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性命,茍且偷生。
陳羽辰選擇了妥協(xié),這在那名女子的意料之中。
壞人谷中的人,大多都跟他們御魔宗的人一樣,都是壞事做盡冷血無情地人,她可不認(rèn)為這名少年會為了一個(gè)姐姐,而愿意丟掉性命。
帶著陳羽辰離開了牢室,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絲毫不加掩飾的嘲弄。
在幾名丫鬟的伺候下,陳羽辰沐浴更衣,被打扮的干干凈凈,然后在那名叫江月的女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座別致的小院。
“記住,小姐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要試圖挑戰(zhàn)她的耐心,更不要自尋死路地忤逆她,如果你想活著出來的話?!?br/>
進(jìn)了小院,江月陰冷地警告道。
陳羽辰沉默了一下,道:“我該怎么伺候她?能說具體點(diǎn)嗎?”
江月聞言,古怪一笑,道:“進(jìn)去后你就知道了,能伺候小姐,也算是你的造化,如果小姐對你比較滿意的話,甚至有可能讓你嘗到一些甜頭。好了,進(jìn)去吧,你自求多福吧?!?br/>
打開房門,陳羽辰走了進(jìn)去。
昏黃的香閨中,點(diǎn)著一根粗大的紅燭,搖曳的燭光下,紗屏上映出了一道正在木桶中洗澡的身影,那應(yīng)該就是御魔宗宗主唯一的女兒月如媚。
陳羽辰站在離門口不遠(yuǎn)的地方,心中百轉(zhuǎn)千折,有恨意,有怕意,更有一種命在她手的無助和屈辱。
“稍等片刻,我就洗罷?!?br/>
紗屏后傳出了月如媚好聽的聲音,隨即響起了一陣嬌媚的笑聲,道:“這位公子,咱們初次見面,你似乎就心懷殺意啊,如媚哪里惹到公子了呢?”
陳羽辰心中一震,暗暗駭然,卻也沒有狡辯,冷聲道:“你抽離了我姐姐的魂魄,害的她奄奄一息,你說呢?”
“哦,那女孩原來是你姐姐啊?!?br/>
月如媚從木桶中起來,一邊擦拭著身子,一邊笑著道:“本來我只是想吸干她的修為,不害她性命的,不過見她生的比我好看,所以就忍不住要讓她死了,莫非公子還想為你那位姐姐報(bào)仇不成?”
陳羽辰暗暗咬了咬牙,臉上卻是沒有任何波瀾,木然道:“不敢,我還不想死。”
“咯咯咯咯……”
月如媚笑著穿好了衣服,然后從紗屏后走了出來,看著他咯咯笑道:“你倒是有趣,說你怕死呢,你又不怕死,說你不怕死呢,你又說你怕死,那你到底怕不怕死呢?”
陳羽辰抬起眼,仔細(xì)地看著她。
這女孩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身披一件粉色紗裙,身子高挑而苗條,一頭烏黑如瀑的秀發(fā)垂至腰間,裸露的雙腿雪白而修長,胸前高聳若隱若現(xiàn),一雙狹長的眸子秋波流轉(zhuǎn),顧盼之間,妖媚十足,充滿了魅惑。
整個(gè)人的氣息,妖艷而迷人,令人血脈噴張,不能自已。
即便是心中恨不得誅殺她一萬遍的陳羽辰,此時(shí)也忍不住心頭一跳,呼吸急促,面紅耳赤起來。
“這是狐媚之術(shù),還是她天然之生?”
陳羽辰竭力壓下心頭的躁動,心中暗暗震驚。
這樣的女子,不僅天賦驚人,修煉資源豐富,而且還擁有如此得天獨(dú)厚的身姿和氣質(zhì),恐怕就算那些修為比她厲害的人,稍不留心,也會載在她的手上吧。
這樣的仇人,異??膳拢?br/>
陳羽辰埋藏著心中的仇恨和殺意,低下頭,裝作惶恐的樣子,不再看她,道:“不知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月如媚拿著毛巾,在床上坐下,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fā),一邊盯著他頗有興趣地觀看,過了片刻,方嘴角一勾,道:“去吧,到桶里打一盆水,來伺候我洗腳?!?br/>
陳羽辰目光一瞇,卻沒有猶豫,轉(zhuǎn)身走到紗屏后面,打了一盆熱水,端到了床前,放在了她的腳下。
“怎么,連洗腳都不會嗎?”
月如媚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抬起了雙腳,道:“跪在地上,幫我脫掉鞋子,洗腳的時(shí)候記得輕輕按摩,腳上任何一處都不準(zhǔn)漏下,漏一處,便自抽一耳光,漏兩處,我就讓江月把你腦袋割了,聽清楚了?”
陳羽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單膝跪了下來,然后幫她脫掉鞋子,捧著那雙雪白嬌嫩的纖足,放進(jìn)了盆中,開始輕輕揉搓起來。
“嗯……手法不錯,看來你以前并沒有少做啊?!?br/>
月如媚斜靠在床邊,繼續(xù)擦著秀發(fā),嬌媚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極其享受的神情。
陳羽辰低著頭,沉默著異常仔細(xì)地揉捏著手中那對滑嫩柔軟的玉足。
然而不知為何,他的心跳愈來愈快,全身燥熱難耐,呼吸也越來越難過起來,而手中的那對滑嫩的玉足,像是快要融化一般,侵入了他的心田。
他小腹一熱,雙眸漸漸泛起了迷醉,忍不住便捧起了那對玉足,放在臉上輕輕摩擦起來,甚至親吻了一下……
“咯咯咯咯……”
月如媚笑靨如花,滿臉魅惑,嬌聲道:“公子想要挑逗人家么?只要公子能讓如媚舒服,如媚也定然會讓公子快樂似仙的……”
陳羽辰目光呆滯,似乎已失去了自我,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便猛然站起,向著床上的女子撲了上去。
“啊,公子真壞,快放開人家啦……”
月如媚笑的嬌媚入骨,一邊推著他,一邊卻在撕扯著他的衣服。
突然,她笑容一斂,眸中寒光閃爍,露出了一抹譏誚和戲謔,一掌拍在陳羽辰的胸口,隨即全身玄光流轉(zhuǎn),面上浮現(xiàn)出一層黑霧,手掌一起一伏,似乎正在吸取著什么。
陳羽辰瞬間便昏死了過去,一動不動。
“把這小子的修為煉化干凈,我應(yīng)該就可以突破玄士九品了,到時(shí)候就可以接觸玄技,讓爹爹傳授我更厲害的功法了……”
月如媚雙眸中閃爍著妖異的紅芒,臉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看起來有些猙獰。
“不知道這小子能否堅(jiān)持到最后,希望這次我能一舉成功,他若是僥幸不死,我便破例饒他一命,也算是對他的獎勵。”
“不過待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辛苦修煉的玄力徹底沒有了以后,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那個(gè)勇氣活著,哼,男人都是窩囊廢,即便是再厲害,不還是被女人給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至死都要貪戀女人的床……”
想到此,她的目光更加冰冷無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