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如海那有些不確定的話,趙大少不屑道:“怎么會呢,大哥你可是上仙啊,那傲府再怎么神秘,難道大哥你還怕了他不成?”
酒樓內(nèi)一些普通人也是伸長了耳朵,準(zhǔn)備聽聽這傲府是如何個神秘法,而趙上仙為什么這副語氣。
顯然趙如海不會給他們機(jī)會,就見他原地踏出幾步,雙手不停的捏弄著什么,然后就聽其低喝道:“啟!”
一個隔音禁制將他與趙大少罩在一起,無論外面的人用什么辦法,都無法再聽到他們一句話,一時間全都在感慨上仙的手段。
“二弟,你如此胡鬧,總有一天會吃虧的,可記得大哥曾經(jīng)告訴過你,雖然大哥被世人稱做上仙,可是大哥自己明白,我也就是個小小的修真者而已,在修真者的世界中,大哥也就勉強(qiáng)達(dá)到進(jìn)入其中的門檻,比大哥強(qiáng)悍千倍萬倍的高手,比比皆是?!?br/>
趙大少一翻雙眼,輕搖著金絲折扇:“那又怎么樣,難道那家伙也是個上仙嗎,看那樣子倒是氣質(zhì)不錯,不過上仙哪有這么容易遇到的,真要是上仙的話,剛才他就把我殺了!”
趙如海對于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實在是無奈的很,嘆著氣道:“二弟啊,你可記得我以前曾勸過你,這永旗城你誰都可以招惹,但唯獨那展家人不行,因為那展義表面是個富商,實際也是一個修真者,雖然修為比我略低一個層次,可也有限的很。”
“大哥你都說過無數(shù)次了,我不也從來沒招過他們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還是分得清的?!?br/>
“不,現(xiàn)在你招惹的那人可能比展家還要麻煩,你想想啊,那傲府能一夜之間讓展義把自己家府地讓出來改名換姓,憑什么?錢嗎?絕對不可能的,修真者對于錢財根本視之如土,而能讓他展義如此做的,恐怕也只有對方同為修真者,而且修為高多他甚多?!?br/>
聽大哥這一解釋,趙大少的臉才刷的一下變的有些難看起來,一把拉住趙如海的手,像個娘們一樣哭泣道:“大哥,這次你一定要救我,剛才我可是把那人得罪慘了,萬一他真要殺我,咱們趙家可就只剩你孤零零的在這世上了。”
“二弟你別急,如果那人真是什么前輩高人的話,剛才他沒有殺你,恐怕就是不想與你一般見識,只要你以后別在去招惹他,相信沒有事情,不過在此之前,無論怎樣我們都要去門陪禮道歉,不管他是否是修真者,這事畢竟是你不對在先,我趙如海雖然是個修真者,也不會因此而欺壓普通人?!?br/>
聽到大哥還要讓他去道歉,雖然有些不情愿,不過一向?qū)w如海的話言聽即從的趙大少,還是拉著張臉跟他去了傲府,至于酒樓那些家伙,一見二人要走,自然是跟在后面看熱鬧。
傲府內(nèi)。
傲龍收回神識,點頭自語道:“想不到這趙如海為人倒是不錯,可惜了他的弟弟實在是個混蛋。”
僅過片刻后,傲府外響起一聲用真元帶出的宏亮聲音:“趙如海帶舍弟前來陪禮道歉,望貴主人一見?!?br/>
既然人家已經(jīng)來了,傲龍自然不好拒之不見,一聲更加氣勢滂沱的聲音響起:“進(jìn)來吧!”隨差他的話,傲府的大門自動打開。
只是一句話,卻讓趙如海心驚不已,剛才那聲音中所含的巨大壓迫感,即使他這個快到元嬰期的人,依然感覺有種被束縛的感覺,當(dāng)下心中忐忑的領(lǐng)著趙大少步入傲府內(nèi)。
看著面前如同普通人的傲龍,如果不是剛才他展露的那一手,趙如海絕對認(rèn)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卻是波瀾四起:“高手,絕對的高手,能夠在他的面前依然如同常人一樣,恐怕修為已經(jīng)高到他不測度的地步。”他沒有用神識去查看蕭葉的修為,原因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趙如海也不做作,立即躬身道:“前輩,適才晚輩舍弟多有得罪,還望前輩見諒?!?br/>
趙大少一聽大哥這樣說,眼睛立即突了出來,事實就像大哥之前猜測的那樣,眼前的人也是個修真者,而且是修為遠(yuǎn)超大哥的修真者。
想到剛才自己的冒犯,立即雙腿發(fā)顫的‘撲嗵’一聲跪在傲龍面前:“上仙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無知之舉,以后定不會再犯?!?br/>
傲龍一揮手,一股真元將之托起,聲音徐徐道:“傲某本就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也幸虧你大哥為人忠厚,剛才若是你們在酒樓中商議時心存歹意,恐此刻已經(jīng)不是這般輕松了?!?br/>
他的話再次讓趙如海一震,剛才他在酒樓中與二弟商議時,明明是布下了隔音禁制的,而傲龍在傲府聽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能夠神識穿過他的禁制而不被發(fā)覺,他實在不敢想像對方是什么修為。
