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李戊辰中斷了修煉,聽到外面王安著急的聲音:“掌柜,不好了,有人來鬧事?!?br/>
李戊辰打開房門,淡淡的說道:“別遇到什么事情都慌慌張張,失了分寸怎么能做好事情。”
“掌柜,事態(tài)真的很緊急,外面來了好些呂家的人來鬧事?”
“呂家的人?我們時候惹過呂家的人了?”
“據(jù)說是呂家的小少爺呂石瑋中毒了,至今還是昏迷不醒,陪著他們護衛(wèi)一起來的還有衙役?!?br/>
“衙役為什么會突然過來,呂家跟知縣沒什么關(guān)系吧?!?br/>
“是嚴家,嚴主簿的公子也來了?!?br/>
“原來是他們四大草包的人啊,你也緩一口氣,不要慌慌張張的,省的讓人看輕了?!?br/>
來到大堂,吳曉天正在和呂家的護衛(wèi)對峙,而那些衙役則在驅(qū)散食客。
李戊辰怒從心中起,大聲喝罵道:“誰給你們的權(quán)利,讓你們驅(qū)散我們酒店的客人!”
正直晌午,酒店生意在最好的時候,都被這些人攪和了,雖然被驅(qū)逐的食客都是一樓的,損失不了幾個錢,但是最重要的是這些食客都是經(jīng)驗啊,要是都被驅(qū)逐了,光憑晚上根本補不會來。
聽到李戊辰的大喝,酒店里的衙役都一愣,一時忘記繼續(xù)驅(qū)逐食客。
“你就是這家酒店的掌柜吧,當(dāng)了這么久的縮頭烏龜,終于舍得出來了?!比巳鹤岄_一條路,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語氣不屑的說道。
吳曉天才不管對方是哪家的公子,他們剛來酒店鬧事的時候,吳曉天就十分惱火,沒想到李戊辰一出來,就被對方嘲笑,吳曉天有些氣憤難耐,握起拳頭就想上去拼命。
李戊辰急忙拉住他,不讓他出手,對方帶來的護衛(wèi)可不是普通的護衛(wèi),其中好幾個都是武者。
“你是誰?”既然對方不給自己面子,李戊辰也不打算給對方留面子。
站在旁邊的嚴峻仕大聲喝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呂家二公子呂陽榮都認識,還不快跪地謝罪。”
李戊辰看向呂陽榮,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冷冷的說道:“說吧,到底什么事,不然我就讓伙計送客了?!?br/>
“你找死是不是?給我砸了這里!”嚴峻仕喝斥道。
嚴峻仕剛讓衙役們動手,卻被身前的呂陽榮攔住了,呂陽榮悠悠的說道:“咱們都是文人,不用動不動就出手砸別人的店,況且就算讓他死,也讓他死得明白點,不然到了閻王那里還要說我們的不是?!?br/>
對方開口就要自己的命,李戊辰也不打算留手,就算呂家再強,能有后院的老爺子厲害嘛,不過眼下,還是聽聽對方來鬧事的原因,萬一是被人陷害的話,那結(jié)怨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呂陽榮拿出一副刀叉扔在李戊辰的面前,緩緩的說道:“認得這副刀叉嗎?”
李戊辰撿起刀叉,光從模樣上看,跟酒店送出去的差不多,不過外面在賣的仿冒刀叉,模樣和自己酒店送出去基本都差不多。
李戊辰捏起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餐刀上用力一碾,表層的鍍層被剝開后,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雜銅,李戊辰心中了然。
看李戊辰低頭研究刀叉,呂陽榮以為他默認了,笑著說道:“認識吧,你可知道這副刀叉把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害成什么樣,到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李戊辰心中篤定,冷厲的說道:“我想你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吧,你去門口看看,我們貼出的告示?!?br/>
呂陽榮倒要看看李戊辰賣的什么關(guān)子,擺了擺手,讓家丁去門口將告示撕下來。
家丁出去沒一會,就拿著一張白紙走了進來。
呂陽榮接過白紙,粗略的看了一遍,而他身后的嚴峻仕則是偷偷的瞄了幾眼,見呂陽榮的表情有些變動,急忙跳出來大罵道:“你以為憑著這樣一張紙就想逃脫罪責(zé)嗎?還是說你明知道是呂石瑋的身份,還送他一副有毒的刀叉?!?br/>
李戊辰見嚴峻仕顛倒是非,右手翻動,手中的餐刀“唰”的一聲,釘在嚴峻仕身旁的桌子上。
感受到餐刀飛過來的氣勢,嚴峻仕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神情也沒有剛才的那般氣勢。
“呂公子是吧,你看看這把餐刀的材質(zhì),再看看我們酒店的餐刀?!崩钗斐绞疽馔醢菜鸵话巡偷哆^去。
呂家是做礦石生意的,呂陽榮不像呂石瑋那般得寵,自然從小就要懂得這些東西。
呂陽榮看了一眼李戊辰飛過來的那把餐刀,就知道其中的材質(zhì),接過王安遞過來的餐刀,反復(fù)看了幾眼,嚴肅的說道:“難道真如峻仕所言,你是故意加害三弟!”
