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天看的很是奇怪,不就是提問問題嘛,至于這么緊張么?
就在這時,遠處教室的老師猛地扭頭看了過來,透過窗戶沖著劉曉天呲牙笑了起來,笑容很夸張,連牙床都露了出來。
劉曉天整個后背都是一陣發(fā)涼,猛地打了個激靈,再定睛看去,那男老師正背對著課堂,在黑板上寫著板書。
是錯覺嗎?劉曉天暗暗想到。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在劉曉天走神期間,語文課已經(jīng)上完了。
劉曉天課下又挨了康依然一頓批,快上課前才回到座位。
戴志遠看著他笑道:“你這家伙什么情況?頭一回見你上課睡覺的,還睡的這么死!”
劉曉天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感覺一睜眼就上課了呢!”
前邊的萬夢靈聽了笑道:“你這說的什么胡話!我看你還沒睡醒呢吧!”
劉曉天苦笑著看著萬夢靈,突然注意到她一個人坐,奇怪道:“哎?你怎么一個人坐啊,你同桌呢?”
萬夢靈一捂額頭,嘆道:“小天啊,小天!我看你真是沒睡醒,我一直就是一個人坐啊,難不成我之前有個同桌?”
劉曉天皺眉:“是啊,你是有個同桌啊,不是那誰嘛!叫叫”
萬夢靈捂嘴樂道:“行了,我看你真的是還沒睡醒,待會兒可打起精神來,馬上又上課了,別又被罰站!”
“小志,這什么情況?我記著她不是一個人坐的啊?”劉曉天看她扭回去后,低聲問戴志遠。
戴志遠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也不燙啊,發(fā)什么昏呢?她要不是一個人坐,那難不成跟我坐同桌了?嘿嘿,我倒是挺樂意的,跟你個臭老爺們一塊坐真是太無趣了!”
劉曉天感覺頭更疼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總感覺哪里有問題。
他掃視全班,發(fā)現(xiàn)不止萬夢靈一人如此,還有不少學(xué)生也是一個人坐,旁邊空著座位,如此顯得整體稀稀拉拉的,但是所有人都習(xí)以為常,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好奇怪啊。。。劉曉天摸著下巴。
然而沒圖他多想,數(shù)學(xué)課便開始了,老師王志國是個謝年歲不大,也就是不到三十的年齡,但是人這一禿頂就看著很顯老,渾渾噩噩的混過了這堂課,下一節(jié)課便是班主任的英語課。
“同學(xué)們,咱們的物理老師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暫時由馬馳老師代課,下午你們就會見到了,好了不多說了,下課,快去吃飯吧!”沈金銘說道。
話音未落,一幫學(xué)生便烏泱泱的往出跑,戴志遠一把拉住脫離吃飯洪流,往南邊走的劉曉天道:“你要干嘛去?”
劉曉天:“回家吃飯??!”
戴志遠一副看神經(jīng)病的樣子道:“回什么家?你忘了學(xué)校中午是不讓外出的,必須在學(xué)校食堂吃!”
劉曉天揉了揉頭:“是。。。是嗎,看來是我記錯了。。。”
戴志遠一摟他的肩膀,說多虧有哥,不然你就趕不上午飯了,走!
吃過午飯,劉曉天趴在桌子上,側(cè)頭看著教室里或是趴著,或
是在互相打鬧的同學(xué),嘴里嘀咕道:“1,221,22,23。不對,不對,怎么只有23個人!”
戴志遠拍了他一下,道:“你干嘛呢這是?”
劉曉天一把抓住他問:“咱們班總共多少人?”
戴志遠奇怪地看著他,嘴里毫不猶豫道:“23個???問這個干嘛?”
劉曉天聽了緩緩的松開了抓住他的雙手,難道是我記錯了?他用手使勁揉了揉額頭。
“上課!起立!”班長焦韓道。
“老師好!”
劉曉天在跟著喊的時候順勢瞥了一眼新來的物理老師,心里一突,竟然就是語文課上看到的對面樓的那個老師。
此時這個戴著眼鏡的老師,除了看著過分年輕外,并沒有什么異常之處,硬要說的話,只能說他戴的眼鏡樣式略微有些老舊。
劉曉天低聲和戴志遠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老師有些太年輕了,看著像是學(xué)生。”
戴志遠不以為意道:“娃娃臉唄,顯小,就和蘇有朋、趙薇似的?!?br/>
劉曉天一聽也是這么回事,便沒有再多想,此時他感覺自己得頭已經(jīng)舒服了不少,便開始好好聽起課來,但是他聽著聽著,便感覺有些奇怪,這個老師講的物理課內(nèi)容倒沒什么問題,不過常常是講一道題,只是一味得列出步驟,對于其中涉及的原理、概念等等并沒有過多深入解析。
就好像,就好像是一個學(xué)生在解題,只注重如何解,而很少去思考其中的原理!劉曉天看著黑板,腦子一下子蹦出這么一個念頭。
正在寫板書的物理老師馬馳突然扭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曉天。
劉曉天心里一驚,有一種被野獸凝視的毛骨悚然之感。
好在物理老師并不是針對他,而是緩緩掃過整個班級,他突然開口道:“你,站起來回答下我的問題!”
