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封天神威
這是一只很大的貓,簡直就像是狼狗一般,幽綠色的眼睛充滿了恐懼。行尸死死地纏著黑貓,而其他的行尸也許感覺到了鮮血的美味,爭先恐后地向著黑貓撲來。
大家貪婪地撕咬著,長長地獠牙從四面八方埋入黑貓的體內(nèi),就連纏住黑貓的行尸身上,也插入了幾雙獠牙,不過,很顯然他們感覺不到鮮血,最后放開了。
黑貓被撕裂了,皮開肉綻,鮮血迸濺,以至于纏住黑貓的行尸身上充滿了血腥味。扔掉了黑貓的骸骨,他們開始撕裂那個行尸,一口一口,蘸著鮮血的香味,著迷地吃著。
不消片刻,一具白慘慘的骸骨貪睡著地上,頭骨已經(jīng)碎裂,上面殘留著黑貓的牙印,而其他地方,那清晰可見的印跡,便是他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留下的。
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他們更加的瘋狂。黑暗已經(jīng)阻擋不了他們對獻血的渴望了,他們前仆后繼地向著土墻沖去。
一面古怪的土墻,擋住了行尸的道路。雖然嗅到空氣中殘留的生人氣息,可他們也只能在土墻前面來回的嗅著,因為他們看不到人,只看到了一面被涂抹的不成樣子的土墻。
一副模樣怪異的土佛,雖腳踩金蓮,手握佛珠,可卻長發(fā)飄逸,胸前居然雕刻猛虎的刺青,似佛又非佛,眼神中透露的不是佛祖的普度眾生,而是恨,是一種怨天尤人地恨。
長長地指甲,紫色的,指甲蓋里還殘留著碎肉。行尸剛剛用指甲摩挲著土墻的時候,一股龐大的力量穿透了土墻,擊穿了手掌,擊碎了后面的行尸頭骨。
佛珠華光異彩,金蓮靈異飄動,那是一股龐大的神圣力量。慈善、正義、光明,凝聚著自然地善力驅(qū)逐著邪惡,黑暗驚恐地退到了兩邊,形式們來不及逃避,沐浴在神光之中。
沒有快樂,沒有開心,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撕裂著身上的肉,想把那些疼痛的地方扯去,然后往自己的嘴里送,痛苦地咀嚼著。
呆滯的眼神,可眼角卻流出了淚水。消失的記憶,一閃而過,看到了自己的親人葬送在自己的嘴下,而自己卻無法控制,無法自殺,只能撕著自己的肉,只能留下悲傷地淚。
神圣的光芒覆蓋了整個小巷,其他的行尸驚恐地躲避著,此刻這條小巷成為了行尸的禁地。
土墻的背后,居然是另一片天地。
湛藍色的天,如水洗般清澈,白雪似的云在空中流連忘返,待一陣微風(fēng)拂過,才依依不舍地飄開了。
夙緣做了長長的深呼吸,貪婪地享受著空氣中,冰涼的感覺。一股沁人心脾的涼,從自己的氣管,一直涼到了肺,涼到了心,平復(fù)著因恐懼而顫抖的心。
巷中三角。
這里居然又是一個三角形。一眼望去,兩邊好像長短一直,而他們就是站在小角的頂端。至于其他兩個角,則高高的矗立著兩尊人像,高高的,因為太遠,也辨不清到底雕刻的是誰。
三角形的中心,是一個十戶組成的村莊。茅草小屋,在這個距離下,顯得矮小脆弱,而村莊的周圍則是方塊形的土地,綠油油的稻苗在水田里隨風(fēng)招展。
好熟悉的場景,在人間,自己的村莊不也是這樣么?水稻,水田,黃牛,一切的一切,勾起了秦豫對人間的眷念,想著自己娘親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在水田里插秧,想著孩提時代的自己趁著父親不注意跑下水田里去捉魚捕蝦,然后很不幸的被逮到了。
可詭異的是,剛剛產(chǎn)生的回憶,剎那間又消失了,然后再也想不起來,取而代之的是父母慘死時的表情,那是他一輩子的噩夢,恐懼、不甘心。
“哥,你怎么了?”幫助秦豫拭去眼角上懸掛的淚,夙緣關(guān)心地說道。
“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傷心!沒事的,呼——”秦豫勉強地笑著說道,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長長的呼出。
“不要想那些事了!想想快樂的事吧!那樣你就不會傷心了!”夙緣笑著說道。
