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說”。
“李思余說她是剛到公司上班不久,才能看到鬼的。你知道她是因為什么緣故開的天眼?!?br/>
“她面試的時候坐在1911會議室,差點打開鬼界堡的入口。我想可能是因為這個吧?!?br/>
“好的,溫姐,我知道了?!?br/>
“李爾……”
“嗯?”
“你對李思余是不是……”
“溫姐,你知道的,我不可以有這方面的心思?!?br/>
“你要不要答非所問,我問的不是可不可以,而是你有沒有?”
“我……”
下班的時候,李爾照例來到1907辦公室門口,“思余,走吧!”
“思余,幫我加班嘛”岳月拉著李思余不讓她走。
李思余為難地看看李爾,李爾把受傷的右手舉起來,用口型說了四個字“你要負責”。
“月月,不好意思,晚上我有事,不能幫你了?!崩钏加嘀缓酶涝抡f,“我先走了哈,拜拜”。
岳月看著李思余背上包,和李爾一起消失在辦公室門口,恨恨地把手里的筆扔在桌子上。
嚴菲看著這一切,輕嘆了一口氣。
李爾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受了傷,李思余心里過意不去,讓李爾先回去休息,自己去超市買菜。
李爾回到宿舍,直接躺倒在沙發(fā)上,開始刷手機。
過來一會兒,聽到敲門聲,就起身去開門。
“我靠,思余你是把超市都搬空了嗎?”門口李思余手上提滿了口袋。
“快讓讓,累死我了”李思余氣喘吁吁的說,看著李爾要伸手來接東西,趕緊往旁邊躲了躲,“別,你別接,我能拿?!?br/>
李思余把東西全部都騰到了廚房的操作臺上,搓了搓手指,這才感到手指恢復了感覺。
李爾跟進來,翻揀了一下,魚、豬蹄、牛肉……“你買這么多東西干嘛?超市大減價?”
“不是,我就想著你受傷了,給你補一下?!崩钏加嗾f,“看,這是烏魚,超市的人說對傷口恢復特別好,不留疤;豬蹄,以形補形;牛肉……”
“得得得,你先歇歇”李爾打斷了她,“我就問你一件事?!?br/>
“什么事?”李思余不明白的看著他。
“你買了這么多東西,誰做?”李爾問她?!澳愣紩鰡??”
“額——”李思余瞠目結(jié)舌地說不出話來,“我不會?!?br/>
“大姐!”李爾無語道,“你不會做你買這么多,你是照顧我還是折磨我??!”
李爾讓李思余把食材分類裝好,放進冰箱里,等他手好了以后再做。
因此,盡管李思余買了那么豐富的食材,兩人的晚飯還是面條。因為李思余只會煮面。
吃完飯后,李思余主動洗碗收拾,還切了水果端到李爾面前。
李爾斜倚在沙發(fā)上,吃著水果,看著拖地的李思余,心滿意足地感嘆道,“我終于可以享福了?!?br/>
面條鹽放多了點,李思余半夜被渴醒,于是起來到客廳喝水。喝完水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李爾的房間里似乎又動靜。
李思余疑惑地走到李爾門口,似乎聽到了“啊——”的一聲,似乎是忍痛的聲音。
“李爾,李爾”李思余趕緊敲敲李爾的門,“你怎么了?沒事吧?”
沒有回應,“不會出事了吧”李思余轉(zhuǎn)了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沒鎖,就推開了門。
房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聽到床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像是在壓抑著痛苦。
不知為什么,李思余一下子想到了陳風。是的,陳風。
陳風就是在這樣的夜晚死去的。
李思余驚惶地去按墻壁上的開關(guān),臥室里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李爾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身體蜷縮著,左手僅僅握住右手手腕,額頭上全是冷汗。
“李爾,李爾”李思余撲過去蹲在床邊,去拍打李爾的臉,“你怎么了?”
李爾一點反應都沒有,人似乎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李思余慌得不知所措,跑回房間拿到手機,又跑到李爾的身邊,帶著哭腔喊,“李爾,李爾?!?br/>
李思余哆哆嗦嗦地撥了120三個號碼,正要接通,突然一只手伸出來按住了她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