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她要被迫嫁給一個病秧子,還要遭受婆家的白眼?為什么,為什么會是自己,為什么那個時候會被擄走的會是自己?為什么,為什么在十二年之后,連一句反駁的話都無法說出口,只能跟著漢使默默的離開?為什么,為什么自己還要和一個鄙視著自己的人在一起,最后甚至為了他,差點凍死在寒冬之中。
都是因為你太弱了,弱得連一只土雞都不如。
如同魔障般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中飄蕩著。
不要,不要,不要……
弱女子的悲哀,道德的淪喪,人xing的缺失。
變態(tài)君并沒有辦法對嗔念的做法提出批判,說實話,一個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要為自己爭奪一些生存的權利到底有什么錯?這個所謂的嗔獸似乎已經(jīng)看透這個人世,應該說,現(xiàn)實的殘酷不斷的摧殘著那個曾經(jīng)的音律大家,就算那個神秘少年沒有把蔡琰的嗔念逼成體外,總有一天,抱著心結(jié)的她,肯定也會暴走的?
“我沒有興趣殺你?!编莲F一步一步的走向癱坐在地的蔡琰身邊:“所以,可以請你閉上嘴巴么?我,只是想讓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嘲笑過我,踐踏過我的人……給予血的報復而已?!?br/>
“我們已經(jīng)死了。”方守還來不及答應。地上的蔡琰就搶先開口道:“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么?”
“過去了?”嗔獸梳了梳自己及肩的長發(fā)。臉se有些難看:“你竟然說過去了?如果真的過去了,那你每天晚上的噩夢是從哪里來的?你竟然說過去了,那么你,纏繞在你身邊的恐懼是什么?就連你好不容易參悟的規(guī)則,都是遺忘……”
“夠了?!辈嚏従彽拈]上眼睛:“來,今天之后,在沒有蔡琰蔡文姬這個人,有的,只有一心復仇的魔女嗔獸……”
“哼。你知道就好?!编莲F把手放到蔡琰的腦門上,淡淡的說道:”睡去,只要過了今天,你心中的恐懼,就會被我所……”
“冒昧的打擾一下?!币慌缘淖儜B(tài)君突然開口道:“如果你們真的是來自三國時代,而你也是那個風華絕代的蔡文姬,雖然我這樣說很不好,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現(xiàn)在的時代是21世紀,不是東漢末年。這里不會有黃巾起義,也不會有董卓亂漢,更不會有你被劫走的那件事,那么你要怎么……”
“你,你想要讓時間倒流。這不可能,要知道,就連神魔也……”
“沒錯,如果用一般的方法,就算是這個世界的神魔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個世界的最高神把‘生命’‘時間’‘因果’定位為最高法則?!编莲F繼續(xù)說道:“不過呢,不過只要跟隨公子的腳步,我們就可以干涉因果,讓這個世界從來一遍,到時候,我會一點一點的,把那些擄走我的異族一個一個的碾成粉末……”
“公子?你是說那個少年郎,不可能,我應該已經(jīng)逃出他的……”
“所以說。你實在太過于天真了,像你這樣的家伙,像你這樣的家伙,就是我憤怒的根源??!”周圍的符文不斷的聚合,消散,而后,在嗔獸的身后凝聚出一把劍狀的怪異符文:“但是我原諒你,畢竟沒有你的話,我也不會擁有這樣的快感,更不會碰巧的遇到公子,然后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秘密,所以……”
嗔獸一把握住蔡琰的臉龐,笑容有些崩壞:“你可以去死了,我!”
嗔獸伸出左手,她有些不爽的說道:“裁決者,哼,不要忘記,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俘虜。再敢多話,哼!”
