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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赫延就見一向不喜歡喝奶制品的季澄意,竟淡笑著答應說:“可以嘗嘗,正好我有點渴?!?br/>
余赫延:“........”
余赫延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而那邊。
季澄意伸手要接過藺謹獨手里的酸奶時,藺謹獨忽然又把手收了回去。
季澄意:?
季澄意有點沒看明白,眼底懵懵。
藺謹獨看出來,不禁抿了下唇,手上微微用力把酸奶瓶蓋擰開,然后再遞給季澄意:“給。”
季澄意愣了下,他沒料到藺謹獨會幫他開瓶蓋。
但還是柔聲說:“謝謝藺總?!?br/>
藺謹獨看著他,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只:“嗯?!?br/>
嗯完,藺謹獨準備移開視線繼續(xù)去看熱鬧中心。
剛轉(zhuǎn)過半分,又頓住。
季澄意仰頭淺抿了一口酸奶。
盡管他喝酸奶的動作已經(jīng)很優(yōu)雅了,但瓶口多余的白色奶漬還是染在了他的唇邊。
看著那點明顯的白就那樣點綴在季澄意泛著淡粉色的唇邊,藺謹獨的呼吸忽然就亂了一拍。
他有點奇怪自己這莫名的反應。
但沒多想。
維持著表面淡定準備移開視線調(diào)整下自己的呼吸頻率。
結(jié)果剛轉(zhuǎn)過頭,就見一個黑乎乎的攝像機正不斷向季澄意這邊拉近距離。
藺謹獨眉頭一蹙,動作很快地從桌上抽來一張紙遞給季澄意。
“季總?!彼伦智逦?,語氣卻有些快:“嘴角。”
聽他這么一說,季澄意就知道是酸奶沾嘴上了。
他沒有下意識伸舌去舔,禮貌接過藺謹獨遞過來的紙巾。
“謝謝藺總。”他抬手擦了下嘴巴,擦完抿了抿唇,仰起下巴問藺謹獨:“還有么?”
季澄意的唇形很漂亮,厚薄適中,色澤粉潤。
許是剛喝過酸奶的緣故,他粉潤的唇瓣上還帶著點瑩瑩濕意。
加上他皮膚白,帶著點糙感的紙巾稍微用了點力氣從他嘴角擦拭而過,就留下一抹淺淡的粉。
離得遠可能看不見,但藺謹獨這個距離卻看的十分清晰。
目光下移,還能看清他白皙脖子上的一點喉結(jié)。
季澄意的脖子纖長漂亮,一點喉結(jié)無意識滾動時,顯得特別脆弱動人。
讓人多看一秒就忍不住生出想咬一口的沖動。
藺謹獨:“........”
藺謹獨安靜了幾秒,然后僵硬移開視線:“沒有了?!?br/>
嗓音有些發(fā)干。
【啊啊啊啊啊他害羞了他害羞了!誰磕到了我磕到了!?。“l(fā)瘋尖叫.jpg】
【啊這這這!我鼠了啊家人們!來之前沒人說總裁夫夫這么會拉扯啊!流鼻血.jpg】
【捏嘛!讓別人看嘴這也太釣了吧!藺總這你都不心動??你戒過毒么???咆哮.jpg】
【??什么什么?發(fā)生什么了?我在看小桐嫂暴打大輪哥沒注意到總裁夫夫這邊(放個耳朵)】
【啊啊啊啊姐妹們快去微博看回放!剛有姐妹把回放放微博了啊啊?。。?!】
【我沖了!姐妹你配享太廟??!】
【看完回來了,現(xiàn)在有個問題特別想問下大家——我該怎么跟有錢有勢的藺總搶老婆?】
【簡單,先掙他個一千億!叉腰.jpg】
程松第一次被邀請來做綜藝主持,還不能很全面地顧忌到所有嘉賓的小細節(jié)。
所以他沒有察覺到季澄意和藺謹獨這邊的動靜。
還是李導提醒他,他才從耳機里得知季澄意和藺謹獨這邊有異樣。
于是轉(zhuǎn)頭看向兩位總裁,玩笑似的提問:“藺總,我們季總的嘴唇漂亮么?”
其他人也紛紛轉(zhuǎn)頭去看藺謹獨。
眼里帶著吃瓜的八卦眼神。
藺謹獨:“........”
季澄意:“.........”
藺謹獨抬眼看了主持人,漆黑的眼底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彈幕笑死了,讓程松趕緊跑,小心被藺總滅口。
程松卻只當沒看見,又去cue季澄意:“季總,我們這個無添加的酸奶好喝么?”
季澄意明白過來這一part是給冠名商打廣告,點頭:“嗯,很好喝?!?br/>
程松也知道這兩位總裁不好惹,很有分寸地見好就收,轉(zhuǎn)而念了一大段酸奶的廣告詞。
念完,程松開始往下就走流程:“好了,那我這邊要宣布下大家剛才的任務排名了。”
姚桐他們也跟著收起八卦的神情,安靜等著程松往下宣布排名。
池星文預感不妙地問:“排名最后的不會有懲罰吧?”
程松笑笑:“小池弟弟可以期待一下哦?!?br/>
池星文:“.......”
并不期待,謝謝。
程松又轉(zhuǎn)頭看著季澄意:“季總覺得剛才的任務里哪組會拿第一名呢?”
季澄意短暫思索一下,回答說:“應該是葉先生和董先生吧?!?br/>
程松看了下手里的臺本:“那季總覺得你和藺總是會得到懲罰還是獎勵呢?”
