慘白的吳安琪,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更說些什么,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你沒有做過,你會沒事的。”吳
安琪抬眼看她,扯了扯嘴角,只是那笑看起來比哭還要難看,低聲說道,“就算我這次證明了跟我沒關(guān)系,但是我跟徐小寧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也瞞不住了,以后我在這個圈子里也就沒法混了?!?br/>
夏以愿沒說話,主要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她不說話,吳安琪有些自嘲的問道,“你這會兒是不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夏
以愿搖頭,只說道,“我沒有,你別多想?!薄?br/>
呵呵……”吳安琪苦笑,臉上掛著眼淚看著前面,說道,“就算你看不起我也沒關(guān)系,有時候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但是這就是現(xiàn)實,誰讓我在這個圈子里面,我就算不討好他,也得討好別人,又有什么差別?!?br/>
夏以愿沒說話,她在這個圈子里這么多年,這種事情見過太多了,潛規(guī)則的不止吳安琪一個人,另外她自己也沒有少被人游說騷擾,只是她沒有答應,所以明里暗里也得罪了不少人,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這么多年還在圈子里混成這樣?!?br/>
我也不想斥候他們,你都不知道,有時候我躺在床上眼睛都不敢睜開來,就怕自己會忍不住把人給推開?!眳前茬髡f著,眼淚從她的眼里滑落。夏
以愿深吸了口氣,看著她問道,“紅真的那么重要嗎?”
“呵呵。”吳安琪帶著眼淚笑著,看著夏以愿反問道,“難道不重要嗎?這個圈子里,會有人不想紅?”夏
以愿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吳
安琪回視她的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著說道,“對,你不想紅,所以不管是徐小寧還是高毅,你都不搭理。”“
我只是不想出賣我自己而已。”夏以愿平靜的說道,在她看來,一個人什么都可以沒有,但是獨獨不能沒有了自己的尊嚴,她可以不紅,但是不能為了紅去出賣自己。當
然,這僅僅是她的堅持和信仰,別人有別人的活法,她沒有資格去評價。
“你以為我想嗎?”吳安琪臉上流著眼淚,但是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要平靜許多,看著夏以愿說道,“我從小就喜歡演戲,當演員是我的夢想,剛進入這個圈子里的時候我也一心只想著影戲,別的什么都不想,那個時候我告訴我自己,只要我認認真真的把戲演好,那我早晚有一天能紅起來的,所以那個時候有人找我潛規(guī)則什么的我全都拒絕,可是這個圈子里那里是你安安分分演戲就能出頭的?!薄?br/>
這樣說著,吳安琪又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多少帶著苦澀,接著說道,“你想安分的演,那也得要有角色給你演才行,我試過一整年都沒有一個角色找上門,那一年時間我窮得只能住地下室,然后每天都吃方便面,有的時候一包方面還得吃一天,我想認真當一個好演員,但是我也得生活呀,在我努力成為一個好演員之前,我得保證我自己活得下去啊?!?br/>
夏以愿聽著,鼻尖也忍不住有些泛酸,她在這個圈子這幾年,當然懂得這個圈子有他自己的規(guī)矩,也能夠理解吳安琪說的這一切,因為她也是這么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只是她稍微比她運氣要好一些,雖然說演的角色都不討巧,網(wǎng)友什么的對她也沒有什么好感,但是至少沒有到她說的那種難以生活,現(xiàn)在看來,真的算是幸運的。
伸手擦了擦眼睛,撇開頭不去看她。“
徐小寧算是守信用的,我跟了他他確實給了我不少機會,雖然說我不情愿,但是我也感激他,至少這次他突然死得這么離奇,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那么狠的手?!毕肫鹦煨幩赖臉幼樱瑓前茬鬟@會兒心里都有些毛骨悚然。
正當兩人聊著,成曜帶著林越他們就過來了。
咖啡店原本就是一個比較安靜的場所,這會兒突然來了一群警察,免不了引起了周邊人的注意。
成曜站在夏以愿和吳安琪身邊,給吳安琪展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后說道,“吳女士,現(xiàn)在懷疑你跟龍湖別墅小區(qū)那邊的一起兇殺案有關(guān)系,麻煩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