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1月22日。
距離歷史上小鬼子多門師團大舉進攻江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天之久,可是,橋南岸依然雪花飄飛,白色依舊,想象中的那土黃色潮流一直沒有出現,甚至,守衛(wèi)在北岸的戰(zhàn)士們都在想:是不是小鬼子被打怕了?!
“營座,你說這小鬼子一個個咋長的那么矮,跟他娘的武大郎一個德行,三寸豆腐丁似的!他娘的,就那個熊樣還想奴役咱們中國,這不是癡心妄想嘛!”戰(zhàn)壕里,一個衛(wèi)隊團的戰(zhàn)士無聊的道。
“他們矮呀,那也是有原因的!”旁邊的一個戰(zhàn)士接口說道:“我聽黃營座說,這小鬼子其實就是武大郎的后代。”
“還有這事?”一眾戰(zhàn)士的興趣頓時被提了起來,湊到那名戰(zhàn)士的近前,急聲紛紛而道:“快給我們講講,這是咋個回事兒?奶奶的,活這么大,還沒聽過這個調調,黃營座還真是博學多才,連這個都知道!”
“是啊,是啊……”
“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要說我能知道這個,也還是運氣,記得那一天我正路過黃營座的門口,聽黃營座同咱們團長談話時順來的!”那名戰(zhàn)士看著圍在自己周圍的戰(zhàn)友們,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脯,咳了兩聲,這才又道:“大家伙兒都聽過武松斗殺西門慶吧?嘿,其實啊,那個叫潘金蓮的浪蹄子她并沒有死,當時呢,潘金蓮知道大禍臨頭了,慌忙跑出來逃命,她當時就想啊,這事全是西門慶給惹的,這個西門自然是不吉利,那干脆就往東門逃。最后發(fā)現沒路了只得漂洋過海,在一個小島上存身。喂,你們知道嗎,當時啊,這潘金蓮可是懷著孩子呢,這一到小島上,肚子里的孩子就出世了,幾年過后,孩子長得又矬又矮,她知道這是武大郎的,可給孩子起個啥名兒呢?這個潘金蓮也就是一個丫鬟出身,哪有什么文化,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好名字,最后一想既然孩子的爹叫大郎,那干脆孩子就叫太郎吧……什么,你們不信?嘿,當時咱們團長也是這么說的,你知道當時黃營座是怎么說的嗎?黃營座當時就說,這小鬼子有叫太郎、一郎、二郎的,但從來沒有叫大郎的,就因為武大郎是他們的祖宗!黃營座當時還說,這小鬼子的身材就是武大郎的遺傳造成的。母子二人在島上生活。那浪蹄子忍不住寂寞,又打起兒子的主意,終于,母子倆搞到了一起,附近魚船上的人們紛紛指責,那浪蹄子大罵:‘俺兒子日的是本人,管你們啥事’,于是到后來,大家伙兒就叫他們‘日本人’了。后來呢,這孩子是越養(yǎng)越多,太郎想,我何不成立一個國家,過一把當皇上的癮?國家要有國旗,潘金蓮一聽,說道:‘你爹是賣燒餅的,就在被單上畫個燒餅算了’,于是,國旗有了。為了老武家能交好運,又特地在旗子上寫了四個大字‘武運長久’!”
