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誠用手理了理頭發(fā),又是一覺醒來,還好,頭發(fā)不是太‘亂’。
好清閑的下午,真不知道該干什么好。打開放在‘床’頭的筆記本上網(wǎng),老爸好像沒有發(fā)email來‘騷’擾他?!皀ones?!闭f著,像泄了氣的皮球,兩胳膊往腦后一背,又攤到了‘床’上。
聽著窗外海‘浪’不斷拍打礁石的嘩嘩聲,長夏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去打球!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被他穩(wěn)穩(wěn)的抓在了手中。
好長時間不打球了,從衣柜里翻出還是在一個月前穿的球服,換上曾經(jīng)一直陪伴自己征戰(zhàn)各大街頭球場的球服。沒有球,沒事,只要有球場還怕沒有球?
可是,最頭疼的問題來了,由于到這還沒有多久,還不知道哪里有籃球場,而他的語言又限制他不能向其他人詢問。
對!上網(wǎng)找不就行了。再次打開筆記本,搜了百度——這個搜索引擎的地圖他還處于‘摸’索中,找到了離住處最近的,而且人氣比較旺的一個籃球場。
孟誠騎著山地車,背著個小包,里面放著他運動必備的百事可樂,耳朵上掛著mp3,兩條紅‘色’的耳機線在‘胸’口集合。盛夏的陽光透過路邊的椰樹,形成一個一個閃爍的光點,不斷的照在孟誠那充滿陽光氣息的面容。眉宇之間既透著一些清秀,又透著一些霸氣,‘混’合著一股神秘感。深黑的眼眸盯著前方,閃著青‘春’的光芒,有著貴公子的高雅。再加上其一身運動服,帥氣的打扮不知道贏得了路邊多少穿著**‘女’生的砰然心動。
停下了車,環(huán)視了一下球場,雖然是高溫的下午,幾塊籃球場上還是聚集了不少人,繞著球場,找了個人比較少的籃筐,停下了車。
騎了這么長時間的車,雖然沒多少運動量,但還是有點渴。打開背包,拿出一大容量的可樂就開始痛飲,因為,接下來的運動量不是騎自行車可以比的,現(xiàn)在只能算熱身完畢吧。
孟誠到的時候,球場上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在漫無目的的投著籃。人數(shù)不夠,還湊不成組打比賽,見孟誠來了,自然很高興。孟誠把背包掛在車把上,剛轉(zhuǎn)過身,球便傳了過來。這既表示大家很歡迎他的到來,也表示大家想見識一下他的本事。這對于從小就在紐約街頭‘混’的孟誠來說是在熟悉不過的事情了。
身高近兩米的孟誠,往那些人面前一站,便足足比他們高了半個頭。再加上他那一身絕對正式的堪薩斯大學的球服,沒有人懷疑他是一個籃球高手。不過這帶著點秀氣的眼神,一點不像是一個籃球高手所應(yīng)該具有的,在那些人看來,與其說這位是來打球的,不如說這位是來走秀的更為貼切。
孟誠笑了笑,就你們幾個小不點還想試我的本事?之前搜集資料,知道海南島上的人雖然也是黃種人,但很多人都有東南亞,馬來西亞的血統(tǒng)??赡苁怯捎谶@個吧,他們的個頭都比較的矮小,一米八在他們之中已經(jīng)算是很高的了。雙手捧著球,徑直走到籃筐下方。幾步路的距離讓那幾個所謂的籃球高手看的一頭霧水,而這很短的距離也讓孟誠眼神中的那點秀氣‘蕩’然無存。那幾個人抬著頭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的一舉一動,衍生中帶著些許的恐懼,總感覺會這個人會做出什么驚天舉動出來,開始后悔剛才把球傳給他檢驗他的實力了。
突然,他們感覺一股火箭騰空而起所帶來的壓力,隨后便聽到“碰”的一聲,球狠狠的砸進了籃筐。當大家都以為是一個雙手重扣時,大家錯了,從孟誠倒掛的雙臂可以推斷出這是空中旋轉(zhuǎn)180的反手扣籃!
大家驚訝著看著這個一分鐘前還以為是個裝腔作勢的家伙雙手一松,從籃筐上落下來。這時候,他們看孟誠的目光中帶著無比的驚訝,當然更多的是帶著一股崇拜,一種頂禮膜拜,對nba球星般的頂禮膜拜。
一個高難度的扣籃讓孟誠很快的取得了那幾個伙伴的信任,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幾個人。人齊了,比賽也就可以打了,孟誠終于也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孟誠的光芒自然而然逃不過具有帥哥鎖定系統(tǒng)的屈小璇法眼,伴隨著孟誠的暴扣,屈小璇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左左像購物時的塑料袋一樣飛一樣的拉到了這塊場地。
兩個人再一次找到了一個‘陰’涼處安營扎寨,用比現(xiàn)在的陽光還要刺眼的眼光上下打量著不遠處的孟誠,當然,這種眼光堅決不會帶著任何的善意。孟誠的‘精’力現(xiàn)在全部集中在了即將開始的對抗中,對于旁邊的兩個‘花’癡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只是稍微感到后背有些涼涼的,反正是很詭異。
好久不打球了,從那場六十多分的比賽后就徹底與籃球絕緣了。想立刻就找回手感是不現(xiàn)實的,所以剛才那球孟誠選擇了扣籃,而投籃的手感是需要在比賽中找到的,所以他很樂意跟這些人一起打球,既不至于運動太‘激’烈,也可以逐漸的找回失去的手感。
剛開始,為了得到隊友的信任和支持,也為了讓自己的身體逐漸找回打球的感覺,孟誠大多都是選擇了傳球助攻,可是隊友的技術(shù)和意識是在讓孟誠感到有些抱歉。許多‘精’妙的傳球由于隊友跑動不及時反而成了失誤,而有些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空擋隊友卻沒有把球投進。這讓在一旁的屈小璇看不過去了,她急的直跳腳,仿佛場上的孟誠是他的什么人似的,邊跳還邊嚷著:“什么隊友???會打球嗎?這種球都接不到!”
好在他們離球場還有一段距離,球場上的人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一旁的左左見形勢不妙,急忙拉住屈小璇,把她硬是拉的坐了下來,并用食指在最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這時,屈小璇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好像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失態(tài)的大吵大叫過,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么會為了幾個球這樣動怒。
“不就是一個帥哥嗎,你至于這樣著急嗎?”左左是見過屈小璇**的時候,可是從來沒見過她這么癡‘迷’于一個人過,她有預(yù)感,一種很不詳?shù)念A(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