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一次被老夫人召集到了聽雪堂。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余國公也在堂上,眾人安靜的等待余國公與老夫人敘話完畢,堂上眾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余琬凝仔細打量著余國公,自己這個本尊的父親。文人打扮的他束著白玉冠,一襲墨色深衣,清俊儒雅,卻不失嚴肅!不怒而威的氣場讓在場眾人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近日,府里總是不太平,頻繁出事才讓大家上山祈福!也許是眾人不夠心誠齊心,也許是大家積的福德不夠!”老夫人看了眼各懷心思的眾人,繼續(xù)道,“昨兒個從隆興寺祈?;貋?,山間又遇山匪襲擾,幸得彥世子路過及時搭救!”
眾人竊竊私語,暗暗贊嘆:天璃第一美男,文采卓著,武功一流,還有著高貴的出身——當(dāng)今皇上的侄子,祁王府世子,未來的祁王爺!
“不知輕重,彥世子豈是爾等可以隨意臆想的!”余國公心中敬畏不茍言笑的說著,他只是個世襲公爵,祖上蔭德,才有如今的榮華富貴。萬一有人不識好歹,而生出不可挽回的事端。
“老爺?shù)脑掚m重了些,但是大家一定要恪守本分,莫生事端!”幾十年的深宅內(nèi)斗,讓老夫人深知一揚一抑的道理?!敖袢兆尨蠹胰藖硎怯屑笫屡c你們商量,事關(guān)大家的性命與余國公府未來的福祉!”
老夫人的話剛落,堂下眾人就炸開了鍋。如此大事:關(guān)乎福祉與自身性命!眾人左顧右盼,交頭接耳的不知所措!
端起高幾上的茶水呡了一口,老夫人氣定神閑優(yōu)雅的拿起繡帕拭了拭嘴角。“昨兒個大師講經(jīng)之時,我與他提起府中之事!大師慈悲,告訴我只要余府一位身份貴重的未婚女子出府祈福,便可解府中的厄運!”
余琬凝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詫異的發(fā)現(xiàn)蘭姨娘和余琬薇證神態(tài)自若的喝著茶,仿若老夫人說的與她們無關(guān)!
眾說紛紜,余琬儀已經(jīng)有些按耐不住了,在得到母親的示意之后,連忙站起,“祖母,琬儀愿意!”
老夫人贊賞的揮揮手,示意她坐下,思考了一會“琬儀是個孝順孩子,識大體!”
老爺一向愛重林姨娘,林姨娘又管理府中的事務(wù),身份自然不一般,眾人紛紛應(yīng)和。
余琬儀聽到老夫人的話,心中十拿九穩(wěn),一臉欣喜。
就在老夫人準(zhǔn)備宣布祈福之事由余琬儀擔(dān)任時,余琬薇放下手中的茶碗,微微欠身?!白婺福弊灾矸荼拔?,沒有資格替家族祈福。大姐自然是好的,但是若論身份貴重,二姐似乎更勝一籌!”
國公府嫡女自然是要比庶出的長女要高貴的多,一時間眾人紛紛改口。
“琬凝是國公府嫡女,理當(dāng)為家人祈福!”沉默了許久的余國公看著眼前神似那人的女兒,衣袖一揮,起身離開。
望著父親離開,祈福之事已成定局!余琬儀憤恨的瞪著正和余琬凝閑話的余琬薇,要不是她攪局,祈福之事又如何會落到余琬凝那父不疼,祖母不愛的賤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