快樂的事?我有么?秦豫在心中暗暗自忖道。曾經(jīng)為了救自己的妹妹,而放棄了自己美好的回憶,所以現(xiàn)在,秦豫的腦海中想起來的,都是悲傷地,痛苦的,還有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記憶。
此刻,只要秦豫認為那段記憶是美好的,下一秒就會莫名地消失,從此再無這段記憶。消失后。秦豫也無從知曉,只是覺得心中空了許多。
“去問問那些人,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劉燁指著稻田里的人影,說道。
田埂,縱橫交錯,而且窄小,兩邊白茫茫的一片。這些水田還沒有來得及插秧,土塊還浸泡在水中,還需要把它打碎。野鶴站在水田里,靜靜地等待著經(jīng)過這里的小魚。
“大伯,哎,大伯,請問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劉燁朗聲說道。
“有行尸,大家快逃?。 ?br/>
一聲大喝,女人們丟下了手中的秧苗,男人們放下了手中的木靶,發(fā)瘋似的趕回了村子。跌倒了,爬起來,渾身泥漿,無暇顧及,繼續(xù)奔跑,然后腳下一滑,又跌倒。
“大伯大嬸們,我們不是行尸!我們是人,只是躲避行尸,誤闖進來的?!辟砭売檬指C在嘴邊,大聲說道。
可惜,沒有半點效果。那些村民們依舊亡命般地奔跑,邊跑還邊扭頭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最后一腳踩空,直接趴在水田里,全身都是泥漿,整個臉部,也只看到了一雙眼睛和潔白的牙齒!
“你們要是再跑,我就吃了你們?!鼻卦ゴ舐暫鸬馈?br/>
這招最有效。那些四處亂跑的村民,都停在了原地,瑟瑟發(fā)抖,雙腿好像彈弦一般,搖搖顫顫的。那滿臉是泥的村民,忘記了擦拭臉上的泥漿,呆呆地站在那里。
“這不是犯賤么?好言相勸不聽,非要惡語相加。郁悶?!眲顭o奈地說道。
“走,去問問。”秦豫招手說道。
幾人身輕似燕,在田埂上,幾個點腳,幾次大起大落之后,便到了那個滿臉是泥的身邊,然后秦豫直接把那個人提起,繼續(xù)跳走,落在了一條小河旁,不由分說地把那個人扔進了水里。
“哥——”夙緣微怒地說道。
“他需要洗洗?!鼻卦フf道。
“那你也不能這樣??!你可以讓他自己去洗。你這樣做,太霸道了!”夙緣撅著嘴,斜著眼睛,微怒地說道。
“此時的說,已經(jīng)對他們沒有用了!直接動手,省的浪費口水!”秦豫說著,將那個已經(jīng)徹底呆滯的村民從水里提了出來,雖然還不是很干凈,但至少看出這是一個人了。
金色的光芒在指尖繚繞,一絲一縷的,似風(fēng)中的蠶絲,飄柔靈動。那一絲一縷的金光圍繞著村民飄蕩著,身上殘留的水分在急速的揮發(fā),片刻之后,濕漉漉的衣服又變得干爽輕松。
“行尸大人們,我求求你們,不要吃我!我們是農(nóng)民,皮糙肉厚,不好吃的!我給你們跪下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那個村民邊磕頭邊說道。
“大伯,你快起來!他騙你的,我們不是行尸!我們真的不是行尸,如果是行尸,還可能和你說話嗎?”夙緣耐心的解釋道。
“行尸大人,您就大慈大悲饒了我吧!別在耍我了!”那個人哭喪著臉,恐懼讓他全身都在顫抖,特別是當(dāng)夙緣用手攙扶他的時候,他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
“你到底要怎樣才相信我們不是行尸?”夙緣也覺得無語至極,這根本無法交流嘛!
“你們說這樣的姿勢,是不是正好吃?”秦豫冷不丁兒地來一句,雖然大伙兒都聽出是嚇村民的話兒,但在村民的耳中卻是那般森然。
村民一個彈跳,然后再度跪下,低著頭,懇求著,雙手不自在地在地上亂抓著,都已經(jīng)抓出了血,還不知疼繼續(xù)著。鮮紅的血液,將那些泥土染紅,顯得刺目。
“大伯,你不覺得疼么?”夙緣凝望村民的右手,疑惑不解。
“???什么疼?”顯然村民還是一無所知,一臉茫然地看著夙緣。
“你,你的手。”夙緣指著村民的右手,驚疑的說著。
“啊——”當(dāng)村民看到自己斷裂的指甲和裂開的皮膚時,才意識到一種鉆心的疼痛,左手捏著手指以止血,然后擋在嘴邊快速的吹著涼風(fēng),據(jù)說這樣可以減輕一點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