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柔和的手段是行不通的,需要用暴力才能解決問題?。 表n大少失望的搖搖頭,說道。
“你想干什么?”黑衣人甲聞言,驚恐的說道。
韓大少笑了,“不要用你那小受男一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我,我其實不是很仁慈,所以,你們就要吃點苦頭了。”
說完,韓大少飛快的在兩人前胸點了一下,說道:“為了避免可愛的女同學(xué)們睡覺時不受干擾,所以我只能點了你們的啞穴,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br/>
兩個黑衣人聞言,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話來,竟然連聲音也發(fā)不出,好好的兩個人,頓時變成了啞巴,不,是比啞巴還慘,連聲音都不能發(fā)出。
“很難受是嗎?但是,這就是讓我生氣的后果?!表n大少說道,他說話的神態(tài)不像是在懲罰別人,倒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東西一樣。
心態(tài)很重要,有些人在實驗室里一天解剖一百只小白鼠也不會有什么感覺,但是突然有一天,讓他解剖人體,他仍然會感到渾身發(fā)抖,無法下刀,這就是典型的心理不堅強。
當(dāng)然,韓大少同學(xué)的心理是很堅強的,至少他覺得自己在懲罰兩個黑衣人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
說完,只見韓大少突兀的出手,在兩人的前胸后背各點了一下。
“呼……”
兩個黑衣人這是感覺上身一麻,然后就是劇痛,鉆心的痛。
黑衣人甲常聽人說起過十指連心的疼痛,是無法忍受的,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疼痛比十指連心要厲害一千倍不止。
不到二十秒的時間,兩個黑衣人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滴落豆大的汗珠,看起來痛苦異常。
韓大少笑道:“我知道你們很痛苦,因為我將你們的痛感神經(jīng)放大了十倍,當(dāng)然,這就是你們堅持愚忠,不原意說出誰指使你們來對付我的代價?!?br/>
兩個黑衣人不但痛苦,而且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更難受的是渾身動彈不得。
人生最傷心的是,有苦說不出,但是對兩個黑衣人來說,最傷心的莫過于有痛說不出。
韓大少笑的很純真,就像是一個孩子在惡作劇一樣,在他的眼里,只有好玩,只有歡樂,沒有其他的復(fù)雜情緒!
這種人其實才是最可怕的,至少兩個黑衣人是這樣認(rèn)為的。
三十秒過去了,韓大少說道:“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說出背后的人,而是繼續(xù)這樣痛苦下去,當(dāng)然,你們不要想著自己會暈過去,因為我有辦法,讓你不會暈的。你們應(yīng)該相信我的手段?!?br/>
“好了,如果誰愿意說了,就眨眨眼睛。”其實韓大少也不喜歡酷刑,但是這兩人實在是很不配合,嘴巴嚴(yán)的像是鐵板一塊,這樣的人,不拿出點手段,是不能制服的。
韓大少的話音剛落就只見兩個黑衣人一個勁的眨眼,那樣子,就像是眨眼不要錢似的。
眨眼當(dāng)然不要錢,但是不眨眼就要命了。
“這樣才好嘛!早知道是這樣,你們又何苦遭罪一番呢,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嘛!”韓大少說道,隨即在兩名黑衣人胸前點了一下。
“呼……”兩名黑衣人頓時大松一口氣,那種從劇痛中解脫出來的感覺,當(dāng)真是比去天堂一趟還要美好。
世界上本沒有天堂,但是想的人多了,天堂就存在了。
“你們兩人誰先說?”韓大少像個地主惡霸一般的問道。
“我先說……”
“我說……”
兩名黑衣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誰都不想死,并且,誰都不想再經(jīng)歷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了。
韓大少揮揮手,“算了,還是一個一個說吧,我也好求證消息的真實性?!?br/>
說著,韓大少一拳把身體比較瘦的那個黑衣人打暈了,然后對另一個黑衣人說道:“你先說,是誰派你來的?”
“是我們家少爺,他說和你今天讓他丟臉,讓我們來……來揍你一頓,為他出口氣。”黑衣人乙誠惶誠恐的說道,如果韓大少是貓,他就是老鼠,如果韓大少是老虎,他就是小白兔,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什么東西叫不可抗拒了。
韓大少疑惑道:“你家少爺叫什么名字?他說過我怎么讓他丟臉了嗎?”
不應(yīng)該啊,自己才來華南市一天不到呢,怎么就被人給盯上了呢?
“我家少爺叫楊偉,具體的事情他沒說,他只是要我們這么做就行了。”黑衣人老實說道。
“是不是一個大塊頭,然后自稱自己是跆拳道四段,很牛的那個家伙?”韓大少終于想起了這個名字,這王八蛋不就是下午的時候想要英雄救美,想不到最后得了個狗吃屎的那個家伙嘛。想不到丫的這么囂張,竟然敢找人暗算我。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小貓咪呢!
“是,那就是我們少爺?!焙谝氯松马n大少發(fā)怒。
“嘭!”