季澄意聲音淡淡:“不清楚,我不知道你們是根據(jù)什么排名的。”
程松被季澄意嚴謹?shù)幕卮鹋靡汇?,隨即又笑著換了個問題:“那如果兩位得到的是懲罰,季總會舍得讓藺總一個人受懲罰么?”
季澄意靈活避開這個坑:“我相信節(jié)目不會單單只懲罰一個人?!?br/>
程松不信這個邪,側(cè)目看著藺謹獨:“藺總呢?”
藺謹獨言簡意賅:“跟季總的回答一樣。”
程松:“........”
【笑死,藺總你在玩什么新的夫唱夫隨么。笑哭.jpg】
【他真的我哭死,藺總好聽老婆話??!】
【這你們都不磕?】
程松無奈一笑:“好吧,那我這邊就直接公布任務排名吧?!?br/>
大家安靜等著。
“首先,我們的第一名是——”程松看著葉飛和董深:“葉飛!董深夫夫!”
其他人配合鼓掌。
程松繼續(xù):“那我們的第二名就是姚桐!邵溫倫夫夫!”
其他人繼續(xù)鼓掌。
等大家掌聲停下來,程松的目光又轉(zhuǎn)到季澄意這邊,嘴角掛著笑:“第三名就是我們的總裁夫夫了?!?br/>
季澄意和大家一起鼓掌,目光看著藺謹獨:“還好,我們不是最后一名。”
藺謹獨沒去看他,只應聲:“嗯?!?br/>
程松最后又宣布了第四名。
不出意外,第四名是余赫延和池星文。
池星文拿了最后一名,但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低喪的表情,反而還落落大方地說:“在座的都是有感情的前輩大佬,我們這對實習小趴菜輸給你們不丟臉?!?br/>
又晃了下余赫延的胳膊:“是吧延哥?!?br/>
余赫延目光看著季澄意的方向,嗯了聲,跟著強調(diào)說:“我和小池沒有感情基礎,過來就是為了給各位哥哥當綠葉陪襯的,輸贏不重要?!?br/>
這句話是說給季澄意聽的。
但季澄意根本就沒去看他。
池星文注意到季澄意好像壓根就不愛搭理余赫延,討好地把話題引開:“那我們要接受什么懲罰???”
程松看了眼手里的臺本,嘴角扯出一抹壞笑:“因為我們是四組嘉賓,所以輸贏對半開,除去第一名和第二名,第三名和第四名都是要接受懲罰的?!?br/>
第三名的季澄意:?
季澄意抬眼看著程松,語氣氣定神閑,自帶一種矜貴的清冷感:“你剛才可沒說第三名也要接受懲罰?!?br/>
程松剛才看過直播,知道季澄意很會玩文字游戲,反應很快地接話說:“但我也沒說第三名不用接受懲罰這種話吧?季總?”
季澄意:“........”
季澄意不想說話了。
節(jié)目全是套路。
藺謹獨開口問:“懲罰是什么?”
藺謹獨的氣場完全沒有季澄意那般溫柔,程松不敢跟他瞎貧,老老實實回答:“很簡單,因為我們剛才考驗的是夫夫之間的關心程度,兩位沒有通過考驗,就說明日常生活中對另一半的關心不夠,那我們只好懲罰余老師和藺總抱著你們各自的愛人現(xiàn)場做二十個深蹲了。”
負重深蹲對藺謹獨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困難。
但他還沒抱著人做過深蹲。
而且,他記得季澄意剛才對摟腰的要求表示出很明顯的抗拒。
所以他猜測,季澄意應該跟他一樣,都不太喜歡和別人發(fā)生肢體接觸。
所以他問:“還有別的懲罰么?”
程松回答:“有的?!?br/>
藺謹獨松了一口氣。
結(jié)果下一秒。
就聽程松壞笑著說:“另一個懲罰是雙人引體向上?!?br/>
他看著藺謹獨和余赫延:“這兩項懲罰兩位可以自由選擇哦?!?br/>
藺謹獨:“.........”
藺謹獨沒說話,卻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的情緒。
余赫延就不一樣了,他眼底有明顯的不悅流露出來。
不能帶著意哥做親密運動就算了,居然還要眼睜睜看著其他男人帶意哥做。
真是氣死他了。
但這點不悅很快一閃而過,并沒讓鏡頭捕捉到。
藺謹獨的注意力壓根就沒在余赫延身上,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他那點小心思。
只是側(cè)頭看著季澄意,征詢季澄意的意見:“季總覺得呢?”
雖然季澄意不怎么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卻也不是個特立獨行任意利用身份來更改規(guī)則的人。
所以他沒多扭捏,側(cè)頭迎上藺謹獨的視線:“我都可以?!?br/>
他說:“懲罰的主要力量是由藺總出,所以還是藺總選吧?!?br/>
【蛙趣!好釣好釣!藺總你要是男人就選引體向上??!流鼻血.jpg】
【雙人引體向上得勾著腰吧?】
【還得親個嘴兒吧?偷看.jpg】
【什么!這么澀的么!所以能不能引體向上!興奮.jpg】
【選引體向上吧藺總,就當是為了我。微笑.jpg】
【姐妹們!負重深蹲也很考驗腰力的啊啊啊??!臉紅.jpg】
【我感覺選什么都一樣,畢竟藺總一副高嶺之花不太會那個啥的樣子。撇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