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聽見這話,從浴桶中走出。
一伸手,便接過了安瀾玉遞來的衣服。
“主人……外面好像有人在叫陣!”
蘇寒換上衣服,“去看看!”
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但是都找上自己家門了,不可能不管!
……
門外。
一名身披紫袍的青年人,懷抱雙臂,滿臉不爽。
“他憑什么能成為首席弟子?這個位置空出來三年了!結(jié)果就不明不白給了一個外人!”
身旁的幾名同伴也有些不滿,
“沒錯!這些年來一只都是管云師兄你撐著玄字峰,結(jié)果首席弟子不給你,反而給了他!簡直豈有此理!”
“就是就是!管云師兄一直為首席弟子這個身份努力,結(jié)果空降給了蘇寒!這說不過去??!”
“這個蘇寒好像確實有點本事,但也未必有管云師兄厲害!這個位置當是師兄你的!”
此刻,蘇寒走出,臉色平靜。
“說完了嗎?”
他們的話,蘇寒都聽見了。
說白了,就是不服自己!
首席弟子,相當于親傳弟子之首!
要引領所有普通弟子和親傳弟子的存在!
就這樣空降給自己,有人不服很正常!
畢竟資歷放在這里!
但是找上門來擾人清凈,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沒看見我正在修煉嗎?
同時,蘇寒也發(fā)現(xiàn)了,來者都是歸元境!
包括管云在內(nèi),也只是歸元境八重。
或者說……
整個玄字峰,就沒有見過通玄境的弟子!
照例來說,通玄境的弟子才是一峰中流砥柱才對!
此時,管云冷哼一聲,看向蘇寒。
“你可知,為什么玄字峰一直沒有首席弟子?”
蘇寒懶得廢話,道:
“有話直說,不服就干!”
管云也沒想到蘇寒這么爽快,愣了一下。
隨即說道:
“三年前,玄字峰首席弟子是念元師兄,他被譽為玄字峰第一天驕!修為通玄境八重!
因為他得罪地字峰長老寧元,被其門下弟子約下生死戰(zhàn),結(jié)果在生死臺上被偷襲重創(chuàng)而死!此后首席弟子位置一直空置!
能坐上這個位置的,應當是能帶領我們玄字峰重新崛起的天驕!而你怎配得上這個位置!”
看著義憤填膺的管云,蘇寒聽明白了。
怪不得看著陳玄和寧元互相不爽。
原來早就結(jié)下梁子了!
之前的玄字峰首席弟子就死在了地字峰的手上!
失去了這一精神支柱,此后玄字峰也定然逐漸凋零。
至于其他的通玄境修者,多半也已經(jīng)轉(zhuǎn)入了其他峰門下。
沒有別的,就是因為看不見前途!
你家老大被人打死了都沒轍,你讓我怎么相信留在這里能有未來?
肯定人走茶涼,作鳥獸散!
如今還肯留在玄字峰的,不過只是一些歸元境修者罷了。
至于這管云,便已經(jīng)是這玄字峰最強的存在!
“說白了,你不服我?!?br/>
蘇寒一陣見血。
管云點頭,“不服!”
隨即,管云一步踏出,說道:
“我向你挑戰(zhàn)!如果你打敗了我,我就服你!若是輸了,就跟師父說把位置讓出來!
怎么樣?敢不敢!若是不敢你大可以當縮頭烏龜,別說我欺負你!”
此時,不少人都打量著蘇寒。
他們似乎不信,蘇寒會敢接下挑戰(zhàn)。
畢竟現(xiàn)在蘇寒只有歸元境三重。
而管云已是歸元境八重!
境界差距擺在這里!
“走!上練武場!”蘇寒果斷答應。
他想的很簡單。
不服,那就干!
你要是干的過我,我反過來服你!
玄字峰,練武場。
作為玄字峰內(nèi)部練武場,前來觀戰(zhàn)的都是同峰弟子。
但也足有上千人,圍在四周,看著擂臺上的蘇寒和管云。
身材高大的管云身披紫袍,一身歸元境八重巔峰的氣息散出,威風凜凜。
眾多玄字峰弟子看著管云,眼中都生出了幾分敬畏。
同時,他們也期待這場挑戰(zhàn)會如何收場,紛紛議論。
“終于能看見管云師兄出手了!他可是我們玄字峰天花板的存在!”
“沒想到蘇寒真的敢接下挑戰(zhàn),是條漢子!”
“哼,他一來就占據(jù)首席弟子之位!這讓我們怎么接受!”
“他何德何能!我倒要看看,蘇寒有沒有這個本事!”
此時,管云看向蘇寒,眼中戰(zhàn)意昂揚,
“來,讓我看看你的底氣在哪里!”
說完,管云一步踏出!
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奔至蘇寒面前!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
同時,擊出漫天拳影!
只見管云雙拳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沖著蘇寒落下!
每一拳都勢大力沉!
而蘇寒卻絲毫不懼!
當即掄起拳頭和管云纏斗起來!
漫天拳影對轟!
頃刻間二人便對轟出了上百拳!
轟轟轟?。?!
純粹的肉身搏斗!
而此時,管云的身軀不斷后退。
竟然有被壓制的跡象!
“怎么可能?他的肉身比我還厲害?!”
管云心中一顫!
他能感受到蘇寒每一拳都力重如山!
而自己的攻擊對于蘇寒來說,卻不痛不癢!
輕松便可化解!
