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邊,夏紫涵眨著眼,滿臉壞笑著說的那句話。隔著電話,凌梓睿并沒有察覺出來,他還以為夏紫涵是準(zhǔn)備等他下班回家,想要與他分享學(xué)習(xí)成果。
因為馬上要去開會,所以,與夏紫涵閑聊了幾句,凌梓睿便撂下了電話。
吃完中午飯,夏紫涵回到房間里小睡了一會兒。
起來后,她到孩子們的房間里了看了看,見孩子們午覺兒還睡的香,夏紫涵便輕輕走下樓,來到客廳里,看見婆婆蔣若嫻正聚精會神地在看電視。
夏紫涵走到婆婆身邊輕輕坐了下來,看見電視上正在播放家庭如何養(yǎng)好君子蘭。
知道婆婆因為家里的君子蘭出現(xiàn)夾箭的情況,正在電視上尋找解決的辦法。
于是,夏紫涵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坐在旁邊靜靜地陪著婆婆看完電視。
節(jié)目演完了,蔣若嫻伸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guān)上了。
轉(zhuǎn)頭看著夏紫涵,笑著說道:
“養(yǎng)什么就得操心什么,看著花箭夾住出不來,我這也是著急?!?br/>
“媽您也別著急,養(yǎng)花權(quán)當(dāng)是個樂趣,盡到心也就行了?!?br/>
婆媳倆正說笑著,保姆用托盤,端著兩小碗銀耳雪梨羹從廚房走了過來。
“老夫人,少夫人,喝些飲品吧?!?br/>
保姆說著,把銀耳雪梨羹輕輕放在了兩人的面前,然后拿著托盤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在這時,客廳的大門口外,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緊接著,琳達帶著一個身穿旗袍的精致女人,跟在管家身后走進了客廳。
“老夫人,總裁夫人,這是凌總讓我給您二位找來的教茶道的老師。”
“茶道?”
“這個安排好!”
聽到琳達說身穿旗袍的女士是來教茶道的,不僅夏紫涵很感興趣,就連蔣若嫻也都來了興致。
蔣若嫻在丈夫活著的時候,每天閑著沒事,就非常喜歡進行一些形體訓(xùn)練,所以家里特別為她安排了一間專門的練功房。
又因為丈夫喜歡喝茶,所以蔣若嫻也曾經(jīng)學(xué)習(xí)過茶道,在茶道上還有一些體會。
后來,在丈夫去世后,蔣若嫻忙著打理凌氏公司的業(yè)務(wù),所以,這兩項愛好,便慢慢都放下了。
現(xiàn)在一聽教茶道,她不由自主地精神起來。
琳達離開后,夏紫涵便跟著跟著婆婆一起在茶道老師的傳授下開始學(xué)習(xí)起茶道。
有婆婆在旁邊,夏紫涵自然不敢怠慢,也沒敢再像上午學(xué)習(xí)瑜伽那樣,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還有一個讓她塌下心來,認真學(xué)習(xí)茶道重要原因,是她知道凌梓睿非常喜歡喝茶。
刻苦學(xué)習(xí)了一個多小時,剛接觸茶道的夏紫涵并沒有記住多少茶道中的專業(yè)術(shù)語,只是把沏茶的大概程序記住了一些。
與夏紫涵相比,婆婆對茶道的理解,可是非常地道的,不僅能夠配合茶道老師說出茶道的很多內(nèi)涵,而且理解的很透徹,就連做起茶道來的手法,也是非常純熟的。
看到兒媳婦學(xué)的不如自己,蔣若嫻心里可是得意的不得了。
傍晚下班后,凌梓睿坐著車回到家里。
打開房門,走進客廳,頗感意外的看見抱著樂樂在客廳里等著他的,竟然是母親蔣若嫻。
“媽”
凌梓睿一邊與母親打著招呼,一邊走到鞋柜前換上拖鞋。
隨后,他拿著公文包,走到客廳的沙發(fā)前,將公文包放在茶幾上,又將手表和袖扣摘下來,與公文包放在一起。
這才走到母親身邊,看著女兒正眨著圓溜溜杏核眼,興奮地看著他,凌梓睿開心地說道:
“來,寶貝兒,爸爸抱,讓爸爸親親。”
凌梓睿說著,從母親懷里接過了樂樂,在樂樂嬌嫩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隨后,他抬起頭,將目光看向母親,笑著問道:
“媽,壯壯呢?”
