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安以沫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細(xì)的看了一遍。
可是事實證明,她并沒有看錯。
安以沫頓住了,明明昨天晚上睡覺前,霍南琛已經(jīng)將那新聞壓下去,為什么又被翻了出來?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這次爆出的消息還是……
由不得安以沫多想,她面前突然出現(xiàn)幾個壯實的中年婦女。
“你就是宋晴雪?”
安以沫聞言,下意識的輕點了一下頭,“我是,你們是?”
“既然你承認(rèn)那就好了,姐妹們,她就是勾引我們老公的狐貍精,賤蹄子,看我們今天不打死你!”
帶頭的女人說著,抬手就給安以沫一個巴掌。
安以沫沒有料到她會打自己,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下。
啪~~
安以沫被打的頭朝一旁偏去,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朝后倒退了幾步。
然而不等她開口詢問她為什么要打自己,那個婦女身后幾個女人就爭相對安以沫動了手。
“住手!”
林妍從遠(yuǎn)處沖過來,飛快的將安以沫護(hù)在身后。
“你們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們,打人是犯法的!”
帶頭的女人聞言,非但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還雙手掐腰的扯著嗓子大叫:“犯法?這年頭正室打小三還犯法了?我告訴你,跟你沒關(guān)系趕緊給我讓開,不然我們連你一起打!”
說著,那群女人再次蜂擁而上。
林妍見情況不對,急忙拉著安以沫朝后跑去。
那幾個婦女也沒有就此收手,而是追著二人離開。
人散場,但是剛剛安以沫被打的那一幕,卻并沒有被掩蓋,而是被路人實時的拍下,并且傳上了網(wǎng)。
安以沫也因此,再次上了熱搜。
華庭總裁辦公室。
霍南琛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剛開完回來坐在辦公椅上,門就被溫霖從外面推開。
“霍總,不好了,出事了?!?br/>
霍南琛眉心一擰,“又出了什么事?”
溫霖不回答,而是用手指在平板點開一個界面后遞給他。
霍南琛伸手接過看了一眼,當(dāng)他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后,神色驀地一沉。
“她人現(xiàn)在在哪兒?”
溫霖?fù)u頭,霍南琛見狀,手指敲擊了幾下桌面。
隨后又開口說道:“立即通知公關(guān)部將這消息壓下去,另外,二十分鐘之內(nèi),給我查清楚,那幾個女人究竟是誰!”
“是,霍總!”
溫霖走后,霍南琛心情越發(fā)煩躁。
腦海中全是剛剛視頻里,那女人被打的場景。
那女人傻了么?連躲,躲都不會躲一下?
咚~~
霍南琛拳頭怒砸了一下桌面,從辦公椅上站起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邊走,一邊給安以沫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sorry……”
霍南琛無奈,只能又掛斷電話翻找了一下手機(jī),找到一個號碼后撥了出去,“是我,立即幫我查一下宋晴雪的位置?!?br/>
說完,霍南琛結(jié)束通話,打開車門坐上了車,讓司機(jī)開車離開。
另一邊,林妍拉著安以沫接連跑了好久才將那群婦女甩開,之后又繞道重新回了林妍的家。
臥室里,林妍和安以沫無力的癱躺在床上。
二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調(diào)整好呼吸。
林妍轉(zhuǎn)臉問道:“沫沫,你怎么樣?”
安以沫搖頭:“我沒事,妍妍,對不起。”
“傻瓜,你跟我說什么對不起?”
林妍說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問道:“沫沫,剛剛那幾個老女人,應(yīng)該就是視頻里宋晴雪陪酒的那幾個老男人的老婆吧?”
“可能是的。”
“真是晦氣,你說說你,不過就是代替她幾天,結(jié)果倒好了,好的沒輪到你,倒霉的事情全讓你一個人承擔(dān)了!”
林妍憤憤不平的說著,“沫沫,要不還是跟宋家說罷,你不要干了,我怕你再這么干下去,遲早連命都沒了?!?br/>
她也想,只是現(xiàn)在并不是是時候。
林妍瞧見安以沫眼里的猶豫,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沫沫,要是實在為難,要不你就跟霍南琛坦白吧,或許他能幫你呢?”
安以沫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
林妍以為是陳芳回來了,立即走出臥室去開門,“媽,霍南???你來這里干什么?”
臥室里,安以沫聽見林妍叫霍南琛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從臥室走出來。
看見站在門前的人果真是霍南琛后,她眼里一閃而過慌張。
“霍南琛,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請你立即離開!”
林妍對他下了逐客令,只可惜霍南琛直接互視她的存在,而是冷聲道:“還不趕緊過來?”
“霍南琛,你兇什么兇啊?我都跟你說了,這里不歡迎你,你趕緊給我滾!”
霍南琛聞言,這才斜睨了她一眼,“看來你忘記你自己的身份,警局還是沒有蹲夠?”
“你!”
“妍妍,不要!”
安以沫見情況不對,急忙跑過來拉住林妍的手。
“沫…晴雪~~”
林妍還想再說,但安以沫卻給她使了一眼色,林妍只能不甘心的閉上嘴巴。
安以沫跟著霍南琛坐著電梯下樓,一直到坐上車很久,霍南琛都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安以沫如坐針氈的坐在他旁邊,心里揣測著,他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霍南琛就陡然開了口,“還不打算解釋么?”
“什,什么?”
話音剛落,就聽見霍南琛輕嗤了一聲。
“宋晴雪,你裝傻充愣的本事倒是一流,不愧是演什么像什么的‘演員’?!?br/>
安以沫聞言,臉色微微泛白。
心里大概猜到了些什么,輕咬了一下唇后說:“南琛,如果我說我并不認(rèn)識他們,你會信我么?”
“你覺得呢?”
霍南琛嘴角勾著戲謔的微笑,反問著她。
安以沫啞口無言,是啊,她都被打了,這事還能有假么?
只是她真的不清楚那些男人和宋晴雪是什么關(guān)系,所以她也不敢亂說。
正當(dāng)她不知所措之際,霍南琛又再次開口說道:“宋晴雪,這一次我可以幫你擺平,但是不會再有下一次!而作為條件,等下個月奶奶八十大壽過了,我們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