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8章上車
時間回到二個小時前。
許海燕吃完了午飯,回房間的時候,聽到了老鷹二人的對話。
白頭說,“老鷹,老板發(fā)話了,最近這批女的,要全部送出去,你知道的,大老板那邊很是著急,而且最近引起了濱江市高層的注意,省城那邊也驚動了,更重要的是,劉沐陽,對,就是那個劉大師,似乎也參合進(jìn)來了?!?br/>
“是嗎,那還真的要抓緊了,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老鷹驚訝道。
“絕對的,老板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diǎn),所以,從讓咱們趕緊將女孩子送出去,畢竟人太多了,目標(biāo)太大,太容易引起注意了。”
“是啊,不過大老板那邊有途徑,咱們也不必考慮這些問題,對了,白哥,老板那邊怎么說,這批女孩子如果真的能送出去,咱們真能順利出境嗎?”
白頭搖了搖頭。
老鷹臉色更加難看了,靠近了一些小聲說道,“白哥,到底咋回事,對方不是答應(yīng)我們了嗎?”
白頭白了一眼說道,“老板這些年做了什么事情,貪了多少錢,你不是不知道吧?就他犯下的事情,槍斃十次都不為過,這一次,鬧騰了這么大,幸好咱們有這個棲身之地,要不然的話,早被抓起來了,咱們這么多人,躲在這里,現(xiàn)實(shí),你想想,想要同時出境,可能嗎?”
“的確如此?!?br/>
白頭接著道,“當(dāng)然了,咱們幾個親信還是沒問題的,至于其他人,到時候老板,一定會把他們舍棄了吧,哎,還是不聊這些了,時間不多了,抓點(diǎn)緊吧,如果許民彬,將這個事情報道了中央那邊,中央聯(lián)系國際組織,那咱們可就真的危險了,哪怕逃到了國外都沒用?!?br/>
“確實(shí)如此,國家這些年,在國外可是養(yǎng)了不少的好手,抓緊吧。”
……
越聽越是心驚。
許海燕沒想到,除了老板劉江之外,背后竟然還有個大老板,至于這些女孩子,看樣子就是為了這個大老板提供的,難不成送外國外,是去做那些事情?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更重要的是,一旦被送往了國外,哪怕是劉沐陽,恐怕都很難解救他們,畢竟國際上,和國內(nèi)可不一樣。
時間不等人。
許海燕現(xiàn)在只能自救,別無他法。
眼看著一群女孩子朝著房間走去了。
許海燕利用余光,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其他人,這會剛吃了飯,有了力氣,恢復(fù)的也差不多了,許海燕打算放手一搏。
而許海燕放手一搏的地方,至于一個出口,那就是衛(wèi)生間的排氣管。
好在許海燕身子瘦弱,之前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她大概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絕對可以出去,就是不知道,那個排氣管通往哪里,究竟有多長。
如果通往這個別墅的一腳,或者是太長,哪怕許海燕能夠出去,那也必將會被他們給抓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不死,也要脫層皮。
冒險。
太冒險了。
可是,許海燕沒辦法,只能冒這個險。
趁著老鷹,白頭出去的功夫,許海燕臉色忽的一下痛苦了起來,她捂著肚子喊道,“哎呦,哎呦?!?br/>
“怎么了?”黑衣人問道。
“我,我肚子疼,疼死我了。”
“給我受著,不要出聲,再喊一句,老子打死你。”
許海燕一看這情況,憋著一口氣,導(dǎo)致臉色蒼白,隨后一個歪頭,直接倒在了地上,身子不斷地抽搐著,嘴里嘀咕道,“疼,疼,我要上廁所?!?br/>
幾個黑衣人一看這情況,生怕許海燕死在這里,沒有辦法,其中一個人,拖著她的頭發(fā),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衛(wèi)生間里面有隔斷。
但是沒有門。
從黑衣人的角度,剛好看過去。
不過嘴里面的一個隔斷,大解的地方,是可以避過的,不過,時間不能太久,否則的話,絕對引起他們的注意。
許海燕直接來到了嘴里面,一關(guān)上門,神經(jīng)瞬間繃緊了,生死存亡之際,關(guān)不了那么多了,嘴里小聲的叫疼,手上的動作不減,開始扣動上面的天花板。
天花板太緊了,許海燕個頭又有限制,不過她只能選擇這條路。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許海燕累的滿頭大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濕了。
她將所有的衣服脫掉,只穿了一套內(nèi)衣,用盡最后的力氣,好在給天花板扣掉了,里面果然露出了一個排氣管,許海燕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異常之后,雙手一撐,吸了一口氣,直接用力提了上去。
頭進(jìn)去了。
上半身進(jìn)去了。
外面突然有人喊話,“好了嗎?”
許海燕驚得心臟都出來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指頭都快扣出血來了,繼續(xù)一個用力,這才鉆了進(jìn)去。
排氣管太細(xì)了。
許海燕只能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前挪。
剛剛挪了十來米,就聽到衛(wèi)生間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了,緊接著是幾句叫罵聲,許海燕忍著痛苦,繼續(xù)前行。
滴滴滴。
整個地下室,拉起了警報。
白頭和老鷹迅速閃身而來,白頭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白哥,不好了,昨天你們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子跑了?!?br/>
“跑了?廢物,飯桶,從哪里跑的?”