“壯壯正在吃奶呢?!?br/>
見母親站在旁邊,像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凌梓睿連忙伸手摟住母親的肩膀朝著沙發(fā)走去。
果不其然,母親坐在沙發(fā)上,立刻興奮地打開了話匣子:
“梓睿,今天請來的茶道老師,講的還真是不錯。
前些年,你父親在世的時候,我學(xué)過的那些,這些年不做,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今天,茶道老師將著,我在旁邊也跟著聽了聽,老師講的內(nèi)容比以前我學(xué)的更豐富了。。。”
看到母親按捺不住滿臉興奮,開心地跟自己描述下午學(xué)習(xí)茶道的事情來。凌梓睿內(nèi)心里非常地欣慰。
當(dāng)時,把夏紫涵接回老宅后,凌梓睿跟她商量著是搬出去住,還是留在老宅一起住時,夏紫涵的態(tài)度是非常贊同大家都留在老宅陪著母親蔣若嫻一起生活的。
不過,夏紫涵也并不是毫無顧慮的。
她也擔(dān)心在一起住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舌頭碰了牙,萬一與蔣若嫻處理不好婆媳關(guān)系,那可怎么辦。
夏紫涵的擔(dān)心,凌梓睿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婆媳之間關(guān)系難處,并不是個性的問題,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成為了所有婆婆和媳婦之間的普遍問題。
作為一個男人,凌梓睿實在是體會不到為什么婆媳之間會出現(xiàn)那么多的問題。
不過,從管理公司的經(jīng)驗中,他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閑則生事”
在夏紫涵坐月子的這段時間,凌梓睿也看到了,盡管家里新添了三個小家伙,但是,家里保姆奶媽一大堆,日常的事情是根本就用不到母親和夏紫涵太過操心的。
所以,凌梓睿心中暗自琢磨著,等夏紫涵出了月子,給她和母親各自找些喜歡做的事情,即可以打發(fā)她們閑暇的時間,又可以減少彼此的摩擦。
不過這件事,凌梓睿雖然一直在琢磨,卻并沒有著急去安排。
可是,在發(fā)生了“光盤事件”后,凌梓睿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自己每天要上班,孩子又基本上都不用夏紫涵去帶,面對老宅這個生疏的環(huán)境,很容易讓她感到寂寞。
必須要趕緊給她找點事做,讓她先忙碌起來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可是作為男人,對女人的生活喜好,凌梓睿了解的并不多,他只能回憶自己小的時候母親的那些喜好。
那時,父親還在世,母親在家里喜歡在練功房里跳舞、運動,而且,印象里母親還非常喜歡茶道。
凌梓睿喜歡喝茶也是受了母親的熏陶,當(dāng)然,最主要還是受了父親的遺傳。
于是,今天早晨到了公司,凌梓睿便給琳達指出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讓琳達立刻去把這件事情安排好。
中午聽琳達回來說,瑜伽夏紫涵學(xué)了,但是,母親對此并沒有什么興趣。
凌梓睿心里還隱約有些擔(dān)心,他知道老人,就是個老小孩。你給別人一塊糖,沒有她的,她心里會不平衡的。
到了下午快下班時,琳達進來向他匯報,說母親和夏紫涵對茶道都非常的感興趣。
凌梓睿聽了非常高興,下班鈴聲一響,他立刻拿起公文包走出辦公室,坐上車回家。
他也很想看看,今天家里的兩個勤奮學(xué)習(xí)的女人們,都有些什么樣的變化。
現(xiàn)在,看到母親這么開心,凌梓睿心里感到異常的欣慰。凌梓睿因而沾沾自喜,為自己的安排深感得意。
