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峰后山,夢魘師尊正溫柔的抱著縮小后的嚶嚶怪,“你就跟著我一起飛升吧?!睅啄赀^去,嚶嚶怪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和合期大圓滿,距離突破元嬰在望了。真的是在望,因為一直望著,就是突破不了。
看見這一幕,明明夢魘師溫柔的抱著嚶嚶怪在撫摸,花夢落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夢魘是不是下一刻張嘴把嚶嚶怪吞吃下肚。
“師尊,不要吃它,我們幫你把其他兔嘰獸煮了你帶上飛升吧,你放過嚶嚶怪,我們會養(yǎng)它的?!?br/>
葉星辰一劍斬向草坪,萬物化劍,后山的兔嘰獸全都躺平了,后山的草坪還是正常生長著,沒有一點傷害。熟練的撿起兔嘰獸扒皮、剖腹,紅燒、清蒸、涼拌、打鹵,很快葉星辰就做好各種口味的兔嘰獸,還是得益于夢魘師尊制作的鐵鍋。
被迫收下徒弟們的好意(一儲物戒指的兔嘰獸)。
很快到了夢魘飛升的日子,飛升大典定在青山峰,所有宗門弟子都可觀看,運用貢獻點換取觀看座位,越靠前的位置兌換需要的貢獻點越多,當然其他兩大宗、六中宗門都是可以來觀禮的,位置當然要靠后了,很多戰(zhàn)閣的內(nèi)門弟子只能站立在青山峰的天空上,更別說其他宗門弟子了。
宗門弟子前來觀禮都需要貢獻點兌換,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是需要用靈石、天材地寶等交換的,不過這方面就是由內(nèi)定的下一任宗主聶曉進行交涉的,事后會分六成到青山峰,這些都是由白渂宇這個白切黑去和聶曉商議的結(jié)果。
在青山居賴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聽夢魘師尊講解了很多修行上的問題、道理,幾人一直沉迷,都不想師尊飛升了,最后被忍無可忍的夢魘趕回了各自居所。
小華裳也被帶到了湖心小筑,闊別7年,再次回家,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小筑依然纖塵不染,師尊布陣的能力就是強,這么久了依然沒變化。遙想當初,還是花夢落纏著夢魘給布置了去塵陣、恒溫陣等。
躺在粉色大床上,花夢落開始回想,時間飛逝,轉(zhuǎn)眼來到梵音戰(zhàn)閣17年了,不過也收獲滿滿,有了好的師尊,師兄、師弟,當然還有了小華裳這個徒弟,就是不知道小華裳什么時候才能長大,還有卡卡、水龍吟,這三一直是長不大的樣子。
想著想著懷抱著美好就沉入了夢中。在湖心小筑修養(yǎng)了幾天,幾人一直吃吃吃,還從系統(tǒng)空間里面兌換了很多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小零食,一邊吃一邊分享師尊教導(dǎo)的內(nèi)容,經(jīng)過分析研究,更加深了理解,使得自己的收獲的知識完全融入,再釋放出來,形成自己的體驗,融會貫通。
烈陽當空,夢魘師尊變回原形,緩緩上升,突然開始晴天霹靂,大片大片的烏云開始集結(jié),師尊沒有去他之前設(shè)置的大乘期陣法內(nèi)渡劫,而是直接在比武臺上原地渡劫。
大乘期的九九天劫,全靠他肉體的強悍硬抗,在天上他還笑著說沒有上次幫白渂宇抗劫的威力大,很順利的就渡過了,接下來的心魔劫,也好似不存在一樣,夢魘師尊很輕松的就渡過了。
突然天邊開始飄來七彩云霞,百鳥齊鳴,天空灑下靈雨,身在青山峰周圍的眾人先是感受了一番大乘期渡劫的威力,接著觀摩夢魘渡劫,再是感受靈雨的滋潤,不論是心境還是修為都有所提升,甚至還有一個和合期弟子當場渡劫,成就元嬰的。
“哇,我從元嬰初期直接提升到了元嬰后期,這一千中品靈石花的太值了?!?br/>
