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小刀領悟太上自在經(jīng),一步跨入換血境,登頂了天榜第一。
太康城有位賊眉鼠眼的瘦猴老者撓了撓褲襠,看向天東城方向,嘿嘿笑道
“不錯不錯,老夫就看這小子順眼,還真讓他領悟了自在經(jīng)?!?br/>
……
張岐這些天走魔教這條道路還真很少遇到追殺他的人,他特意喬莊打扮一番也沒有被人認出來,這就是典型的燈下黑,不過等到追上他的人反應過來肯定會追殺而來,到時候肯定是一場苦戰(zhàn),不殺怕這群人是不會停止追殺。
這些天張岐白天修煉武斗步,晚上夜觀星象參悟九曜移星步,越深入了解越覺得這九曜移星步不簡單,這步法應該不能稱之為輕功,這玩意特么是瞬移穿透空間了,是修仙的范圍了吧,難怪楚狂大佬會搶這門輕功,果然是好東西啊,可惜張岐對于這些道門的東西是真的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
張岐無奈只能主攻武斗步,天天趕路修行,也頗有成效,因張岐全力趕路很快就到了不落城,張岐去買了個麻袋,他現(xiàn)在沒錢了,要做做打家劫舍的活了。
張岐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來到了一家名叫太安的酒樓,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聚精會神的聽著酒樓上有誰罵他,好尋找打劫目標。
沒認真聽還好,特么聚精會神聽起來發(fā)現(xiàn)整坐酒樓的人基本都在罵他,他這把網(wǎng)游玩成單機的哪里知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了過街老鼠。
張岐毫不在意這些人怎么口嗨自己,有些糾結這么多人怎么下手,突然眼前一亮,跑去藥鋪花光僅剩的銀幣買了幾大包蒙漢藥和幾張貼在臉上的藥膏,藥鋪老板是名玩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格外猥瑣,張岐有些莫名其妙,只能尬笑回應藥鋪老板,急匆匆回到酒樓。
偷偷摸摸的找到酒窖,進入其中,直接往燒刀子那大缸狂放蒙漢藥,貼上膏藥在臉上,以免被認出來,被認出來到時候就別想走出不落城了,走到酒樓大廳豪邁笑道
“狗日的張岐,他娘的不當人子,聽到大俠們都在罵這狗日的,我心甚慰,我想請大家都喝上一碗酒,掌柜的,去酒窖里拿出燒刀子都給我每人倒上一碗,我要和諸位英雄豪杰喝上一碗,今天的酒水由趙公子買單了!”
掌柜的聽聞此話樂開了花,連忙回應道“好嘞!”生怕張岐后悔,火急火燎的親自去酒窖了每人倒上一碗酒,眾人聽聞此人如此豪邁,都紛紛大聲說著“好”,一時間酒樓氣氛很是融洽熱鬧,因為張岐的緣故眾人看誰的格外順眼。
當酒都端到每人桌上,張岐舉起酒碗說道
“來干了這碗酒,再一起痛罵張岐小人?!?br/>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身,一起舉碗仰頭喝下,喝完后眾人只感覺頭昏腦脹,天旋地轉,突然響起一陣碗掉落于地面的碎裂聲,二十多號人都軟趴趴倒地不起,掌柜的被嚇的面色發(fā)白,以為自己酒出了問題。
張岐風卷殘云般把這些人都錢財都收走了,腰間掛了二十多個錢袋,很是滑稽,丟給掌柜三個最重的錢袋,掂量要有兩千多銀幣了,算是這些人的酒水和那缸燒刀子的錢了,再和掌柜的說道
“你快去報官讓他們來抓我,要不然這群人會以為我們一伙的。”
說完張岐就走出了酒樓,掌柜的有些感激的抱拳送行,他根本沒虧,還賺大發(fā)了,鍋也不是他背,事后再裝成一副受害者模樣大罵此人一頓就好了,他已經(jīng)在短短一分鐘內(nèi)想好腹稿了,看向懵逼的小二,丟給他幾枚銀幣,立刻秒懂掌柜意思,摸頭嘿嘿傻笑著。
張岐砸吧砸吧嘴,對于這群無腦罵他的人不需要同情什么,都是敵人了就別想那么多,坑就完事了,事后他們?nèi)绾味际蔷逃勺匀。退闶撬麄兊姑褂龅秸髁?,現(xiàn)在自己也是腰纏二十袋的男人了,張岐合計著毒藥用著真是順手,打算買上一些等日后坑那群不知死活來追上他的玩家。
張岐穿梭在不落城的藥鋪內(nèi),能買的毒藥基本都買了,什么迷魂香啊,斷腸粉啊,瀉藥啊一應俱全,當然都毒不死人,這些常見的對于五府境作用性不大,如果是唐門的毒藥那可是大殺器,他們真要想毒誰很容易辦到,防不勝防,除非有免毒雜學能免疫這些毒,青木派弟子也不懼毒,玩丹的如果怕毒就早點退出煉丹群吧。
不過質(zhì)量不行那就拿數(shù)量取勝,他可是足足花去了十袋錢袋買來的毒藥,就等著這群玩家追殺而來先坑殺一批,再取錢財,再買毒藥,再坑殺,無限套娃!
張岐想著那畫面嘿嘿無良的笑了起來。
……
……
周秋月最近在不落城有些無聊,聽著這些人說張岐的不是,心中大罵木槿的無恥,她想過將真相公之于眾,和了自己父親了此事,可他的父親卻笑著對她說
“人們只想看到自己想看的,真相如何對于他們真的不重要?!?br/>
她明白她父親的意思,可是就是心里過不去,在她看來,只要我是對的,那就不許別人冤枉我,就有些生氣的對周尺說道
“張岐是對的,憑什么受那些愚民百姓的冤枉和辱罵?!?br/>
周尺認真的看著自己這小女兒,難得有些教育的語氣說道
“你小時候吃飯咽著了,你只會怪廚子,不會覺得他是對的,你只要你以為的你以為,哪里會管廚子多用心的給你做菜,這就是人性,嚴以待人,寬以律己。
世間為什么有那么多愚民聽那群玩家的謊言?真是他們愚蠢嗎?多少人為著吃上一口飯拼命奔波勞碌著,哪有什么資格讀書開化,哪有那么多想法去想這么多對和錯,只要這一生能平平安安,那就是他們最大的幸運了。
也是這個時代的悲哀,那些玩家或許沒有大富大貴,可是那些玩家誰不是吃飽喝足有書讀,多少人有書讀都還嫌棄讀書無趣,笑話我們這群土著沒文化,多少玩家自視甚高覺得我們的時代落后。
還如此多人有空跑來我們世界來玩這所謂的游戲!所以你覺得你所知的真相這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沒有人蠢,只是活的不一樣,恰巧你投了一個好胎而已!”
周尺越說越是大聲,想好好和自己這女兒講講道理,從小衣食無憂不知人間疾苦,如果不說以后再繼續(xù)跋扈肯定會就此死在江湖中。
周秋月也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父親如此訓斥,腦海里也一直想著父親的話,從小生活在周家錦衣玉食的她哪里有想過這些大道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