剛剛那只潔白的小手突然變成了毛茸茸的爪子,嗔獸一巴掌拍到地面之上。
“砰!”以嗔獸的爪子為中心,一個巨大的裂痕向四周不斷的蔓延開來。
“還不錯,已經(jīng)恢復了一半。”嗔獸喃喃自語道:“只要吸收掉那個花瓶的力量我就可以恢復,不,得到比全盛時期還強大的力量,然后,不死的世界么這個規(guī)則真是惡心,不過,對于這個世界的至高規(guī)則我還是挺有興趣的。裁決者,我知道你曾經(jīng)潛入過一次‘本源之地’,到時可要好好的勞煩你一次了。”
“如果那個‘本源之地’出了問題,這里的人會怎樣?”變態(tài)君微微瞇起眼睛。
“還能怎樣?我的目標是這個世界的至高規(guī)則?!编莲F的聲音越發(fā)的沙?。骸斑@么跟你說,只要我的手之后,這個世界就會像中了木馬的系統(tǒng)一樣,不要太久的功夫,就會從最本源的地方開始,一點一點的崩潰。至于這個世界的人?一群小鬼頭都會被吞噬殆盡,連一點靈魂都不會剩下。哎,不過那又干我什么事情?我只是一個來自過去的花瓶而已。是,我?!?br/>
“你這家伙,想要毀了這里么?你忘記蓋亞對我們所……”蔡琰惱怒的看著妖聲妖氣的嗔獸。
“蓋亞?那個代替最高神的小女孩?哼,公子已經(jīng)降臨?!编莲F舔了舔嘴唇,那張國se天香的臉蛋不斷的長起長毛,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面目猙獰的犬類怪獸:“你認為,那個小女孩還有功夫來管我這個小角se么?毀滅世界的七原罪再次降臨,那個小鬼頭已經(jīng)急得到處跳腳了?看,這段時間過去,你都被我吞噬得差不多了,恩,再過不了多久,完全吞噬完你的‘忘卻’規(guī)則之后,我就能代替你,舍棄這個丑陋的軀體,以蔡琰蔡文姬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上復活……這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不是么?”
“唔~”蔡琰痛苦的閉上眼睛,當她流落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而且自己內(nèi)心的暴走更是給自己的處境帶來雪上加霜的影響,如果再沒人幫助她的話,以嗔獸的殘忍程度而言,不僅是自己,就連這個充滿學生的世界都會受到牽連,毀于一旦。
幫幫我!
蔡琰在心中無力的呼喚著。
可是,沒有人會來幫助她。英靈殿的大家聯(lián)系不上她,算是自己半個徒弟的曹公也幫不了他,她曾經(jīng)的愛人也幫不了她。
“說到底,又是這樣么?孤立無援,沒用的花瓶,就算是成為高貴的英靈,我還是擺脫不了宿命中的詛咒么?“
在蔡琰的眼中,張牙舞爪的嗔獸一會變成兇殘的婆家人,一會變成殘忍的一組人,一會變成視自己為污穢之物的丈夫。
真的就只能這樣么?
只能祈求別人幫助的自己,真的有存活在這個世界的意義么?
只會給別人增加負擔的自己,還是消失好了,就讓嗔獸代替自己算了,以它的強勢而已,以后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的不會再是那個只能悲嘆宿命無情,暗自落淚的琴女蔡琰,而是一個強勢的,渴望復仇的蔡文姬,這樣,不是很好么?
可是,可是,就算是這樣。
蔡琰想了很多很多,她已經(jīng)決定要放棄了,已經(jīng)決定要這樣子妥協(xié)的蔡琰還是忍不住大聲朝著教室內(nèi)大叫道:“幫幫我,是誰都好,請幫幫我,拜托了,請幫幫我!”
“哼,花瓶終究只是花瓶,只會求助于他人的廢物,放棄你那無謂的抵抗,老老實實的成為我的一部分!”嗔獸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se彩,而后,一爪子朝著蔡琰拍了過去。
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作為我蔡邕之女,你竟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給我回去!給我馬上滾回去!”
“看啊,兄弟們,我們抓到了一條大魚,嘖嘖嘖,真是太水嫩了,哥幾個,一起享受一下?”
“哼,不過殘花敗柳而已……”
一切都在今天結(jié)束了,自己坎坷的命運可以讓他人接手,不是很好么?就這樣結(jié)束。
“砰!”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讓蔡琰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你的求助聲,我聽到了?!弊儜B(tài)君甩了甩自己有些發(fā)紅的拳頭:“安心,至少在現(xiàn)在,我會是你最堅實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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