眾人順著目光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婁東,婁東無所謂地站了起來,他一旁的張平倒是趕忙坐直了。
物理老師問道:“我黑板這道題怎么解?”
劉曉天看了眼黑板的題目,是一道算加速度的題目,在自己看來比較簡單的一道題,然而婁東是什么水平?每天混日子的混子,哪里會解。
果然,婁東搖頭晃腦的看了一會兒,無所謂道:“老師,我不會!”
物理老師也不惱他態(tài)度不端正,反而笑了,道:“你確定不會?不會是要接受懲罰的?!?br/>
婁東聳了聳肩,心想能有什么懲罰,大不了罰站唄,嘴里道:“老師,我真不會!”
物理老師道:“好,你坐下吧。你叫什么名字?”
婁東坐下后,聽到這句話,端正起來道:“我叫婁東?!?br/>
物理老師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開始講解起了這道題。
回答完老師問題的婁東掩面趴在了課桌上,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在那雙臂環(huán)繞下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眼睛木訥地瞪著。
就在婁東回答不會的時候,劉曉天感覺一陣陰冷的感覺盤旋而過,他打了個冷顫,扭頭看了一眼婁東,卻發(fā)現(xiàn)其
掩面趴在桌子上。
他難不成還會感到羞恥嗎?劉曉天有些哂然。
這之后,物理老師再沒有叫人回答過問題,時間一下子過得很快。
五點二十五下課,戴志遠看劉曉天起身準(zhǔn)備出門,趕忙叫住他:“你又干嘛去?”
劉曉天:“吃飯去啊”
戴志遠哂笑:“那你不背書包???不寫作業(yè)了?”
劉曉天皺眉:“待會兒不是還上晚自習(xí)嗎?背書包干嘛?”
戴志遠捂額道:“我的天!你還沒睡醒??!咱們哪里有晚自習(xí)???你別在這耍寶了,趕緊收拾書包,回家了!”
劉曉天被他說的腦子一懵,扭頭看去,果然全班的人都在收拾書包,準(zhǔn)備回家。
是我記錯了?劉曉天這一整天被各種違反自己記憶的事情搞得頭大如斗,猶如一團打了死結(jié)的毛線團。
戴志遠拽過劉曉天讓他趕緊收拾書包走人。
劉曉天渾渾噩噩的跟著戴志遠,出門,去推車
推車出校門的路上,劉曉天無意間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帽衫的人蹲在一顆大樹前,頭戴兜帽,背對著人,肩膀聳動著,好似在抽泣,又好似在吃著什么東西,讓他不禁想到了賈默講的鬼故事中那個吃手指或者說是胡蘿卜的老人。
劉曉天怔怔地看著這個黑色背影,卻不曾察覺一只手從背后伸了過來。
“啪!”
劉曉天被這一下嚇了一跳,后背的寒毛頃刻間全都立了起來,猛地回頭看去。
卻是戴志遠嬉笑道:“干嘛呢這是?”
劉曉天手指大樹下的人,低聲道:“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很眼熟?”
戴志遠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奇道:“啥?你逗我呢!什么都沒有?。 ?br/>
劉曉天一驚,扭頭看去,樹下空無一人。
戴志遠拍了下他的后背道:“行了,我是看出來了,你今天精神真的是不太好,趕緊回家休息吧?!?br/>
劉曉天臉色有些發(fā)白,直到走到校門口時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他指著校門外被漆黑濃霧包裹著的遠方,驚道:“這!這是什么情況?”
戴志遠不以為意道:“今天是陰天嘛!沒什么陽光,當(dāng)然看不大清楚了,快走吧,我都快餓死了,趕緊回家吃飯!”
劉曉天有些遲疑的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戴志遠一樣,仔細地端詳著他,然而戴志遠臉上表情很是自然,只不過那略黑的皮膚在此時陰暗的場景下更顯陰暗。
沒等他多想,戴志遠已經(jīng)騎車駛進了黑霧之中。劉曉天趕忙跟上
“啪!”一根粉筆砸在了劉曉天的頭上。
“劉曉天!大早上的上課就睡覺!去!給我到后邊站著聽課!”康依然生氣地訓(xùn)斥道。
劉曉天在同學(xué)們的哄堂大笑中有些發(fā)愣。
這感覺太似曾相識了,然而沒圖他多想,康依然斥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
劉曉天回過神來,忙快步走到了教室后黑板前站好。
這場景總感覺在哪里見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