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br/>
霍斯廷抱著她轉(zhuǎn)身,瞥見她露在浴巾外的一雙嫩白的小腿,聽到外面有其他人趕過來的腳步聲,隨手又拿下一條浴巾蓋在她的腿上。
直到被霍斯廷直接抱出了浴室,在門外的安特醫(yī)生和其他人面前徑直走過,聽見他吩咐讓飛機減緩飛行速度,她才漸漸回過神。
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重傷未愈的霍斯廷抱在懷里!
“我、我沒事了……可以自己走……”
簡初兮小聲說了一句,不似在海灘上活蹦亂跳的模樣,聲音小的猶如蚊訥。
霍斯廷睨著她驚魂未定的雙眼,將她放在機艙正中間的沙發(fā)上。
這里是機身最平穩(wěn)的位置,柔軟的真皮沙發(fā)更可以削減她對周遭環(huán)境的敏感。
簡初兮果然一碰到沙發(fā),就本能的向沙發(fā)的角落里縮了一下,兩手仍然緊緊的抓著身上的浴巾。
但她眼神卻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左看右看的,瞧見賀非凡和安特醫(yī)生那不解的眼神,不用想也能猜到剛才自己究竟失態(tài)到了哪種程度。
“好些了?”霍斯廷見她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淡問。
就知道自己坐飛機就一定會出現(xiàn)狀況,所以這么多年哪怕再怎么麻煩,她也大都選擇其他出行的方式。
剛才真是――丟死人了!
簡初兮穩(wěn)了穩(wěn)情緒:“好多了?!?br/>
霍斯廷瞥著她仍然有些發(fā)白的臉:“剛才是怎么回事?”
簡初兮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仍然濕漉漉的頭發(fā),有些窘然的說:“我有一點恐高……”
這何止是有一點?
這種飛機在高空中普通的氣流顛簸,尋常人根本不會有這么巨大的反映。
何況這架直升飛機已經(jīng)相對比普通的飛機更要穩(wěn)上許多,剛才的顛簸,如果不是特別敏感,幾乎都不會有太明顯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的反映真的太不正常,簡初兮避開霍斯廷諱莫如深的眸光,轉(zhuǎn)開頭向后看了一眼。
這里雖然是機身正中間的位置,的確很穩(wěn),敏感如她,也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不適感,可沙發(fā)后就是一面可以直接看見層層白云的小窗,藍天白云與蔚藍的海面都在腳下,她幾乎是頃刻間又渾身的汗毛直豎。
霍斯廷很快的傾身上前將她身后小窗的擋板拉下,低眸看了一眼整個人蜷縮著抱緊雙腿的女孩兒。
她身上沒有穿衣服,僅僅是上半身裹著一條浴巾,腿上也蓋了一條,卻因為她這樣下意識的動作,肩上的浴巾已經(jīng)滑下去大半。
“霍總,要不要讓安特醫(yī)生幫簡小姐看看……”賀非凡在后面忽然開口,同時走近。
霍斯廷倏地側(cè)過身,高大的身體將簡初兮完全擋住,她還沒有回過神,霍斯廷的目光卻已經(jīng)冷冰冰的向后掃了一眼。
“……”賀非凡在霍總那危險的目光下,才知道自己剛才好像差點要撞見了什么不得了的場面,忙本能的迅速退回到了安特醫(yī)生身邊。
直到那件襯衫忽然被霍斯廷扔到她懷里,簡初兮回過神,看了一眼手里的襯衫,再又抬起眼看向他。
顯然她直到現(xiàn)在也沒意識到自己究竟春-光外泄到了什么程度,霍斯廷的目光很沉的在她那很懵的表情下掠過,很淡的說了句:“穿衣服。”
然后,簡初兮仍然一臉懵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見霍斯廷轉(zhuǎn)身走了,只留給她一個淡漠的背影。
直到這間很大的機艙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剛要換衣服,忽然低下頭看見自己肩上一直到胸前的大片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肌膚,忙抬起手捂在胸前那兩團高聳柔軟上,臉上更是瞬間一陣滾燙!
她剛才居然一直都保持這副樣子坐在霍斯廷面前?
怪不得剛才他的眼神深沉又危險的讓她渾身都猶如在火里煎熬……
她迅速起身換上襯衫,浴巾疊好放在一旁,再將頭發(fā)擦拭了幾下后扎成了一條利落的馬尾。
收拾妥當(dāng),轉(zhuǎn)身正要去將機艙的門打開,卻忽然聽見外面?zhèn)鱽碣R非凡的聲音――
“霍總,我們這次回A市的時間很趕,可現(xiàn)在您卻讓直升機緩速,萬一耽誤了那場重要會議的時間……”
“無妨。”霍斯廷的聲音是一貫的清冷,又緩又沉。
簡初兮拉開門,走過去:“不用顧慮我!如果趕時間的話,你們可以……”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忽然被霍斯廷的一記目光給盯的渾身都滯了一下。
同時只見賀非凡和安特醫(yī)生皆是清咳了兩聲,非常迅速的轉(zhuǎn)開頭去,甚至起身開始各忙各的,沒人再敢看她的方向。
只有霍斯廷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身上,眉目間的清冷中攙了幾分讓她看不懂的霧色。
她瞬時低下頭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襯衫。
這件襯衫是他的,但畢竟是全新的還沒有穿過,長度正好可以遮住大腿的根部。
雖然在襯衫里面她是完全不著一物的真空狀態(tài),可起碼從這樣的視覺上來看,應(yīng)該沒有再像剛才穿浴巾時那樣的暴露。
“怎么了?”
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同時本能的站在那里,因為他的目光而怕自己露出什么不該露的地方,忙將纖直盈白的兩腿緊緊的并攏。
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以這樣一副模樣站在那里,對男人來說究竟是有多大的誘-惑力。
見霍斯廷還在看她,簡初兮小心的避開他的視線,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這架飛機上所有的小窗竟然在這么快的時間內(nèi)都已經(jīng)被遮擋上。
她直接轉(zhuǎn)過眼,又看向那個坐在隔間機艙沙發(fā)上的一身矜貴冷峻的男人。
這會兒才注意到他已經(jīng)換上了干爽的衣物,黑色的襯衫領(lǐng)口微敞,深色系的長褲將他一雙挺直的雙腿包裹,儼然就是一個霸道總裁的活標(biāo)本。
因為是黑色的襯衫,也看不見他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的怎么樣了。
她再度開口試著打破沉默:“你的傷沒事了吧?”
霍斯廷答:“小傷而己?!?br/>
“小傷?”簡初兮無語:“分明都已經(jīng)快到了皮開肉綻的程度了,居然還能被稱之為小傷?”
這是在欺負她沒見過世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