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頌笛這時候站著急診室外,靠著墻,看著一直亮著的“急救中”,眉頭緊皺。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讓那個鬼東西從小丫頭的身體里出來,如果那個人不是他的小丫頭,那么死了也無所謂,他寧愿他的小丫頭就這么死了也不會讓別的東西占據(jù)小丫頭的身體。不過,或許那個東西死了,他的小丫頭就會回來?
楊頌蕭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他并不想去懷疑楊頌笛。他和楊蕓不一樣,他從小和楊頌笛一起長大,那時候他還沒有以前的記憶,他的親人就只有楊爸爸喝楊頌笛,就算是有了前幾世的記憶,但楊頌笛在他的心里,還是他的弟弟,只少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
“怎么回事?”楊頌蕭快步上前。
楊頌笛回過頭,看著眼前站著的人,那是他的大哥,他不知道楊頌蕭到底知不知道楊蕓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小丫頭了,“大哥……”
楊頌蕭盯著楊頌笛等著他的回答。
“大哥,你能先告訴我,這幾年,楊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楊頌蕭能明確的感到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楊頌蕭不知道楊頌笛到底知道了什么只能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
楊頌笛抬起手搓了搓臉,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大哥,我說的這件事可能你不大會相信……”
楊頌蕭聽到這里時,心底已經(jīng)有了隱隱的猜測。
“里面的那個人是楊蕓,但在楊蕓身體里的卻不知道是什么鬼東西……”
楊頌蕭聽不下去了,他雖然不知道楊蕓穿越過來的契機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楊蕓自己想穿越的,而且楊頌笛一句一句的鬼東西,卻將他的火撩了起來,他壓抑著自己的火氣,“那么,是你推她下水的?”
“對,只要她死了,那么我的小丫頭就能回來了,就算是我的小丫頭回不來了,她也不能占據(jù)小丫頭的身體,只要……”楊頌笛的聲音里帶著隱隱的瘋狂,楊頌蕭閉了閉眼,將情緒全部壓下去,一拳向著楊頌笛揮了過去。
楊頌笛因靠著墻,倒并沒有后退,眼中的瘋狂并沒有減退半刻,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盯著楊頌蕭,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早知道她不是我的楊蕓了是吧,你早知道那個鬼東西占據(jù)了楊蕓的身體了是吧,你竟然幫著那個鬼東西,楊頌蕭,你可真是好樣的!”
楊頌蕭壓低了聲音,緩緩道:“你要是不想你的小丫頭被拉去做實驗,就給我小聲點!跟我來!”
楊頌笛和楊頌蕭的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圍了一圈人了,幸好他們圍的不是太近,并不能清楚的聽到楊頌笛的說話聲。楊頌笛看了看周圍,輕輕的深吸了口氣,跟著楊頌蕭的身后去了樓梯間。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楊頌蕭點起一支煙,順手給楊頌笛也遞去了一支。
楊頌笛看著那支煙,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過了,點著,跟著楊頌蕭坐在樓梯上,深深的吸了口,“不知道,這幾年一直都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br/>
“最近又是怎么確定的?”楊頌蕭解開了兩粒襯衫的扣子,跟楊頌笛談這些事,他心里無故的有些發(fā)悶。
“彭雪繁告訴我的,雖然我不想相信她的話,但我心里知道她說的話是對的?!睏铐灥烟痤^,也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楊頌蕭側(cè)頭看了一眼楊頌笛,這兩年在部隊里,他曬黑了不少,臉部的輪廓也剛毅了不少,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退伍回公司吧!”楊頌蕭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楊頌笛雙眼聚焦到楊頌蕭身上,“為什么?跟我說實話吧,別再框我了。”
楊頌蕭笑了笑,“我可能在公司也呆不了多長時間了,等我走了,公司總得有個能主事的人吧,爸年紀(jì)大了,咱家就只剩你了?!?br/>
楊頌笛皺起了眉,“我沒這么聰明,這么沒頭沒尾的話,我聽不明白。”
“是,楊蕓身體里的是另一個靈魂……”看著楊頌笛眼里又浮現(xiàn)出暴躁,楊頌蕭連忙壓了壓他,“聽我說完!你不必太在意那個靈魂,她快要離開了,她離開后,楊蕓應(yīng)該也活不了,這些都不是那個靈魂能控制的東西,甚至她都不能控制自己的去留。不過,她走了,我就也該走了,到時候楊家就剩你一個人了。你別覺得有什么,這些都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楊蕓的身體你再借她使用幾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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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蕓醒來的時候,陽光正好,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只覺得懶洋洋的。楊頌蕭正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看著手里的文件,眉目低垂,楊蕓忽然就覺得前陣子的那些隔閡好像都不算什么了,“楊頌蕭,如果下一個世界你能跟著來的話,我一定跟你在一起!”