這接連的纏斗看似勢均力敵,分明是老叟戲頑童!
蘇寒卻不以為然。
金身鍛體術(shù)大成之后,他的肉身之力早已不同凡響!
就算站著讓管云打,一時半會也難以破防!
而自己隨便一拳,就需要管云全力防守!
此時,圍觀的弟子們也看出了管云略顯頹勢,均難以相信。
管云師兄,竟然被蘇寒壓制了!
“這……這不對吧?管云師兄難道放水了?他怎么看著這么吃力啊!”
“第一次看見管云師兄被同境修者壓制!這蘇寒到底是什么來頭?”
“壞了,這蘇寒好像真有點實力!管云師兄不會要輸吧?”
眾人看向蘇寒的眼神都變了。
蘇寒……好像真的很厲害!
不是一般的天驕!
純純妖孽!
聽著眾人的議論。
管云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自己可不能在師兄弟面前丟人!
“果然有點本事……但接下來,我可要出全力了!”
管云劍指一掃。
瞬間數(shù)柄飛劍沖天而出!
《百兵訣》!
只見三柄飛劍以不同角度,帶著凌厲的鋒芒,沖著蘇寒圍殺而去!
而此刻,蘇寒只是微微一笑。
“斗兵器?我要多少有多少!”
說完,蘇寒大手一按!
發(fā)動《百兵煉天訣》!
此刻,不遠處一座山頭,瞬間被蘇寒的力量所籠罩,不斷顫抖!
下一刻……
這座小山竟然不斷崩裂分解,化作無數(shù)石劍,斬向管云!
頃刻間,漫天飛劍遮云蔽日,如雨而下!
成百上千的飛劍接連不斷的匯聚在一起,宛若一條游龍!
而那三柄飛劍在這漫天飛劍面前,猶如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這……這是什么?”
管云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難以置信地看向漫天飛劍。
自己也不過最多只能操縱三柄飛劍。
而這蘇寒……竟然能化山為劍,操縱漫天劍雨!
這差距……太大了!
這個時候管云才知道自己和蘇寒的差距有多么巨大!
感情這陳玄讓蘇寒當首席弟子,真的有說法!
正在管云愣神的片刻。
一柄柄飛劍當即擊退了管云的飛劍。
同時以四面八方,將管云團團包圍!
退無可退!
直接抵住了管云的身軀。
使其動彈不得!
“我……我服了!”
看著飛劍抵住自己的咽喉。
管云心服口服。
無論是肉身搏斗,還是兵器較量。
自己都是完敗!
“你果然很強!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管云長嘆一口氣。
這蘇寒,果然妖孽!
此時,觀戰(zhàn)的眾多玄字峰弟子也都驚呆了。
“管云師兄……認輸了!”
“能不認輸嗎?這肉眼可見的差距??!蘇寒確實很強!”
“怪不得師父讓他成為首席弟子,他絕對有這個實力!”
“念元師兄在歸元境的時候,也沒有蘇寒這么妖孽?。 ?br/>
所有玄字峰弟子看向蘇寒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這是對實力的敬畏!
蘇寒手掌一按,所有飛劍落在地上,重新化作了一座小山。
他站在擂臺之上,掃視著所有人。
“從此以后,誰要是不服,大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我,隨時恭候!
但只要服我,我們就是兄弟!聽明白了嗎?”
此時,包括管云在內(nèi),在場所有玄字峰弟子,均向蘇寒行禮,
“參見蘇寒師兄!”
現(xiàn)在,他們是真的服了!
這個蘇寒,是真的有點東西!
說不定他真的能把玄字峰之前失去的東西,全部奪回來!
定然能重塑玄字峰的榮光!
蘇寒淡笑一聲。
果然,世上沒有什么是干一頓解決不了的。
只要有人不服你,把他干服就行了!
正在此刻。
突然有一名渾身鮮血的玄字峰弟子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諸位師兄……不好了!地字峰的弟子楊銘來鬧事,把咱們的人打了!還說……還說要拆了念元師兄的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字峰和玄字峰向來不合,經(jīng)常出現(xiàn)爭斗,偶有傷亡。
而楊銘,則是楊封的表弟,仗著有楊封撐腰,更是不可一世!
至于念元……可是玄字峰曾經(jīng)的首席弟子!
如今楊銘不僅帶人來鬧事打傷玄字峰弟子,還說要拆了念元的墳?
霎時間,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罵罵咧咧起來。
“這是真不把咱們玄字峰弟子當人了!豈有此理!”
“他們甚至不讓念元師兄安息!真是欺人太甚!”
“跟他們拼了!寧可跟他們魚死網(wǎng)破,也不能讓他們繼續(xù)囂張下去!”
眾多玄字峰弟子群情激奮!
但是!
楊銘的實力也不弱!
近些年來,玄字峰每次和地字峰發(fā)生沖突,都是死傷慘重!
管云也是氣得咬牙切齒。
他看向蘇寒。
“師兄,怎么辦?”
蘇寒眉毛一挑。
“怎么辦?干他!”
說完,他看向在場眾人。
“現(xiàn)在人家擺明了不把咱們當人看!
他要戰(zhàn),我們便戰(zhàn)!”
看著新的玄字峰實力天花板。
在場千名玄字峰弟子心中也是有了底氣。
他們看向蘇寒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欽佩!
心中的戰(zhàn)意更是隨之燃燒!
“戰(zhàn)!”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