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言傾瑤的臉旁,那種想要擁有卻不可得的心情就越來越強烈。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吧?!崩钌忻髡f道。
言傾瑤似乎有所了解,“你也早點休息?!闭f罷她就離開了陽臺。
等到言傾瑤回房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李慕染。
言傾瑤一愣,“你還不睡嗎?”
李慕染轉(zhuǎn)過身來,那表情算得上難看,“你們談完了?”
“嗯哼?”言傾瑤有些錯愕。
李慕染有些失落,“你真的不喜歡哥哥嗎?”
“怎么突然這樣問?”
“沒有很突然吧,我很早之前也問過你這個問題。哥哥很喜歡你,他說愿意等你,就一定會做到的。我只是怕他等到最后也不過是一場空?!?br/>
言傾瑤這才知道或許剛剛說的話,李慕染都聽到了,她的情緒也變得沉重起來:“你都聽到了?”
“我不是故意去偷聽的,只是剛才想要拿點水果給你們吃的時候,不小心就聽到了哥哥說的那些話?!闭f起這個,李慕染的情緒更低沉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些話,甚至連一點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我是罪魁禍?zhǔn)?。”言傾瑤喃喃道。
在李慕染沒有接話的時候,她又說道:“我想,不管是誰對他說那些話都好,他最不想的就是從我嘴里聽見吧?!?br/>
“你說的對,幸虧你沒有說什么。我之前在最失落的時候,最不能見的人就是申皓宸。我當(dāng)時就想他再拒絕我,之后如果還敢跟我說什么安慰的話,我一定會打爆他的頭?!崩钅饺菊f這個也是為了緩解緊張的氛圍。
言傾瑤看著李慕染,疑惑道:“慕染,你來是想勸我答應(yīng)他嗎?”
“怎么可能!恰恰相反,我想告訴你的是遵從本心,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就算是我哥哥也不能強人所難?!崩钅饺緢远ǖ恼f道。
她知道這是關(guān)于李家人的尊嚴(yán),就像她一樣,在知道對方確實不喜歡自己之后,死纏爛打的事情做一次就夠了,絕不允許做第二次。
“我知道被你拒絕之后,哥哥一定會很難受,不過這種難受我相信他可以挺過去。如果再知道你不喜歡他的情況下,你還要跟他在一起。這才是對他最大的侮辱,李家的人不需要憐憫,也不需要同情。”李慕染俏皮的說道。
她早就明白哥哥和自己是同類,他們有自己的驕傲,不需要可憐和同情。
“盡管我不希望他等我,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讓他放棄?!?br/>
李慕染說道:“你就不要擔(dān)心這個問題了,他說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其實我剛剛說的時候有些替他難過,不過你放心,就算他現(xiàn)在知道了,結(jié)果也還是會這么做的。因為在愛情里面本來就是不撞疼是不會回頭的。所以孟萱,你要堅持自己?!?br/>
言傾瑤聽了這些話覺得很高興,她能夠從李慕染的語氣里聽出對自己的支持。
她勉強的笑了笑,決定先不思考這件事情。
Y市經(jīng)年很少下雨,突然就落了下來,打濕了干燥的空氣,路上行人都紛紛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言傾瑤坐在前去機場的車上,兀自望著車窗上的雨簾發(fā)呆。
那夜,李慕染同她說的話仿佛印在了腦海中,她在想,到底什么才是強迫。
無可否認(rèn),李尚明對她好的沒話說,還記得剛見面時,彼此都十分生疏,他卻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溫柔。
倘若這樣的人被自己所傷,言傾瑤內(nèi)心也會唾棄自己。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身邊有許多關(guān)心她的人,卻始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去了最重要的一塊。
心情驀然沉悶了些,言傾瑤忍不住按下車窗,涼涼的風(fēng)夾雜著雨滴打在她的臉上,漸漸凝成微小的水珠,咕嚕咕嚕往下滑。
她忍不住瞇上雙眼,感受到面上傳來酥養(yǎng)難耐的感覺,一時忘卻了所有的煩惱,專心去體會它。
“唔?!倍酝蝗怀鰜砻悦捎致詭硢〉拇判阅新暋?br/>
許是想的入神,言傾瑤竟忘了身邊還坐著旁人。
H市路途遙遠(yuǎn),又因時間有些緊,葉淼一大早就被助理喊醒,昏昏沉沉的就開始梳妝打扮,堪比精致的女孩子。
不過明星本就不分男女,鏡頭前的他們都會化上完美的妝容。
言傾瑤也差不多在他剛收拾好就到了,兩人一同坐上專車,在去機場的路上,葉淼實在沒忍住疲倦,沒一會,呼吸就變得勻稱綿長。
雖然車窗只開了條縫,他還是感覺脖頸處冰冰涼涼的,癢而不痛。
言傾瑤愣了一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眸中滿是迷茫,涂抹了唇釉的小嘴水靈靈的像是熟透的蜜桃,讓人看上去就想嘗嘗它的味道。
葉淼喉結(jié)來回滾動了下,愣愣的盯著她,似是第一天認(rèn)識她。
回過神,言傾瑤慌忙關(guān)上車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她居然忘了葉淼還在車上,這腦子,大概是生銹了。
言傾瑤頗為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葉淼也反應(yīng)過來,臉頰紅了紅,慌亂之下偏過頭小聲回道:“沒事,反正也快到了?!?br/>
司機還以為他是在跟自己說話,降下隔板,插了一句嘴:“剩下的路程大概五分鐘就能到了?!?br/>
聽到這話,言傾瑤攏了攏駝色大衣,笑道:“辛苦你了。”
司機憨厚一笑:“您客氣了,拿了工資就得辦事?!?br/>
倒是真理。
言傾瑤偏頭看向車外的行人,大都一閃而過,就像她曾經(jīng)的記憶,也許那些人也都在她的生命中經(jīng)過。
她嘗試過找回記憶,可全無痕跡,久而久之,她習(xí)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也就不再想著去糾結(jié)過去的事了。
興許真的如李尚明所說,她的過去算不上美好,所以才不愿想起。
換了登機牌,給葉淼配的助理提著行李箱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言傾瑤走到她身邊,不顧阻攔,接過自己部分行李,幫著減輕了一些負(fù)擔(d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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