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告辭了薛慕華和虛竹,王語嫣就跟著慕容復(fù)準(zhǔn)備回燕子塢了,段譽倒是想跟著去,但包不同和風(fēng)波惡明顯言帶諷刺,就不想要段譽有借口一起。
最后,勸告了段譽幾句,王語嫣又開始擔(dān)心跟著全冠清一起離開的四大惡人了,她現(xiàn)在沒法分·身,要全冠清真將“實情”告訴給了段延慶腫么辦?傷腦筋??!
正當(dāng)王語嫣心底有點抓狂時,一群人在城里進了一家客棧準(zhǔn)備休息,卻沒想,碰見了逃離的丁春秋。
當(dāng)然,丁春秋這會兒正在對付自家的徒弟阿紫,沒空理會慕容復(fù),不陰不陽的打了個招呼,就不管了。
好在,慕容復(fù)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很清楚單靠自己這邊三人并不是丁春秋的對手,也就冷哼一聲,當(dāng)著沒看到。
好笑的看到阿紫隱晦的沖自己擠眉弄眼,王語嫣第一次主動發(fā)了個語音申請過去,接通后,低聲調(diào)侃:【阿紫啊,你腫么就被丁老怪逮住了涅?悲劇??!】
【凸,就憑他?要不是劇情發(fā)展,他到死那天也別想抓住我。】阿紫一邊用意識回話,一邊按照劇情應(yīng)付著丁春秋的威脅,這一心二用的本事兒極為嫻熟,看起來,是經(jīng)常練著的。
【哈,劇情大神是強大的,你發(fā)狠也沒用?!客跽Z嫣嗤笑。
【那是,咱們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對了,全冠清那小子腫么樣了?當(dāng)初他還跑小鏡湖去了,想要救阿朱呢,不過,趕晚了,不然還有得折騰。】阿紫詢問道。
【得,這人在小鏡湖折騰了,又跑聾啞山谷來了,還打扮得極為光鮮亮麗,想強虛竹的機緣呢!折騰得我差點吐血,現(xiàn)在又跟段延慶混在一起,我很擔(dān)心??!】王語嫣詳細的說了一下,表示自己沒法去跟蹤,正郁悶著呢!
【靠,】如果可以動作的話,阿紫一定在撫額:【這丫的實在太能折騰了。如果他不按照劇本來,后面的游坦之要腫么去混丐幫?。√m結(jié)了……】
【這個啊,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他好像很想學(xué)到高等武學(xué),你就用“易筋經(jīng)”勾引他唄!或許他以為,這是他的機遇了,高興之余,就按照原劇情來了。】王語嫣建議道,她毫不懷疑,如果全冠清穿越過來時,段譽還沒有出世的話,說不定他還會直接跑無量山去。
這兩只是在私下商量得不亦樂乎,那廂,慕容復(fù)卻跟丁春秋杠上了。對此,王語嫣覺得特別不理解,剛進門時不還才去回避政策么?怎么又突然主動招惹上?真是,莫名其妙。
【喂喂,簫師妹啊,你好像很不待見你表哥嘛,你再不開口,他會被丁老怪吸干的?!堪⒆闲覟?zāi)樂禍的道。
兩人斗了兩次,丁春秋卻死了兩個弟子,終于,直接打上了。
雖然知道丁春秋有化功**,不能接招,但真打起來,慕容復(fù)也是避無可避,沒辦法的事情,結(jié)果,就被丁春秋逮著機會用起了成名之招。
【哼哼,誰待見他誰倒霉,總想著利用女人來成事,惡心……】王語嫣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嘴上卻也沒有歇著:“化功**,表哥,斗轉(zhuǎn)星移?!?br/>
鄙視的看了眼慕容復(fù)抓住了丁春秋那幾個弟子,讓他使用化功**吸取的內(nèi)力,都吸到他弟子去了,阿紫忍不住吐糟:【說得也是,先想著把你推給段譽,后面還會想著西夏公主,嘖嘖,我說這人傻了吧,斗轉(zhuǎn)星移是他成名武功,居然自己不知道用,還用你提醒?估計,這平日里做夢做多了,腦子有點秀逗?!?br/>
丁春秋和慕容復(fù)斗了起來,阿紫就想趁機逃跑,卻被丁老怪毒了眼睛,看得王語嫣心有余悸:【阿紫,你沒事兒吧,不會真中毒了吧!】
【汗,憑他這點毒?我這不是沒辦法么,我注定要眼睛瞎了,這得有個過程?!堪⒆弦贿吅籼鞊尩?,一邊還不忘跟王語嫣調(diào)侃。
【噗,那還好,對了,我看見全冠清就在外面,呵呵,突然放心了點,不知道他有沒有跟段延慶說啥?!客跽Z嫣挑了挑眉說道。
【哦,我也看見他了,說不定還沒有來得及爆料。這得好好探探,看來,我不用主動用易筋經(jīng)去勾引了,他本來也打著易筋經(jīng)的主意?!堪⒆霞樾α艘宦?。
【看來,全冠清這人,我要移交給你了,我們還怕他不來呢!上次還沒得到教訓(xùn),那心真的不小啊!】王語嫣感嘆。
【或許,他認(rèn)為這不屬于誰的機遇吧!易筋經(jīng)借來看看就可以了!】阿紫遇到過不少這種事情,所以,能猜得□不離十。
【救你的人來了,先拜拜,保重?。 靠吹接翁怪斨粋€鐵頭來救阿紫,王語嫣無視了全冠清那傾慕的眼神。
【哈哈,全冠清果然垂涎于你啊,天龍第一美女,簫師妹,白白……】阿紫走了還要幸災(zāi)樂禍一下,是有多么愛看這種熱鬧的?