可沒想到,在一家人吃完晚飯的時候,母親卻給他出了個難題。
“梓睿,今天下午,我和紫涵都學(xué)了茶道,一會兒,我和紫涵比拼一下茶道,每人泡一道茶給你嘗嘗,你給做做評委,這樣對我們倆學(xué)習(xí)茶道也是個促進?!?br/>
“媽。。。。。。”
蔣若嫻的話音落下,旁邊的夏紫涵立刻要出聲反對。
因為下午的時候,夏紫涵就已經(jīng)看到了,婆婆的茶道比那位老師的水平低不了哪去,跟婆婆比拼茶道,還不得讓凌梓睿笑話死。
看到夏紫涵要出聲反對,凌梓睿連忙用腳在飯桌下輕輕踢了她一下。
看到夏紫涵臉上微帶著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沉默著不說話了。
凌梓睿這才笑著對母親說道:
“好,我可是好久都沒有喝上媽您泡的茶了?!?br/>
見兒子和媳婦都沒有異議,蔣若嫻立刻興致勃勃的放下碗筷,走出餐廳去吩咐保姆準(zhǔn)備茶道所需要用的物品了。
看到母親離開了餐桌,凌梓睿這才轉(zhuǎn)過頭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苦著一張臉,拿著筷子數(shù)米粒的夏紫涵。
凌梓睿知道小女人在想些什么,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夏紫涵拿著筷子的小手,低聲安慰了一句:
“沒事的,你剛學(xué),做不好是正常的。媽是老小孩,咱們哄著她開心就行了?!?br/>
聽凌梓睿這么說,夏紫涵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把小女人也說通了,凌梓睿的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這夾在母親和老婆中間的滋味,確實不太好受。
吃完飯,夫妻倆手拉著手從餐廳里走了出來,看見客廳的茶幾上,保姆已經(jīng)擺好了兩套做茶道的用具。
茶壺與茶杯都是用上好的紫砂燒制成的。
原本凌梓睿想著母親和夏紫涵兩人同時做茶道,各忙各的,彼此都不注意對方怎么做的,這樣,夏紫涵也就不會感到太尷尬。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媽不同意,說那樣,凌梓睿沒有辦法看清楚到底誰的茶藝更精湛,她非要讓夏紫涵先做茶道。
凌梓睿訕笑著看了看夏紫涵,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
看了看老頑童般的婆婆,又看了眼坐在對面,似笑非笑,真像個評判官似的凌梓睿,夏紫涵無奈地擺弄起面前的那些杯杯碗碗來。
她先在紫砂壺里倒了些熱水,把壺沖洗了一下,然后用小桶子里面的木勺,將茶葉撥進了壺里一些。
然后,把紫砂壺的蓋蓋好,放在旁邊一個大一些的容器里。這個容器好像有個名字來著,不過夏紫涵忘了沒記住。
拿著熱水壺,把紫砂茶壺的壺身澆上些熱水,然后,拿著毛巾將茶壺端出來,往凌梓睿面前的三個小茶杯中倒上了茶水。
最后,在毛巾上擦了擦手,夏紫涵抬起頭,目光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凌梓睿。
被夏紫涵注視著,凌梓睿想笑又不敢笑,看著自己老婆這粗陋的茶藝,凌梓睿內(nèi)心實在感到有些汗顏。
看了看面前擺放著的三杯茶水,凌梓睿并沒有端起來去品。
因為面前的茶杯中水,是洗茶的水,是不能喝的。
凌梓睿心里暗自嘆了口氣,看來他可愛的老婆,是把剛學(xué)到的洗茶這道工序就著剛才吃的飯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看著凌梓睿怪異的表情,夏紫涵尷尬地搓著手,慢慢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