“你可以問問在這里吃飯的人,有沒有見過秋葉縣四大草包在我的酒店吃過飯,而且我們李氏酒店送出去的餐刀每一把都是有品質(zhì)保證的。”
旁邊圍觀的食客紛紛出言說在這里沒見過四大草包。
呂陽榮自然知道四大草包說的是誰,轉(zhuǎn)頭看了嚴峻仕一眼:“他說的是真的?”
嚴峻仕有些驚慌,不過這時候承認的話,等會的下場會更慘,嘴硬道:“當(dāng)然是假的?!?br/>
扭過頭對著李戊辰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送這副刀叉的時候是怎么對我說的,說你送我的是高級刀叉,我當(dāng)初還對你信以為真,豈料你這一副狼子野心。”
叮
一把餐刀釘在嚴峻仕的腳邊,餐刀的尾部還在微微顫動。
“你看看這把餐刀,這是你口中的高級刀叉?!?br/>
呂陽榮附身拔出地上的餐刀,心中愕然,沒想到這家酒店的掌柜還有這般手段,而且他也不認識手中餐刀的材質(zhì),不過光從硬度來判斷,就不是凡品。
呂陽榮可不是草包,隨即明白這一切都是嚴峻仕在搗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往酒店大門走去。
“呂公子,你要走可以,把我的餐刀留下來。”李戊辰提醒道。
呂陽榮也是見獵心喜,一把沒有見過材質(zhì)的餐刀,引起他極大的興趣,便想著將這把餐刀帶回去慢慢研究,只是沒想到李戊辰會提出來要收回餐刀。
嚴峻仕知道事情暴露,等到呂陽榮向呂華藏說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還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剛才還在猶豫要怎么向父親解釋,正好李戊辰給了他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急忙跳出來喝斥道:“呂公子拿你一把餐刀是給你面子,沒想到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上,給我拆了這家店。”
嚴峻仕帶來的衙役聽到命令,都有動手的意向。
突兀的,李戊辰動了,眨眼間,出現(xiàn)在嚴峻仕的身側(cè),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下一秒,砰然聲響,嚴峻仕只覺臉上一痛,橫飛出去。
嚴峻仕痛得呲牙咧嘴,捧著半邊臉,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痛,喃喃了半天,憋出一句令人發(fā)笑的話:“你竟然敢打我…”
“誰敢拆我的店,我就先松松他的骨?!?br/>
李戊辰的聲音猶如外面的寒風(fēng),冰冷刺骨,嚴峻仕帶來的衙役一時間不敢再動。
“呂公子,我再說一遍,把餐刀留下,以后你來酒店吃飯,我還會歡迎你,不然…”
攝于李戊辰剛才那一巴掌的威力,呂陽榮帶來的護衛(wèi),都不敢出聲。
呂陽榮重重咽了口唾沫,剛才李戊辰驚人的速度確實嚇了他一跳,但是李戊辰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爽,在秋葉縣這些年,還沒有哪個小人物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打斷他一條腿。”呂陽榮死死的看著李戊辰,冷厲的說道。
“吳大哥,下狠手?!?br/>
話音剛落,李戊辰就朝著呂陽榮的護衛(wèi)們沖去,他的目標(biāo)是夾雜在護衛(wèi)中的四個武者,這四個人的實力都只是武師。平日里,呂陽榮帶著他們在秋葉縣橫行霸道,只是今天卻踢到了鐵板。
也不拿武器,李戊辰?jīng)_到第一個武者身前,一頓拳腳相加,沒幾秒,就沒了人形。
另外三個武者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打,立刻貼身上來,作勢圍攻李戊辰。
滾!
一聲夾雜著真氣的怒喝,三個武者被聲浪震退,李戊辰疾步跟上,照著三人的鼻子,一人一拳,鼻血直流。
而吳曉天面對這些普通護衛(wèi),則如狼入羊窩,一番拳腳后,便打的那些護衛(wèi)人仰馬翻。
李戊辰看也不看地上的護衛(wèi),轉(zhuǎn)身看著呂陽榮,冷冷的說道:“現(xiàn)在可以把餐刀還給我了吧。”
哼了一聲,呂陽榮扔下餐刀也不管躺在地上的護衛(wèi),轉(zhuǎn)身就走了,現(xiàn)在不是他逞能的時候,要是也像嚴峻仕一樣,被扇一巴掌,他以后還怎么在秋葉縣混。
而躺在另外一邊的嚴峻仕本以為事情敗露,沒有什么好下場,但是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李戊辰主動下了呂陽榮的面子,心中暗樂道:“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敢對呂家的人動手,等會看你怎么死?!?br/>
“你們也快滾,還想留下來吃飯嗎?”
愣在原地的衙役手忙腳亂的扶起嚴峻仕,急忙離開了酒店。
李戊辰拍了拍手,對看熱鬧的食客大聲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各位用餐了,作為補償,今天的一切費用減少三成,還請大家繼續(xù)用餐?!?br/>
喚過王安,讓他再寫一張被呂陽榮撕下來的告示貼上去,省的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交代完后,便轉(zhuǎn)身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