韓大少卻沒有絲毫的征兆,一拳將這個黑衣人打暈,然后將那個身材比較瘦的黑衣人弄醒,詢問一番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相同的,都是楊偉。
楊偉,韓大少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字。
將兩個黑衣人一起弄醒,趕走之后,韓大少繼續(xù)睡覺,一個跳梁小丑而已,還不至于讓他失眠,所以很快,他就睡著了,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
睜開眼睛,韓大少聽見房間外面人來人往的聲音,一看墻上的大鐘,都快八點了。還好這是自己上班的地方,不用擔(dān)心上班遲到了。
簡單的洗漱一番,韓大少終于開啟了第一天上班的新模式。
小小的值班室內(nèi),坐在椅子上,聽著那臺破舊的收音機,韓大少感到了些許的滿足,但是,真正讓他滿足的不是收音機,也不是這種悠閑的生活,而是來往的美女。
自古美女出華一,那就證明華一的美女不論是質(zhì)量上還是數(shù)量上,都是其他學(xué)校難以比擬的。
其他的宿舍樓,韓大少不知道美女的情況如何,但是十一號宿舍樓中,一群鶯鶯燕燕從他面前飄過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剎那間自己靈魂的升華。
現(xiàn)在正是即將上課的時候,所以,十一號宿舍樓內(nèi)的女生相當(dāng)于來了一次大遷徙,三分之二的人都要從韓大少面前經(jīng)過一遍。
韓大少半瞇著眼,翹著二郎腿,只是往前一掃,就像是一個富裕的牧人在檢閱他的馬群一樣,有瘦的,有肥的,有強壯的,有孱弱的……
這種感覺,很好!
“砰砰!”
就在韓大少發(fā)愣的時候,突然他的值班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值班室的門其實就是一道玻璃,因此韓大少一回頭就看見了周萱萱,那個昨天剛被自己治好的女孩。
難道,她是來找麻煩的?畢竟我昨天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啊,韓大少心虛的想到。
但是,該面對的遲早是要面對的,韓大少走到門口,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的微笑:“周萱萱同學(xué),你的病好些了嗎?”
今天的周萱萱并沒有浴袍裹身,也沒有穿著超短褲,而是上身一件格子襯衫,下身一條修身的七分褲,簡單的打扮,但是看上去更加可愛了,這是一個很可愛又很有潛力的小美女。
“謝謝你,我的病已經(jīng)好很多了!”周萱萱竟然臉紅的說道。
這是個害羞的女孩!
韓大少大方的說道:“不要這么客氣,你昨天已經(jīng)感謝過我了,再說了,我是醫(yī)生,還是你的樓管,給你治病,是應(yīng)該的?!?br/>
“不,”周萱萱抬起頭,倔強的說道:“我就是要謝謝你,你沒有吃飯吧?”
韓大少一愣,這個害羞的女孩想干嘛?“沒呢,我剛起床,我待會兒就去食堂吃早點?!?br/>
不去食堂不行啊,身上就一百塊錢,還好學(xué)校的福利不錯,教職工吃飯是免費的。
周萱萱打開自己米色的小包,然后變魔術(shù)的掏出來一盒牛奶,一個熱乎乎的漢堡,和一盒餅干,塞到韓大少的手里,“我媽媽說了,不吃早餐對胃不好,你還是先吃點吧,這是我買的,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啊?”韓大少一愣,有種獨留我在風(fēng)中凌亂的感覺,這個社會怎么了,“謝謝你的早餐,周萱萱同學(xué),可是……”
韓大少想說,可是你這樣對我,你媽媽知道嗎?
周萱萱臉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處,“我還要上課,我先走了。”
說完,就真的走了,這一次韓大少是真的獨自在值班室中凌亂。
看著周萱萱那嬌小的身體急匆匆的跑著去上課,韓大少第一次覺得感動是多么的心塞啊。
幸福來的太突然,我都還沒準(zhǔn)備好?。?br/>
張少峰一口咬掉半個漢堡,感覺真的很溫暖,一點也不傷胃!
中午的時候,即將下課了,韓大少正坐在椅子上打盹。
凡事有利也有弊,做樓管雖然很輕松,但是卻很無聊,雖然有很多美女供你觀賞,雖然有小美女給你送愛心早餐,但是當(dāng)她們都不在的時候,你就會感到很無聊。
“同學(xué),請問你們十一號宿舍樓的樓管在嗎?”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急匆匆的問道。
韓大少抬頭,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襯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胖子正怔怔的看著自己,“你好,我就是十一號宿舍樓的樓管,韓大少,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聽說,華南市第一大學(xué)對教職工的要求是很嚴(yán)的,所以工作的時候絕對不允許偷懶,韓大少認(rèn)為自己沒偷懶啊,我不就是打了個盹嗎,這樣難道也要扣工資。
“哎喲,我可找到你了,”男人如釋重負(fù)的說道,“救命啊,神醫(yī),我女兒病了。”
“你女兒?”韓大少疑惑的問道,“還有你怎么知道我是醫(yī)生的?”
“哎呀,”男人焦急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女兒是華一的學(xué)生,昨天晚上回家之后,突然暈倒了,我將她送到了好多家醫(yī)院,可是那些醫(yī)生都束手無策,我都快急瘋了,后來聽她媽媽說,女兒暈厥之前,說了一句話,說是學(xué)校的十一號宿舍樓的樓管能救她,我聽說之后就趕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