“嘿,聽你這么一叨叨,還真像有那么一回事兒似的?!币粋€戰(zhàn)士顯然沒聽過癮,咂吧著嘴,意猶未盡地道。
“什么叫像有那么一回事兒似的?這是黃營座說的,黃營座說的還能有假?”那名戰(zhàn)士梗著脖子反駁道。
“要真是黃營座說的,那自然是真的,我就怕是你小子自己瞎編的來哄我們開心。”又一名戰(zhàn)士道。
“自然是黃營座說的,要不,就我這榆木疙瘩腦袋,讓我編也編不出這么多彎彎繞啊。他姥姥的,老子知道武松,知道花和尚,這還都是在茶樓里聽來的呢,又哪會知道這么秘密的事啊?!蹦菓?zhàn)士道。
“這話我贊成,就劉二牛那兩下子,別人不知道,老子還是知道的,就一個慫樣!”旁邊一個和他相熟的戰(zhàn)士大笑道。
“去你娘的王狗子,你他娘的比老子又能強哪去?老子要是慫蛋,你他娘的就是個孬種!”劉二牛頓時不依了,臉紅脖子粗的回罵道。
“行了行了,別在這瞎咋呼了,二牛,黃營座還說什么了?”營長張德新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斷兩人的爭吵。張德新是地地道道地戲迷,剛才這正聽得過癮呢,乍一停下來,他這老戲迷可不干了。
“營座,當時黃營座同團長說了很多,只是,你也知道我這腦袋瓜子笨,記不下那么多,只檢了一點感興趣的?!眲⒍nD時老實了下來,說道。
“那他娘的還磨蹭個什么,快給老子講講!”張德新興致盎然的道。
“除了剛才那些,其他的我就記下了一個,關于小鬼子姓的事。”劉二牛頗顯神秘地道:“營座,大伙兒,你們都知道咱們中國的百家姓,有啥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啥的,還有姓諸葛東方什么的,一些其他的民族女的叫什么什么高娃、格日勒啥的,男地叫什么扎特等等,都有自己的特色,你們知道小鬼子都姓啥嗎?”
“小鬼子都姓啥?他娘的,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問題?!睆埖滦旅碱^一皺,想了想說道:“我聽說小鬼子有姓多門的,對了,那個第二師團的師團長好象就叫什么多門二郎來的?!?br/>
“營座,你這知道的就少了,聽黃營座說,這小鬼子的姓還真他娘的奇怪,有姓松下的、渡邊的、野間的、井邊的……亂七八糟的啥都有?!?br/>
“這姓還真他娘的奇怪!”張德新略一咂摸,道:“怎么聽著全是……這感覺,他姥姥的,聽著咋這么怪呢?”
“當然怪了,黃營座說小鬼子不老實,總他娘的四下打仗,大家伙兒都知道吧,這一打仗就得死人,這么一下來,日本的男人數量自然就會大量下降,日本的天皇看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干脆就下達了隨時隨地可以壓裂子的命令,以至于一完事兒日本女人連孩子他爹是誰都不知道,最后,只能以懷上孩子的地方作為孩子的姓,這么一來,也就有了什么松下啊、渡邊啊、村口啊之類的姓,聽說啊,連日本的一個大官都是小泉邊生的!”說到最后,劉二牛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顯然,對黃營座所說的話那是深信不疑。
“操..他姥姥的,這小鬼子還真他娘的叫一個禽獸了得了!”眾人一片議論,一個戰(zhàn)士說道:“還真他娘的想潘金蓮那個浪蹄子的后代!”
“可不是,咱中國人可干不出這事來!”又一個戰(zhàn)士附和道。
“嗎了個吧子的,真為那些被小鬼子糟蹋的姐妹們不值!驢日的,老子不把小鬼子趕出中國,老子就不姓李!”
“對,一定要把這幫畜生趕出中國!”
“對了,黃營座還說了,小鬼子為了壓裂子方便,直接命令日本的女人裹著被服背著枕頭,以便于他們隨時隨地的壓裂子!據說,現在日本女人現在穿的什么和服,就是從被服、枕頭上發(fā)明出來的,真他娘的……操,老子都沒詞來形容了!“劉二牛罵罵咧咧地說道。
“啥玩意兒?”一眾戰(zhàn)士一聽頓時一愣,隨后,議論聲更大了,戰(zhàn)壕里,罵“畜生”、“禽獸”的聲音此起彼伏,黃文更是沒有想到,他當初和徐寶珍的玩笑話,竟然給人傳了出來,更是激起了全體官兵對日本的仇視。
“營座,有情況!”突然,負責了望的戰(zhàn)士大聲喊道。
“全體都有,警備!”張德新一聽頓時一激靈,二話不說,操起放在身邊的槍,一躍而起,胳膊倚著戰(zhàn)壕,打目光向橋對面看去。
視線中,百十多百姓順著大橋蜂擁而來,花花綠綠,一望過去,竟然全是女的!有的抱著娃子,有的背著包包,在白皚皚的雪地上特別顯眼,像一大片會走會動的春天鮮花!
“這是啥子情況?劉二牛,速去稟報司令,橋頭發(fā)現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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