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的下午三點多,展君諾和岑非煙來到了岑恒澤的辦公室里。
岑恒澤一臉和藹的看著岑非煙,心里一陣算計,自從岑非煙參演《妖鏡暮雪》這部熱門IP劇后,知名度上漲的飛快,加上這部熱門IP劇的宣傳力度很大,她又得了著名大導(dǎo)演展軍飛和作者本人的賞識,人氣就跟開了掛一樣的往上飆升。
現(xiàn)在他們公司當(dāng)紅的幾個明星,沒有一個比得過她的,如果可以把人挖過來,那對他們公司來說,就是如虎添翼了呢。
想到這里,岑恒澤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說道:“非煙,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岑非煙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對不對?!?br/>
“……”岑恒澤和藹的表情僵在了臉上,這是他不愿意提及到的秘密,因為這也是他的一頂綠帽子,一番思想斗爭后,他選擇了不再盈滿,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并不是你的父親?!?br/>
岑非煙穩(wěn)住情緒,內(nèi)心浮起一絲期待,繼續(xù)詢問道:“那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岑恒澤看了看岑非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道:“說實話,我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誰,當(dāng)初,叢是蘭和我談戀愛,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我不知道那個男人什么身份,但是他就跟見不得光一樣,從不露面。叢是蘭因為喜歡他,想要保護他,所以才找借口和我談戀愛的?!?br/>
“媽媽為什么找你,不找別人,還有媽媽為什么要保護那個男人。”岑非煙忍不住追問道。
岑恒澤輕笑了一聲,略帶自嘲的說道:“當(dāng)初我為了岑家四處奔波,無意中遇上了叢是蘭,知道她的背景后,我就一直想要接近她??此桓避浫跤趾谜f話的樣子,以為她就是一個傻白甜嬌小姐,于是我對她展開了追求,想要借用一下她的后臺。結(jié)果她反而跟我談起了條件,我才發(fā)現(xiàn),她可不是外表那么的柔弱好說話,她很精明?!?br/>
岑非煙有些變扭的說道:“那個時候,那個男人就已經(jīng)存在了嗎?”
岑恒澤點頭說道:“對啊,就是已經(jīng)存在了,可能是怕被叢堯之知道,叢是蘭才跟送上門的我,假裝談起了戀愛。當(dāng)時,我一心想要重振岑家,如果有了叢是蘭的幫忙,那就是如虎添翼,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接受了?!?br/>
“我聽外公說,你和媽媽認(rèn)識了三年多,你就一次都沒見過對方嗎?”岑非煙不甘心的詢問道。
岑恒澤笑道:“沒有,一次都沒有,叢是蘭把他藏的很好?!鳖D了幾秒,岑恒澤又道:“本來我以為只要做做她的假男朋友,就可以東山再起了,卻沒料到,她突然懷孕了。她為了不讓叢堯之看出破綻,我為了岑家的將來,我們選擇了結(jié)婚?!薄翱隙ㄔ獾搅朔磳Π?。”岑非煙淡淡的說道。
岑恒澤倒是沒有否認(rèn),點頭說道:“是的,但是最后他們還是妥協(xié)了,讓我們順利結(jié)了婚,一個月后,叢是蘭宣布自己懷孕了。而我卻被叢是蘭的一個親哥哥和七個堂哥教訓(xùn)了一通,叢堯之也是恨透了我?!?br/>
“但是為了重振岑家,我忍下了這口氣,我沒有去揭穿叢是蘭。因為有叢是蘭的幫忙,岑家起來的很快,公司發(fā)展的也很快。簽的藝人越來越多,受益也原來越多?!?br/>
“媽媽懷孕的時候,你為什么不陪她。怎么說,你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不是嗎?你為什么讓她一個人熬?!贬菬熡行嵟恼f道。
“這你可不能怨我,是叢是蘭她不需要我,因為她一直在等著那個男人。如今,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你也十八歲了,可是你的生父是誰,卻只有你母親一個人知道?!?br/>
岑非煙詢問:“你和媽媽一起的時候,就沒聽說過,或者沒見過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嗎?你這做丈夫的,是不是也太不負(fù)責(zé)了。”百分百
岑恒澤不以為然的說道:“對外我們是夫妻,但是私下是各顧各的,叢是蘭她也不可能讓我知道她的秘密,而那個男人也隱藏的極好。我和叢是蘭之間,本就只是合作關(guān)系,所以我也不可能去多打聽她的私事,因為那對我來說是沒什么好處的?!?br/>
岑非煙感覺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還知道別的什么事情嗎?關(guān)于那個男人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
岑恒澤輕嗤了一聲,說道:“不知道,甚至到后來,連叢是蘭都聯(lián)系不到那個男人了,可她的肚子卻在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因為生父總是不回來,所以叢是蘭就找我簽了一份新協(xié)議?!?br/>
“什么?”展君諾和岑非煙口同時的詢問道。
岑恒澤被嚇了一跳,接著笑笑回答道:“保你做岑家的大小姐,而我可以選擇撫養(yǎng)你,也可以選擇放棄。我自然是不愿意養(yǎng)別人的女兒的,但是我如果放棄的話,叢堯之絕對不可能讓我舒坦。于是叢是蘭說,她會讓她父親,不來找我麻煩,但是岑家大小姐的位置,必須是她叢是蘭的女兒?!?br/>
展君諾冷漠的看著岑恒澤,詢問道:“單單這些嗎?”
岑恒澤看了展君諾一眼,頗為不順眼的嗤笑了一聲,又道:“還有就是非煙手里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非煙出什么意外,就都?xì)w我?!?br/>
岑非煙冷漠的目光,直接投到了岑恒澤的身上,淡淡的說道:“所以,你就想盡辦法想要毀了我,是嗎?”
岑恒澤內(nèi)心漏跳了一拍,勉強笑了笑,說道:“我是為了激勵你。”
“呵呵,讓簫磊睡我,就是你激勵我的方式?”岑非煙此時撕了岑恒澤的心都有。
對上岑非煙那雙漆黑的眸子,岑恒澤莫名有一絲恐懼,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道:“非煙,事情都過去了,我也知道錯了,咱們就不要再提了吧。除了打聽你生父的事情,你還想知道什么?!?br/>
岑非煙淡淡的說道:“別的也沒什么了,很感謝你能如實告知與我?!?br/>
岑恒澤扯開話題說道:“你最近倒是發(fā)展的挺好的,要不要簽約岑氏,正好手頭有幾部劇不錯的IP劇,女主還沒定下,你要不要考慮考慮?!?br/>
岑非煙輕笑一聲,傲嬌的說道:“我從來都不缺資源,別的事情也沒有了。我們就不打擾岑總裁工作了,就先告辭了?!?br/>
岑恒澤,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岑非煙果斷回絕了他,然后,看了看展君諾說道:“我們走吧。”
……
岑恒澤站在百葉窗前,看著岑非煙的那輛限量版蘭博基尼絕塵而去,心里浮起了一絲后悔,早知道岑非煙發(fā)展的那么好,她就應(yīng)該對他好一點,可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