這時,婆婆蔣若嫻已經(jīng)坐在了剛才她坐的位置上,所用的茶具,保姆們也都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新的。
只見婆婆不急不慌,先在倒留香的香爐里,點燃了一個特制的塔香,隨后,將所有的茶具向大家介紹了一下,稍后,婆婆告訴兩人,今天泡的茶是鐵觀音,隨后,將鐵觀音的一些特色向兩人介紹了一下。
做完以上的工序,婆婆告訴兩人,下面進行第一步,素玉滌塵。
夏紫涵無語地看著婆婆帶著表演性的動作,心中暗自嘟囔著:不就是洗這些用具嗎,又不是表演,干嘛要那么麻煩。
總不會以后她在給凌梓睿泡茶時,還要給她講“素玉滌塵吧”
正在暗自悱惻,突然看見凌梓睿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夏紫涵連忙正襟危坐,認真地看起了婆婆的表演。
一直到婆婆的茶藝表演完了,夏紫涵看見凌梓睿裝模作樣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放置唇邊輕輕啜飲了一小口,然后,猛拍婆婆的馬屁說道:
“媽,您泡的茶比以前的更加濃郁了?!?br/>
夏紫涵心中暗自撇了撇嘴罵道:“馬屁精”
看到夏紫涵坐在自己身邊暗暗朝著自己翻著白眼,凌梓睿連忙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母親,幸好老媽沒有看夏紫涵。
凌梓睿急忙端起另外一杯茶,遞到了夏紫涵手里,腳下微微用力的踩了她一下,臉上卻笑容滿面地說道:“紫涵,媽泡的茶的確比你泡的韻味好出不少,你嘗嘗,回來要跟著媽好好學(xué)習(xí)?!?br/>
夏紫涵被凌梓睿那一腳踩得差點叫出聲來,現(xiàn)在又聽見凌梓睿這樣說。頓時氣惱的反問道:“你又沒有喝我泡的茶,怎么知道我泡的茶不好喝?!?br/>
聽到夏紫涵的問話,凌梓睿立刻轉(zhuǎn)過頭,瞪著眼睛像看怪物似得看著她。
他就納了悶了,剛才母親在展示茶藝的時候,已經(jīng)點出來夏紫涵忘記了洗茶的那個程序了,怎么她會這么沒腦子,還問這個話題。
這時,坐在兩人對面的蔣若嫻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輕聲地說了句:“紫涵,你不知道,你要給梓睿喝的是洗茶水?。 ?br/>
“洗茶水?”
婆婆的話,讓夏紫涵稍稍冷靜了些,仔細回想了一下下午老師教的那些步驟,這才猛地想起,茶葉放在茶壺里的倒入熱水后的第一遍茶是不能喝的,那個程序好像是叫做“洗茶”
想到這,夏紫涵朝著婆婆訕笑了一下,紅著臉低下了。
看到夏紫涵不好意思了,婆婆把話鋒一轉(zhuǎn),給了夏紫涵一個臺階:
“其實,學(xué)習(xí)茶道,也就是學(xué)習(xí)一種文化,日常咱們住家過日子是用不上的?!?br/>
“是啊,媽,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總不能我給梓睿和您泡茶的時候,還要給你們念著‘鳳凰三點頭’吧?!?br/>
聽到婆婆這么說,夏紫涵立刻覺得說道了自己的心坎里了。
看到婆婆點頭表示贊同,夏紫涵立刻得意地白了凌梓睿一眼。
“好了,你們小兩口去休息吧,我要去看我的孫子們了?!?br/>
蔣若嫻說完站起身,邁步朝著樓上走去。
見婆婆起身走了,夏紫涵立刻站起身,也要跟著上樓。
這時,凌梓睿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夏紫涵的小手,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干嘛呀你”
夏紫涵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凌梓睿一看這個小女人還記仇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小聲笑著說:
“錯了還不許說,輸不起嗎?”
