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位人臣,也掩蓋不了其身上的浩然正氣,還有這耿直,嗯……正直的脾氣。
李樂倒也不是什么昏君,看的很開,點點頭,示意王安石說下去。
王安石先走近幾步,呈上一份折子。
自有身后的太監(jiān)上前將折子結果,小心放在李樂的面前。
李樂翻開細看,才明白王安石找他什么事了。
其內洋洋灑灑上千字,簡而言之一句話,這是一篇治國策略!
而且其中說的頭頭是道,都是基于華夏國的國情而針對出的一篇治國策,李樂看后都不禁大喜。
抬頭看向王安石,喜道:“愛卿所奏,可行!”
能看到王安石已經(jīng)有些皺紋的臉上在李樂同意后掠過了一絲喜色。
不過他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拱手對李樂道:“皇上,有一點,臣要說明。”
“哦,何處?”
李樂還在看著折子。
王安石早已經(jīng)捋清頭緒,這會兒說起來顯得很是清晰。
“臣要告訴皇上,若要實行這些國策,有幾點要求?!?br/>
李樂不禁一樂,笑道:“愛卿,但說無妨。”
王安石神色凝重。
“其一,奏中所寫安民策,請皇上與華夏國同休,三年內,禁止兵戈。”
禁止兵戈,就是不能作戰(zhàn),更不能說什么滅羅峰城了。
李樂眉頭微微皺了皺,又很快恢復。
只不過這會呃呃已經(jīng)不見他之前臉上的笑臉了,對王安石繼續(xù)點點頭道:“繼續(xù)。”
王安石似乎根本沒有看李樂的表情,低著頭繼續(xù)道:“其二,若想與民與國休養(yǎng)生息,便要引進大量勞力進華夏國,如今華夏國國土自成一方,但卻缺少農(nóng)民,致使大片良田無人耕耘,沒有農(nóng)民,自然沒有糧食?!?br/>
李樂這會兒直接閉上了眼。
這倒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都是一些短期內看不到的弊端。
是啊,糧食!
李樂的逍遙界中雖說應有盡有,但糧食不同,因為種種原因,那是極為有數(shù)的。
再說華夏國的情況,占地其實不小了,人口也有數(shù)百萬之多了。
然而這些人中,農(nóng)民這個職業(yè)可就屈指可數(shù)了,尤其還要供養(yǎng)李樂召喚出來的各類人才,包括軍隊,這些加起來差不多就有接近十萬了。
現(xiàn)在還看不出,真要過一段時日,沒糧食的弊端就會顯現(xiàn)出來,屆時引發(fā)的就是一連串的惡性循環(huán)!
最簡單的就是糧價上漲,直到百姓買不起糧食的程度,迫不得已的,不是賣子賣女,就是背井離鄉(xiāng),逃去其它地方。
無論那種情況都不是李樂想看到的。
李樂這會兒閉眼的功夫,王安石還在說著。
“其三,臣希望皇上能加強華夏國各方面的軍事力量,無論是防守或者進攻,都應當有一個極高的層次,如此這般,才是國之根本?!?br/>
沒有強大的軍事,其余的一切也都是空話罷了。
李樂睜眼,點頭。
王安石所獻之策,說通俗點,無法就是廣積糧,高筑墻,緩稱王。
說實話,李樂原本的打算,確確實實忽略了這些根本,在他的計劃中,直接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率領華夏國大軍征戰(zhàn)一方,才是正途。
卻忘了如今的他不是在逍遙國中,那時的游戲內。
那時,一切都是李樂動動手指花錢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到了華夏國,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不過對李樂這種開了金手指來說的人,或許也并沒有復雜多少。
比如身邊有這么多能臣?
天生適合當甩手掌柜的李樂便一揮手。
“這些,全權交給愛卿你負責了,嗯,明日早朝,朕會任命你為左相?!?br/>
王安石當即跪地。
“謝皇上!”
有左相,自然有右相,王安石本就是逍遙國的左相,這會兒也算是歸位了。
不過還有個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右相,李樂目前還不能召喚出來就是了。
李樂繼續(xù)道:“招勞動力,就提高本國的福利嘛,缺什么給什么,要田?要地?還是要娶老婆?總之,就是盡量提高福利,愛卿可知?”
如今右相不在,理論上,王安石就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不過憑著百分百忠誠,李樂是真的一點擔子都沒有。
“臣,遵旨!”
李樂點頭:“其余事,左相擬好規(guī)劃章程后遞給朕看便可,小事愛卿全權做主,下去吧?!?br/>
“臣遵旨!”
有了李樂的放權,王安石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處理了。
等王安石走了后,李樂才起了身,緩步走到御書房外。
抬頭看看晴朗的天,不禁一笑。
“江山萬里,唯我獨尊?”
“噗嗤!”
一道笑聲傳來。
李樂回頭,明媚陽光下,站著的俏佳人,出了潘玉兒還能有誰?
“你笑什么?”
李樂故作高深。
潘玉兒雙手叉腰,鼻孔朝天,故意擺出一副說教樣道:“哼!笑某人井底之蛙唄?!?br/>
“哦?這么說,你是在笑話朕咯?”李樂眨眨眼睛。
“哈哈哈,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真是蠢哎!”
潘玉兒指著李樂邊笑邊捂著肚子。
李樂搖搖頭。
真是夸張??!
“李樂,剛剛我全都聽到了?!?br/>
玉兒忽然又不笑了恢復了一臉正經(jīng)道。
“聽到又如何?放心,我是舍不得斬了你的,每天都要給你打針才是。”
潘玉兒聞言氣的臉頰羞紅,眼珠子轉了轉,轉而變的洋洋得意。
“李樂,你知道什么叫國運嗎?你知道萬朝奪運嗎?”
李樂皺眉:“國運?我當然知道,萬朝奪運又是什么?”
潘玉兒見李樂這個樣子,立馬得意的蹦蹦跳跳過來。
手搭在李樂肩上,笑哈哈道:“國運,自然是一國之運,每一個國家,無論大小,只要存在,便有國運!”
“哦,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br/>
李樂表示很隨意。
潘玉兒只能給他一個白眼。
“一個人的氣運關乎他的一生,國運就更不用說了,我看華夏國雖然還……行吧!但也沒有多少進步的余地,這就是國運限制!”
“哦?”
李樂眨眨眼。
“我要是將這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條,將版圖再擴大十倍,國運還能不增加不成?”
“當然會啦!”
潘玉兒理所當然道,說完才發(fā)現(xiàn)李樂笑吟吟的看著她。
貌似,她自己跳了自己挖的坑?
“可是……”
潘玉兒雙手放在胸前,兇巴巴道:“若是國運沒到那一步,你的國家怎么可能強盛,又怎么可能擴大版圖,國力不倒退就好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