撇了撇嘴,王語嫣看見慕容復(fù)撫胸咳嗽,連忙盡職盡責(zé)的上前詢問:“表哥,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沒事兒!”慕容復(fù)面色紅潤,看得王語嫣十分懷疑,他這丫的根本是裝的。
于是,王語嫣又覺得自己看不懂了,這人是脆弱了呢脆弱了呢還是脆弱了呢?
最后,在客棧住宿,王語嫣看見慕容復(fù)對月長嘆,突然悟了,這人的確是脆弱了吧!看起來,丁春秋那張嘴也挺厲害的嘛,隨便說一說,也能戳中痛腳,貌似,他就戳中慕容復(fù)復(fù)國這一痛腳了。
只得打起精神來安慰一下,卻聽見兩個人在屋頂上商量什么。
“公子爺,看來,江湖上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兒,公子爺若是能平息這件事情,一定可以聲名大噪,有助于拉攏武林各派的關(guān)系??!”包不同如是說道。
聞言,慕容復(fù)自然同意,王語嫣卻想給這人一巴掌,做家臣做到這份兒上,也算是極品了吧!什么事情都還不知道就唆使主子向前湊?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何況,畫個餅子放眼前只能看不能吃,很有意思么?
額,她都沒力氣吐糟了,反正,她說什么也不管用,只得跟著去。
沒有任何意外的,他們四個闖入了七十二島主,三十六洞主共商對付天山童姥的大會,結(jié)果,自然是打起來了。
江湖中人嘛,武力是關(guān)鍵,道理是說不清楚的。于是,現(xiàn)場一片混亂……
王語嫣沒得反抗,被人抓住來奚落慕容復(fù),要他磕頭,這令她心底先翻了個白眼,讓人家將來的皇帝磕頭?這腫么可能?
結(jié)果,慕容復(fù)還來不及出手,段譽倒是冒了出來,一指六脈將人打了,拉著王語嫣就跑。
然后,虛竹那個強大的防守加自動反擊型,將一票票人全給掀翻了,總之呢,場面是亂得不能再亂,以至于王語嫣都覺得,先跑開點也是好的,眼不見,心不煩,免得到處動手動腳的,她一個不小心還忍不住直接出手了。
七十二島主,三十六洞主一幫子人,眼見打不過了,就走弱者博取同情的路線,開始訴說起被天山童姥欺壓的苦逼史來。
暗暗嘆了一口氣,這明顯是想要拿慕容復(fù)當(dāng)槍使嘛!偏偏,這只又妄想借助幫忙的大恩,將這一幫子人給收為己用,得,兩邊一拍即合,互惠互利。
“唉,沒想到,我們千辛萬苦虜回來一個丫頭,居然是個啞巴!”對方帶頭的烏老大一邊說著,一邊將帶回來的人質(zhì)放出來,引得一群人圍觀。
愣愣的看著這一群人當(dāng)著天山童姥本尊的面大吼要殺了她,王語嫣就覺得這場面真挺喜感的。
而不幸淪為階下囚的天山童姥也是個狠角色,無論對方怎么嚴(yán)刑拷打,威逼侮辱就是不說話,以至于,讓一群人堅定的認(rèn)為,她是個啞巴。何況,那小丫頭的形象激起了段譽和虛竹的善心,以至于剛剛和諧的一幕,又徹底鬧了起來。
最后,以虛竹將天山童姥救走而告終。
“王姑娘,那是我結(jié)拜兄弟……少林武功,果然是泰山北斗……”段譽純粹沒話找話,吧啦巴拉的將虛竹和少林夸獎了一通。
偏頭看見了慕容復(fù)的陰郁,王語嫣真的想笑了,人家夸少林他也不樂意?是沒夸到他姑蘇慕容家么?笑話,少林作為武林泰山北斗,難道還說錯了?這男人,真是小心眼,平日里那有容乃大的小樣,果然是裝出來的。
看慕容復(fù)是鐵了心想要收編這一群江湖人士,王語嫣保持沉默,基本都不說話。也對,要是慕容復(fù)不參合,她才要糾結(jié)呢!順應(yīng)劇情嘛,她好好看著就行了。
現(xiàn)在慕容復(fù)主動按照劇本走,她只需要適時的煽風(fēng)點火一下,維持著這狀態(tài)就行,那多省事兒??!反正,打吧打吧,到最后,還指不定誰占了便宜呢!這群人,未必就會記住他這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