“誰輸不起了”
夏紫涵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要掙脫凌梓睿的懷抱。
“噓”
凌梓睿抬頭看了眼蹣跚著走上樓的母親,一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后,拉著夏紫涵的小手,兩人走出了客廳,朝著后院走去。
來到休閑樓,凌梓睿帶著夏紫涵走進了一樓的西邊的一個大門,推開房門,按亮房間里的燈光。
夏紫涵瞪著圓圓的杏核眼,看著面前碧波蕩漾的水面,驚奇地說道:
“哇塞,梓睿,你們家還有游泳池啊”
“小傻瓜,是咱們家好嗎?”
“哦,知道了?!?br/>
凌梓睿的話,讓夏紫涵心里甜蜜蜜的,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夏紫涵狐疑地轉(zhuǎn)動小腦袋瓜看著凌梓睿問道:
“梓睿,你帶我到這來,該不會是讓我看著你游泳吧?!?br/>
看著夏紫涵疑惑的表情,凌梓睿笑著低下頭,親吻了夏紫涵的小嘴,然后說道:
“不是看著我游泳,是咱們兩個一起游泳?!?br/>
聽完凌梓睿說的話,夏紫涵呵呵笑了,走過去坐在泳池邊,一邊把腳丫放進水里玩著水,一邊說道:“一起游泳可不行,我不會游泳的?!?br/>
凌梓睿跟著夏紫涵來到泳池邊坐了下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繼續(xù)*道:
“我可以教你,你不是總嫌自己生完孩子肚子上有贅肉嗎?每天晚上跟我來游一個小時,保管你一個月內(nèi),消除贅肉”
“真的嗎?能夠減掉肚子上的贅肉?”
凌梓睿的這番話,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夏紫涵微微考慮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同意了。
凌梓睿立刻伸手將夏紫涵拉起來,帶著她來到了游泳館旁邊的房間里,推房門走進去。
夏紫涵看見房間是里外套間的,外面的這一間是個洗浴室。
跟在凌梓睿的身后,夏紫涵走進了里面的套間,原來,里面是個更衣室。
凌梓睿從一側(cè)的柜櫥里給夏紫涵拿出來了一套大紅色的比基尼,自己從另外一側(cè)拿出了一個三角的游泳短褲。
看著凌梓睿伸手便開始解身上的衣扣,夏紫涵急忙大喊道:
“喂,喂,你出去換好嗎?”
“不好”
凌梓睿轉(zhuǎn)頭睨視了夏紫涵一眼,懶洋洋地回答了兩個字。
然后,不在理會夏紫涵慌亂的目光,伸出大手,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全部除了下來,將泳褲套在了身上。
在夏紫涵還愣怔著沒有緩過味來時,凌梓睿伸手將自己換下的家居服,扣在了夏紫涵的頭上,轉(zhuǎn)身走出了更衣室。
伸手拿下扣在頭上衣服,夏紫涵紅著臉,朝著已經(jīng)走出去的凌梓睿扮了個怪臉。
然后,將凌梓睿的衣服,搭在了衣架上,開始更換自己的泳衣。
大紅色泳衣顏色非常的漂亮,配上夏紫涵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的嬌艷。
泳衣的尺碼非常合適。
對著鏡子,夏紫涵欣賞著完美抱在自己身上的泳衣,看著自己奧凸有致的身材,沒有像她想象的那么臃腫不堪,反而比之前的身材,顯得更加好看了。
不過,這游泳衣,凌梓睿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夏紫涵倒是感到有些納悶,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你還磨蹭什么呢?出來時,記得先沖一下淋浴。”
夏紫涵正在胡思亂想時,凌梓睿在房間外等的不耐煩,開始催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