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季司宸!
唐景煜一臉震驚,“臥槽,你怎么跟他打起來了?你搞什么啊?”
在他印象中,自打成年以后,明紹鈞就從沒打過架。
而且能打到脖子上留下淤青,可見兩個人是真的打的一場惡戰(zhàn)。
這兩個人身份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怎么好端端的就打了起來?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到唐景煜那一臉困惑,明紹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后,他有些醉醺醺的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景煜聽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老天爺誒,這些內(nèi)容要是被八卦記者聽去了,保證可以寫出無數(shù)個大新聞了。
明紹鈞眼神迷離,語氣淡淡道,“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
唐景煜咽了咽口水,“紹鈞,你……真的愛上小嫂子了……”
用他在情場上混得經(jīng)驗來看,這絕對是愛上了。
不僅愛上了,而且淪陷的很徹底。
愛?
明紹鈞看著在燈光下呈現(xiàn)絢爛光芒的酒杯,喃喃道,“愛……愛和喜歡,區(qū)別在哪?”
唐景煜挑眉,“這區(qū)別可大著呢?!?br/>
明紹鈞,“比如?”
唐景煜怔了怔,有點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腦勺,“這……你要讓我描述出來區(qū)別,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我覺得吧,喜歡和愛主要表現(xiàn)在時效上,喜歡一個人可能很短暫,只是乍見之歡。至于愛嘛……嗯,就是你想跟這個人認認真真的過一輩子……”
沉默好半晌,明紹鈞才道,“沒想到女人也可以那么狠心?!?br/>
他這前后不著的話,讓唐景煜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不過他應(yīng)該是在說小嫂子吧?
“紹鈞,也許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你誤會小嫂子了?”
“她就是個沒心肝的女人,該死的女人!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管她,任由她去打胎,任由她被人欺負!”
或許一切倒退的話,他也不用白搭一份感情給那個不開竅蠢女人!
唐景煜,“……”
這種復(fù)雜的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勸說了。
只能舉起酒杯,默默地陪著明紹鈞一起喝。
喝著喝著,唐景煜也有點酒精上頭,想起容瑢對自己那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來,心底也是一陣惆悵。
唉,同是天涯失意人啊……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夏若瑤好說歹說才讓徐碧群不要擔(dān)心自己,先回療養(yǎng)院歇息去。
徐碧群臨走的時候,還是很不放心,跟那兩個護工囑咐了好多話,才拍了拍夏若瑤的手道,“瑤瑤,你可千萬得好好休息……哎,紹鈞實在是太粗心大意了,都沒能好好照顧你,真是讓你受委屈了……唉,你也早點休息,聽到了沒有?我明天再來看你。”
夏若瑤微笑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br/>
還沒等徐碧群離開多久,容瑢就抱著一大束的鮮花過來了。
見到夏若瑤憔悴的樣子,容瑢心疼得不得了,“瑤瑤,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夏若瑤搖了搖頭,先將兩個護工打發(fā)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沒了外人,她才開口道,“我要遠離明紹鈞?!?br/>
容瑢有點發(fā)懵,“???”
“他就是個瘋子,是個控制欲強烈的瘋子。”
“這……”
“容瑢,你得幫我……”
“瑤瑤,你別嚇我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先跟我說清楚?!?br/>
容瑢握住夏若瑤的手,輕聲安慰著她。
夏若瑤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有明紹鈞臨走時的那些話也告訴給容瑢。
容瑢聽后,也很是驚訝。
這樣聽起來,明紹鈞的愛實在是太霸道太專制,而且有些病態(tài)和極端。
也難怪若瑤會嚇成這樣,著急的想要離開了。
“容瑢,我跟他不可能在一起的……我跟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完全就不是同一類人……”
夏若瑤想了一個下午。
她甚至設(shè)想了未來,如果自己生下孩子后還跟明紹鈞在一起的話,自己將會永遠陷入那種被動的狀態(tài)。
一旦有半點惹他不高興,他就會用他的氣勢壓迫自己……
這跟她想象中的婚姻生活,跟她想象中的未來完全不一樣。
她要的是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是個能夠互相尊重、互相愛護的丈夫,而不是像明紹鈞這樣偏執(zhí)的愛。
容瑢臉色也凝重起來,“那你打算怎么辦?你現(xiàn)在還有孩子,就算你要躲開他,大著個肚子也不方便啊……而且醫(yī)生說你情況不穩(wěn)定,為了孩子著想,你也得好好休養(yǎng),不能亂跑?!?br/>
夏若瑤點點頭,有些失落,“是,我也知道這點……”
容瑢盯著她,柔聲道,“瑤瑤,你別怕,這段時間你先忍一忍。要不咱們先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再從長計議?反正不管怎樣,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br/>
聽到好友體貼的話語,夏若瑤心中一暖。
“謝謝你,容瑢,有你在我身邊真好?!?br/>
“嗨,瞧你說的這話,咱倆誰跟誰啊?!?br/>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盡是彼此之間的默契。
………
接下來的三天,夏若瑤都是在醫(yī)院度過的。
徐碧群每天都會帶著精心燉好的補湯過來探望,夏家父母也來探望過。
夏母本來是想留在醫(yī)院陪床的,但夏若瑤不想讓爸媽擔(dān)心勞神,便將他們給勸了回去。
明紹鈞每天都會來醫(yī)院陪著夏若瑤,但夏若瑤的態(tài)度始終冷淡。
兩個人就算面對面坐著,卻像是有一面無形的墻堵在他們面前,將他們給遠遠隔開。
“醫(yī)生說,你這些天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差不多可以回家休養(yǎng)了。”明紹鈞拿著小刀細致的切著蘋果,“過兩天,我?guī)愠鲈??!?br/>
“……”
夏若瑤淡淡的出聲,“我不想跟你回去?!?br/>
明紹鈞削著水果的手微微一頓。
房間里,一瞬間又陷入靜默。
說實話,夏若瑤很討厭這種沉默。
她鼓起勇氣,再次說道,“我可以去我爸媽那里住一段時間,容瑢也說了我可以去她那里住?!?br/>
明紹鈞抬眼看她,“我說過,我不允許?!?br/>
“那我就不出院了。”
“……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
“我就算抬,也要把你給抬回明家?!泵鹘B鈞淡淡道,將切好的水果遞到她面前。
他這親密體貼的舉動,配上兩人之間的尷尬關(guān)系,顯得格外突兀。
夏若瑤沒有接過蘋果,反而將臉轉(zhuǎn)向了一旁。
這幾天她這幅冷淡疏離的模樣,他也見怪不怪了。
壓住心底的不滿,他將蘋果放在桌上,“夏若瑤,你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
他自認為這些天,他的脾氣已經(jīng)夠好了。
她面不改色,“我不想跟你回去?!?br/>
明紹鈞臉色一沉,周身的氣場也驟然冷了下來,“好?!?br/>
夏若瑤一怔,他這是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