“排氣管?!?br/>
“追,一定不能讓她跑了,另外通知其他人,將別墅周圍統(tǒng)統(tǒng)圍住。”
“是,白哥?!?br/>
腳步聲,不斷地傳來,在許海燕聽來,都有點(diǎn)全員出動的意思了,許海燕再次望了一眼盡頭,黑,除了黑,什么都看不到,根本不知道盡頭在哪里,可是沒辦法,只能努力了。
又是前行了二三十米。
許海燕身子都跟著顫抖了,這種游走在絕望的邊緣,真的是太痛苦太痛苦了。
蓬。
許海燕的頭撞到了一個東西,她騰出手一摸,竟然是一堵墻,到頭了,能不能出去,就看這里了,她縮了一下身子,使勁的捶打了幾下,又是蓬的一聲,頂蓋掉了,光亮照射了進(jìn)來。
許海燕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雙手一撐,整個人掉了出去。
好在這里是二樓,摔倒了地面上的許海燕,并沒有有什么不適,來不及想太多,許海燕拔腿就跑。
剛剛跑出去二十多米,身后傳來了無數(shù)的腳步聲,還有議論聲,許海燕心里一驚,再次加快了步伐。
狼狽而又迫切。
“看到人嗎?”白頭問道。
“白哥,那個,沒有?!?br/>
“廢物,趕緊給我找,你們幾個呢?”
“也沒看到。”
“在加派人手,擴(kuò)大范圍,一定要給我抓住,另外警犬調(diào)動,在出動幾輛車子,將市局,政府,那邊的幾條路都給我堵住,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在這個之前,將她給我圍住,哪怕暴露,老板那邊,已經(jīng)吩咐下來了,今天晚上我們就離開?!?br/>
“好。”
老鷹走到了一側(cè),趕緊給劉江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劉江暴跳如雷,大罵了一番,這才說道,“老鷹,你怎么做事的,竟然能讓跑了,你的腦子活到了狗身上嗎?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嗎?我告訴你,今天晚上走不了,大老板那邊還沒安排好,最遲明天早上四點(diǎn)鐘,現(xiàn)在還有好幾個小時,你他媽的,千萬別給我出事了,不然老子我殺了你?!?br/>
“是,老板,我知道了。”
劉江接著說道,“你現(xiàn)在招呼所有人,出動所有,我去監(jiān)控室,調(diào)出所有的監(jiān)控,另外,我會聯(lián)系市局那邊,務(wù)必要將人給我堵住抓回來,這件事情,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這關(guān)系到我們所有人的命。”
“是老板,我知道了。”
老鷹說完,白頭突然走過來說道,“老鷹,我們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了,你看?!?br/>
“追。”
老鷹說完,帶著白頭,還有其他人,朝著外面追了過去,同一時間,又有幾輛車子掃了過來,車?yán)锩娑甲耍艘恍┑稑尮靼糁?,手里頭還有手槍。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開槍。
畢竟當(dāng)眾開槍打死了人,那性質(zhì)完全就不一樣了。
哪怕他們逃到了國外,都難逃法律的制裁。
可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必須帶著槍,如果真的讓許海燕逃跑了,那后果也是一樣的,不堪設(shè)想。
身后的腳步聲,汽車聲,許海燕聽的是一清二楚。
這周圍太過于偏僻了,除了那棟別墅,幾乎沒什么行人,這樣一來,導(dǎo)致周圍黑漆漆的,根本沒什么路人,更別談什么車子了。
偶爾過去一兩輛,也都是飛馳而過,許海燕疲憊的,狼狽的逃竄著。
站在馬路中間,時不時地回頭張望一下。
希望可以有過往的車輛。
只可惜,什么都沒有。
許海燕累了。
也有些絕望了。
顫抖著身子,艱難的朝著前面跑去。
后面,一道道光,打了過來。那是汽車的與遠(yuǎn)照燈。
許海燕拖著疲憊的身子,再次加緊了逃竄,她知道,這一次如果被抓住了,以后在想著逃出,那就難上加難了,更別說,救出其他的少女了,可是,現(xiàn)在,面對群狼的追趕,真的可以逃跑嗎?
許海燕腦子一片空白。
車子近了。
五十米。
三十米。
眼看著就要追上來了,許海燕一個錯身,直接上了另外一條小路,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不知道,屁股下面,是個什么東西,墊的她眼淚早一次出來了。
車子再一次靠近了。
突然,不遠(yuǎn)處駛過來一輛車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zhuǎn),瞬間,停在了許海燕不足半米的地方,許海燕驚慌的抬頭,車子的主人探出了腦袋,直接伸出手喊道,“上車?!?br/>
許海燕一看到來人,眼淚一下子又流了出來。
一把抓住了來人的手,直接被拽到了車子里面。
轟隆一下,后面的車子撞了上來,借助這股沖擊力,劉沐陽猛地一踩油門,車子直接射了出去,許海燕一個不注意,直接被推背,差點(diǎn)撞在前面的鏡子上。
好在沒事。
心臟還在噗噗的跳動,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好像是在做夢的一樣,許海燕看了一眼,一旁的劉沐陽,閉上眼睛,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