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國的使者現(xiàn)在身在何處?”
張靜美輕聲問毛三秋,心想龍焰國剛剛建國,不宜大動刀兵,天香國只是錢的問題,還是以和為貴。
“天香使者李海立現(xiàn)在住在司戰(zhàn)女神號輕巡,他來了許多日子,張鏡天活著的時候一直是拖著,他早已不耐煩,今天就要回國。”
毛三秋低頭回稟。
“內(nèi)務總管周天!”
張靜美記不起面前幾名大臣的名字,又不相信他們,見遠處給小壞蛋喂水的周天。她心道,事關重大,還是派個靠得住的人。
“臣在!”
周天聽到嚇一跳,他見小壞蛋已經(jīng)沒事,小聲對她說:“以后吃東西找個沒人地方?!?br/>
說完起身,快步回到張靜美的面前,跪下五體投地,大禮參拜。
“周天!平身,聯(lián)派你和毛三秋二人去與天香國使者交涉,就說鏡天國已滅,所欠外債龍焰國接下。
不過現(xiàn)在龍焰剛剛立國,國庫空虛,希望天香能寬限時日。
龍焰日后必然歸還欠款,你聽清否?”
見周天的樣子,張靜美氣得想樂,但是還是忍住,吩咐他安撫天香國的使者。
“臣聽清了?!?br/>
周天聽此奇怪,周圍那么大臣為什么讓自己一個內(nèi)務總管去談判,又不敢問,萬一挨罵咋辦。
現(xiàn)在不似以前,官升脾氣漲,張靜美看自己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那又做錯了。他與毛三秋退出泰坦尼克號的議事廳,正碰到豆豆在甲板上舞劍。
豆豆現(xiàn)在身材高挑許多,只比周天矮一頭,一身雪白緊身衣,身如靈燕左右穿梭,一把二尺斷劍舞如車輪。
跳步撥劍神龍擺尾,轉(zhuǎn)身蹬腿天女散花,進身纏頭嫦娥竊藥,摟膝拗步蒼松迎客。
一套云深三十六劍耍得神鬼怯步,天地皆驚。
“好!”
來往官員齊齊鼓掌叫絕,毛三秋也對豆豆高挑大拇指。
“三秋從未見過如優(yōu)雅的劍法?!?br/>
“那是?!?br/>
周天得意看著豆豆,仿佛人們是在夸贊自己一般,想當日豆豆流落忘情海的大集上樣子,就好像在昨天。
幾日不見,小姑娘就長成女英雄了,世事難料??!
有道是:
英材曾作龍蛇蟄,
如今美名天下留。
云起蒼海君何來?
為守龍焰萬里城。
“哥哥,你們要去那?”
豆豆見周天走出來,收了劍別在腰間,蹦跳過來,拉住他的衣角。
周天見豆豆小臉紅紅的,大汗淋漓,心疼地伸手為她擦汗水:“我們?nèi)フ勁?。?br/>
豆豆的臉又滑又熱,好像剛出鍋的饅頭。
“去那?”
見周天為自己擦汗,讓豆豆找到安全感,大哥沒有變,他永遠都會自己好,無論當上多大的官。
豆豆心頭暖暖,繼續(xù)問。
張靜美當上女王后,泰坦尼克號一下子多了許多陌生人,讓豆豆很不適應,她更愿跟在周天的身邊。
“是一艘叫司戰(zhàn)女神號輕型巡洋艦?!?br/>
周天輕聲道,看著來來回回的男女,心想這就是一個國家,龍焰國。
“我也要去!”
豆豆緊緊拉住周天的衣角,大有他如果不帶自己去,就不松手。
毛三秋見此,微笑對周天道:“帶著一名帶刀侍衛(wèi),更能顯我龍焰帝國的威嚴。”
聽毛三秋表態(tài),想到此事不容耽擱,周天只好讓豆豆隨行。
“周大人,您與女王的關系不一般啊,從她看您的眼神可以看出來,能告訴我你們是什么樣的關系?!?br/>
毛三秋一臉色迷迷看著周天,他察言觀色,無論王宮大臣,還是平民百姓看上幾眼,就能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張靜美剛剛大半時間都盯著周天看,并且與周天說話,雖語氣含怒,眼神尖利,但是不對視時,下眉頭間又暗暗得意。
那神態(tài)仿佛情人之間,占了上風的一方,盡是撒嬌,小小細節(jié)被他瞧得一清二楚。
讓他認定兩人一定存在戀情。
“沒什么,我們只是朋友,比較親密而已?!?br/>
周天一點也不愿與陌生人聊幾個人的往事,特別毛三秋這個人,他曾經(jīng)的對手。
毛三秋馬上明白,扭頭看向下邊的士兵正忙著將小艇緩緩放到海面。
“看來周大人不太信任我,在這亂世,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有一天,你會用到我。
特別身處高位的時候,不比打打殺殺匹夫之勇,無處不在的朋友讓你事半功倍。
我從一個販魚小商做到現(xiàn)在,可不是靠得打打殺殺,我的國王換了一個又一個,但是我還是大官,我卻不相信運氣。
隨時結(jié)交朋友,我才能活到今天。”
“你與這位李大人關系怎么樣?”
周天也想知道毛三秋的底細,毛三秋卻毫不遮掩,馬上濤濤不絕講起他與李德立的關系。
“我和李大人就是鐵哥們,特別有一件事,我只對你一個人,還有豆豆兩個人說,你千萬別告訴女王。”
毛三秋神秘地低聲對周天道,將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當然希望得到別人的秘密,或者讓別人以為自己是可以信任,毛三秋最清楚這點,所以他先開了心門。
得到周天和豆豆兩人點頭保證后,毛三秋得意小聲道:“實際上是我讓張德天從天香國購買女奴,李德立從中最少撈到一百萬,女王要是知道此事,一定會氣死。”
“不會?!?br/>
周天和豆豆一起道,又齊齊補充:“她會打死你!”
毛三秋嚇得一縮脖,神色緊張,緊忙轉(zhuǎn)移話題:“我們快下船,晚了小李子就跑了?!?br/>
毛三秋帶著二人從泰坦尼克號下到小艇上,小艇快速如飛,向西行了十海里,眼見一艘大艦停在海面。
“這就是司戰(zhàn)女神號輕型巡洋艦。”毛三秋手指大艦對周天和豆豆道。
好威武的一艘戰(zhàn)艦,艦首三門,艦尾二門一百三十三毫米大炮,射程一千六百八十米。
艦身由淺灰色七十六毫米均質(zhì)鋼建成,指射塔上高聳著VII型雷達水上探測一千四百米,水下控測八百米,甲板上八座四聯(lián)防空火炮,還有兩座五百三十三毫米的魚雷發(fā)射管。
“毛大人好,周大人好!”
艦長是個中年男子,身材很矮,就是一個小侏儒,臉很長幾乎是身體的三分之一,臉正中有一道長長的傷口。
“李艦長,這位就是內(nèi)務總管周天先生,這位是司戰(zhàn)女神輕巡艦長李金波,可是最有頭腦的一位將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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