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軒喝了一口白酒,然后重重的將白酒瓶子拍在了桌子上。
“林楓,我是絕對不會認輸?shù)?,走著瞧,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
鄭宇軒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深呼吸了一口,極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都無濟于事。
哪怕他不停的用酒精麻痹自己,可只要想起林楓,內(nèi)心的無力感就會倍增,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下一刻,鄭宇軒突然站了起來,包廂外勁爆的酒吧音樂擾亂了他喝酒的興致,這里他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想要換個地方接著喝大酒。
他推門而出,這里的天縱酒吧算是他經(jīng)常光顧的地方了,酒吧內(nèi)熟人很多,可他們一個個看到鄭宇軒此刻陰沉的臉,都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招呼他,只能看著他離開。
“鄭少的心情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是誰惹到他了嗎?”酒吧內(nèi)的女服務(wù)生們交頭接耳的說道,“不知道啊!他從進來時就一直這樣,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要是我能留在他的身邊好好伺候他,說不定我就能麻雀變鳳凰了!”
“算了吧,小美,別做白日夢了,鄭少怎么會看上你,我們只要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事就行了,不要隨便去議論人家。”
“好吧……”
小美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然后在經(jīng)理的催促下忙自己的事去了。
來到外邊,鄭宇軒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下一家酒吧。
他走得瀟灑,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注視著。
鄭宇軒離開后,也有人開車跟在他的后面。
此時鄭宇軒的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了機,誰也打不進來。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到達目的地后,鄭宇軒就進了一家柳釘酒吧內(nèi)。
他一搖三晃的樣子被后面開車跟過來的人盡收眼底,然后他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向田云飛繼續(xù)稟告鄭宇軒的動向。
“好,我知道了,你給我盯死了他,要是跟丟了,我拿你是問!”電話中的田云飛惡狠狠道。
“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男子就沉住了氣,擦亮眼睛目光死死的盯著柳釘酒吧的大門。
鄭宇軒最后出來時,已經(jīng)是凌晨過后了。
這一次他喝得更醉了,走路都不穩(wěn),但他依舊沒有要回家的意思,而是手里舉著一瓶高度烈酒,一邊大口的喝著,一邊繼續(xù)往下一家酒吧走去。
這時負責盯梢的男子已經(jīng)撤離,取而代之的是蕭虹親自開車跟了過來。
她開著一輛普普通通的大眾帕薩特,毫不起眼,但她眼中的寒光仿佛化作了實質(zhì)在黑夜下熠熠生輝。
鄭宇軒喝光了手中的酒,便隨手將酒瓶子扔到了路邊。
見他要打車,蕭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就將車開到了他的面前。
見這輛私家車動作這么快,鄭宇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一身的酒氣,目光迷離,隨手便打開車的后座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他滿面紅光,也不去看駕駛位上坐著的人直接開口命令道:
“走,去皇家娛樂KTV,快點,錢不會少你的!”
鄭宇軒粗暴的拍了拍駕駛座位的后邊,聽到他的話,蕭虹卻一言不發(fā),而是動作嫻熟的一腳踩下油門就將車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