“我也是,我也是,我買的前排票,從渡劫初期到了中期,完美大陸的大乘就夢魘一個,以后這樣的機會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了,我可是花了一半家產(chǎn)。”
“你們都好有錢,可憐我這樣的劍修,只能站在最外圍。真羨慕戰(zhàn)閣的弟子,可以用貢獻點兌換,最差的位置都比我們好的多?!?br/>
另外兩人疑惑的看過來,劍修?假的吧,劍修哪有這樣話多的,劍修不都是一臉冷酷嗎。
“看,那是什么?夢魘長老怎么飛升還抱著一只小兔子啊,我好想變成那只兔子啊,免費蹭飛升。”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是這樣的,你可以自薦去當夢魘家的豬?!?br/>
“呸,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br/>
“臥槽,那是什么,你們看嚶嚶怪身上的虱子也跟著飛升了。”
花夢落仔細一看,還真是,嚶嚶怪身上亮晶晶的一點,“師尊也不知道給嚶嚶怪洗個澡再飛升,飛到仙界不是丟臉么?!?br/>
看完師尊的飛升,回到湖心小筑小聚,葉星辰才說,那個不是虱子。
“怎么不是了?大家都在熱議師尊飛升抱個寵物兔還不給人家洗澡。”
“你見過修仙的兔長虱子嗎?再說嚶嚶怪都和合期了?!?br/>
“那,那是什么?!?br/>
“等著吧,最遲明天就知道結(jié)果了?!?br/>
半夜,戰(zhàn)閣傳訊,所有外派弟子回歸,明日參加首座弟子聶曉的宗主繼任大典。
一劍宗主還年輕啊,怎么就退位了,還退的這么急。梵音戰(zhàn)閣各大峰都響起了弟子們的竊竊私語,最后都被各峰峰主喝止了。只有一些親傳弟子冒著被師尊罵的狗血淋頭的風(fēng)險,跑上面去求答案。
天空泛起魚肚白,微亮之際,聶曉的繼任大典正式開始,由各大長老聯(lián)合舉辦,儀式上并未看見一劍宗主。
“怎么回事?一劍宗主呢?”
“飛升了吧。”
“大家安靜,一劍宗主已經(jīng)飛升仙界了,現(xiàn)在由聶曉繼任宗主?!?br/>
“飛升是說飛就能飛的嗎?你騙鬼呢?!眻錾系牡茏佑械拈_始義憤填膺,“是不是一劍宗主已經(jīng)被聶曉給謀害了,不然他渡劫的修為怎么飛升的?!?br/>
“總所周知,一劍宗主的修為還是嗑藥嗑出來的,怎么可能做到短時候內(nèi)提升到大乘飛升,他一定是被謀害了?!?br/>
臺上的一眾長老們面面相覷。最后由實力最高的百戰(zhàn)峰峰主出面?!耙粍ψ谥黠w升了,跟著夢魘長老一起走的?!?br/>
“什么?”
“我們怎么沒看見,那么大一個人呢,夢魘長老只飛升明明只帶了兔嘰獸,再說也不能帶人直接飛升吧?!?br/>
“咳咳咳?!卑賾?zhàn)峰峰主在臺上氣的不??人裕騺碇逼獾乃??!澳銈儧]看見么?兔嘰獸身上那么大一只虱子,就是宗主,你們都眼瞎啊?!?br/>
等他說完,場面瞬間安靜,其余眾位長老開始扶額,就不該讓他老說。
僅僅安靜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場面爆發(fā)出熱烈的討論。
“不是吧,一劍可是宗主啊,為了飛升還能裝作一只虱子,這么不要臉的嗎?”
“胡說什么?一劍宗主可是為了大家,一只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的處理宗門事務(wù),才沒有時間修煉,所以修為一直不高,這不就被師弟夢魘給遠超了么?!?br/>
花夢落聽了一席話,想提醒各位師兄、師弟,沒看見臺上的長老們臉都老黑么,聶曉也一臉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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