楊頌蕭抬起頭,并不驚訝楊蕓的清醒,平靜的聽著楊蕓沙啞難聽的聲音,眼底的笑意卻慢慢的浮現(xiàn)了出來。
楊蕓不知道楊頌蕭跟楊頌笛談了什么,她并沒有給楊頌蕭說過那晚發(fā)生的事,不過她醒來后就沒有再見到楊頌笛了,在醫(yī)院觀察了兩天后,楊蕓就被楊頌蕭接回了家中,家里還是只有她和楊頌蕭、劉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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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雪繁如愿以償?shù)碾x開了蘇晨,跟蘇晨碰面的時候,兩人也不再有只字片語,只是相互一笑,然后擦肩而過,但她每次都能感到一股涼膩的視線黏著在她背上,讓她渾身發(fā)寒。
而她的演藝事業(yè)卻逐漸的開始走下坡路線了,本來她的演技就一般,而這兩年她更是將她記憶中好的詞曲都拿出來的大半,她沒有好的作品問世,自然知名度就漸漸的下滑了。隨之而來的是現(xiàn)實問題,通告少了,自然錢就少了,而彭雪繁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大手大腳的花錢,沒辦法,她只有重新尋找金主,但是金主也不是那么好找的,當(dāng)年她跟趙副局長鬧出來的事,大眾可能記不清了,但是那些有錢有權(quán)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最后,她只能找到一個開服裝廠的五十多歲的姓孫的老頭。
而更讓彭雪繁有些心驚的是,這具身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的敏感不堪了。
剛離開蘇晨的時候,并沒有覺得,但是當(dāng)自己空了兩個月,被蘇晨凌虐的滿是傷痕的身體全部養(yǎng)好后,看見那些健壯的男人,心里總有些騷動,身下也總是不自覺的就濕了。彭雪繁本來也沒當(dāng)回事,總以為是自己身體太過于年輕了,可是當(dāng)勾到那個孫老頭的時候,才覺得不大對勁。
當(dāng)孫老頭剛抓住彭雪繁的胸揉捏的時候,彭雪繁就是渾身一顫,腿一下子就軟了,不自覺的用腿勾住孫老頭的腰上下滑動,可孫老頭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彭雪繁勾著他又是蹭又是叫的,那事物才慢慢的挺起。當(dāng)那有些短小的事物進入彭雪繁體內(nèi)的時候,彭雪繁體內(nèi)的空虛卻更加明顯了,但卻不敢表現(xiàn)出異樣,只能哼哼唧唧的陪著那老頭弄了一場,不過幾分鐘就草草了了。
彭雪繁渾身瘙癢難耐,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孫老頭,忍不住湊到他耳邊捻捻膩膩的輕聲道:“孫哥哥,人家不舒服嘛,你摸摸人家嘛~”說著自己摸起了下面,邊發(fā)出細細的叫聲。
孫老頭剛才大干了一場,已經(jīng)有些疲憊了,但聽彭雪繁在耳邊□,心思也有些萌動,轉(zhuǎn)過頭,見彭雪繁一手摸著自己的胸脯,一手摸著自己的□,竟然在自己身邊自.慰,一臉的□撩人,孫老頭的手也忍不住伸了上去……
彭雪繁從酒店里出來,心里就在不停的咒罵著蘇晨,卻沒注意到自己被人偷偷的跟蹤了,等彭雪繁到了車庫,剛打開車門,后頸就一陣劇痛,然后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等彭雪繁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眼前出現(xiàn)了好幾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彭雪繁驚恐的看著他們從自己的手臂里抽血,抽骨髓,想要說話,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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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蕓還是沒有告訴楊頌蕭她的任務(wù)是什么,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她不想他眼睜睜的倒數(shù)自己離去的時間。
當(dāng)楊蕓站在領(lǐng)獎臺上那道第五座最佳女主角的獎杯時,她的耳邊又如約的響起了個機械的聲音,“您任務(wù)已完成,您在這個世界最多可停留三小時,隨時可以準(zhǔn)備傳送,需要傳送請按鍵,按鍵后,會有三十秒倒計時,請玩家自行把握,祝您游戲愉快?!?br/>
楊蕓不禁微笑,她拿著話筒,看著鏡頭,她知道楊頌蕭在電視機前看著她:“楊頌蕭!我等你!”楊蕓說完后,就將話筒交給了主持人,直接穿著禮服下場。
楊頌蕭聽見楊蕓這句話之后,有些怔忪,隨即蹦了起來,向著車庫狂奔而去,楊爸爸和楊媽媽坐在客廳看著楊頌蕭的背影,不由面面相覷。
“楊蕓,你等我,你個王八蛋,你先等等我??!”楊頌蕭開著車狂奔,不禁怒吼出聲。
楊頌蕭最后還是沒能見到楊蕓,當(dāng)他趕到會場時,頒獎典禮已經(jīng)散了,而會場外面卻圍著一堆人,楊頌蕭撥開那些人,只看見楊蕓穿著他挑的那件晚禮服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女星上位記完……
明天番外,大家想看誰的?我還沒有準(zhǔn)確的思路,由大家選哦!
1.蘇晨2.彭雪繁3.楊頌笛
ps:昨天炸出好多潛水黨,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