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葉湖,位于南圳市東郊,因為整座湖的形狀大小形似一片綠葉般而得名。
現在已經是臨近初冬了,雖然在這南方,氣溫仍然保持在二十攝氏度以上,但因為靠近海邊,到了夜里,氣溫相差變化較大,所以白天暖和宜人,夜里卻有著森森寒意。
此時一陣濕潤的風從水光磷磷的綠葉湖面吹過去,蕩起無數細細的漣漪。
而在那綠葉湖正中央,有著一個小小的人工湖心島,在島上則聳立著一座造型古樸的亭子。
兩個年約五十余歲身穿一灰一藍長袍的老者,正坐在亭子中的石椅上聚精會神的在身前的石桌上下著圍棋,一黑一白的棋子此時在棋盤上正在激烈的博殺。
兩個老者都是此道高手,本來棋藝水平不分伯仲,然而因為都是好強斗狠之人,這時互不相讓,自然殺的難解難分,然而結局依然一如預料之中,仍是不分勝負。
灰色長袍老者一推面前棋盤,哈哈大笑道:“天地為棋局,眾生為棋子,謝兄,似我等這樣的俗人,卻是萬萬沒有那等的境界與魄力了。”
“言兄為何忽然發(fā)這樣的感慨啊,雖然我們比不得那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天之驕子,但對于一般人而言,我們同樣也是他們不可仰望的存在。而且即便放在整個南圳市修煉界,我們青蒼派也是最強大的門派勢力,無人敢于冒犯我們,便連那南圳市的**見到我門派中人,也都須以貴賓之禮相待。所以擁有這份無上榮耀,也足以值得我們自傲了?!卑咨L袍老者謝魁面有得色的道。
這個謝魁和那灰袍老者言無忌都是同屬于青蒼派十大長老中的一員,他們兩個身份貴為長老,平時都是隱居在門派中修行不輕易出來的,卻不想此時卻是一齊現身在這綠葉湖的湖心小島上。
“謝兄說的是,不過今日我聽我的一位弟子說,殺黃天師侄的那個小子居然放言要滅我青蒼派滿門,真是狂妄大膽之極,對此,謝兄你是怎么看的了?”言無忌起身走到亭子的護欄前,抬目遠眺湖面,淡淡的道。
“哈哈,言兄不必介意,那黃口小兒,無知無畏,即便口放狂言,也不過只是一只小小螻蟻罷了,就似這枚小小棋子一般,隨手碾死便是,何須與之動怒。”謝魁食中二指從棋盤上拈起一枚黑子,一邊說,一邊雙指用力,將這枚黑子慢慢捏作碎末。
“謝兄此言有理,只不過這小子如此膽大妄為,說不定背后另有玄機,畢竟另外幾派勢力,對于我青蒼派獨霸南圳修煉界可是一直并不服氣??!難保這小子不是仗了那其中某一派的勢,也未可知。”言無忌眉頭深皺,雖然青蒼派一向勢大,但另外那幾派的勢力卻也不可小瞧。
“據目前掌握到的嚴榮那小子的所有信息來看,并沒有找到那家伙與那幾派勢力有關系的地方,而且,即便是有關系,我堂堂青蒼派行事,就憑那幾派勢力也是能夠擋得住的嗎?要知道,在這南圳市偌大的修煉界,還是我青蒼派說了算的?!敝x魁冷哼一聲,面色傲然的道。
“哈哈,倒是我多慮了,看來,我現在只須和謝兄你靜候強子他們的佳音就可以了。”言無忌重新坐回到石椅上,臉上恢復了平靜。
“理當如此。”謝魁拍掌大笑。
“言兄,我倆再下一盤!”
“好,正合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