“不錯,既然此時你們來道歉,我也不難為你們,不過死罪可免,懲罰一下還是必不可少的,本座之所以來此隱修,為的就是圖個清靜,如今為你們一鬧,恐怕一些好事之人會找上門來。趙如海,你既然身上金丹后期修真者,那么以后暫且留在我身邊當(dāng)個看護(hù),如果有人前來打擾,如果你能攔下最好,實在不行再來通知我,本座自然不會虧了你?!?br/>
依趙大少的想法,自己的大哥怎么也是個上仙,就算不如傲龍,可不至于差上太多吧。
可是面前的年輕人如今居然讓自己大哥給他當(dāng)個看門的,自然是有些怒氣,只是礙于傲龍的實力不敢發(fā)作而已。
不過趙如海卻不這么想,他這個所謂上仙可是自己清楚,只能算是修真者中最低等的那種,在眼前的傲龍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況且眼前的人修為深不可測,能夠留在他身邊,萬一哪天他一高興傳自己一兩手,那將是終身受用無窮的,像他這樣無門無派的散修,能夠修煉出金丹已經(jīng)實屬不易。
想要再進(jìn)一步,沒有大的機(jī)緣恐終生再難有寸進(jìn),如今大好的機(jī)緣擺在面前,趙如海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道:“一切但聽前輩吩咐?!?br/>
對于趙如海的識時物,傲龍也是點點頭道:“恩,既然本座留你在身邊,自然不會虧了你,這十塊極品晶石你先拿去,如今你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金丹后期頂峰了,這些足夠你一舉突破到元嬰期?!?br/>
十塊極品晶石穩(wěn)穩(wěn)落入趙如海手中,可是此刻的他卻如同抽風(fēng)一般,渾身激動的抖個不停。
極品晶石啊,就是他也只是聽過而沒有見過,如今整整十塊就放在他的手中,這可是能將他的修為提升到元嬰期的好東西啊。
元嬰期,想想多讓人激動啊,一旦成就元嬰,既表示真正的進(jìn)入了修真的大道,擁有了永久的生命,只要夠努力,總有飛升上界的機(jī)會。
趙如海猛然跪下道:“謝前輩大恩,如海一定萬死以報前輩?!?br/>
“行了起來吧,你要是死了誰幫我攔住那些好奇的家伙們,如今事情己了,讓你二弟回去吧,記著我的話,像他這般惹事生非,總有一天會落個凄慘的下場?!?br/>
當(dāng)說出這些話時,傲龍身上的氣勢漸漸放了出來,總是若有若無的向著趙大少壓去。
以他那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虛浮樣子,自然是冷汗狂流,如同一個隨時會被狂風(fēng)吹滅的殘燭一般飄搖不定。
趙大少一臉恐懼的表情獨自離開了傲府,至于趙如海,從此刻起已經(jīng)開始擔(dān)負(fù)起看家護(hù)院的職責(zé),而從這一天起,神秘的傲龍顯的更加神秘,因為連人家的護(hù)院都是上仙……
這天,傲龍剛剛閉關(guān)數(shù)月后醒來,感覺著自己雷罰之源中那些混沌物質(zhì)更加深厚不少,尤其是太極丹田由于進(jìn)境到后期,幾乎不用刻意去修煉,那真元都在飛速增長的快感,更是讓他心情異常舒暢。
也是因此,傲龍才有時間一直研究陣法之道,好在有了第一個陣法的基礎(chǔ),后面的陣法雖然一個比一個晦澀難懂,倒也沒有初時那般兩眼一摸黑。
心情不錯下,傲龍把趙如海傳喚過來:“如海,這幾個月可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回公子話,大事倒是沒有,全是一個霄小之輩對于咱們傲府好奇,初時還有不少人想要偷偷進(jìn)來,不過后來被我打發(fā)了幾次后,倒也沒有再來過,只是有一件事情如海不知該如何應(yīng)付?!?br/>
“哦?說吧!”
“一個月前,曾經(jīng)有一個人路經(jīng)這里,感覺到我身上的真元波動,是以進(jìn)來一探,此人的修為遠(yuǎn)非如海可比,只是奇怪的是他當(dāng)時進(jìn)來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搖了搖頭說一月之后會再回來,屬下覺得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也就沒有驚動公子,想來那人還會再來的話,恐怕也就是最近幾天?!?br/>
這倒是奇怪了,傲龍可以想像,那人絕不是沖是趙如海來的,可是整個北大陸除了妖修之外,傲龍真的沒有什么熟人,會是誰呢?
“來人可有什么特征?”
“那人整個給人一種孤傲之感,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雙手抱著一把劍,除此到是沒有看出來?!?br/>
正在他在猜測這人是誰時,外面一股含而不露的真元波動慢慢向傲府接近著,心中一動的傲龍,神識瞬間覆蓋在整個傲府附近。
待看到來人身形時,嘴角翹了起來,想不到他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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