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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派對電影影音先鋒 只到此刻安依依才知道

    只到此刻,安依依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安如意高計了。

    也弄清了安如意今晚的目的——讓她親自爆出孩子與傅厲行無關(guān)。

    從開始眼神的蔑視,到和傅厲行親密聯(lián)彈,到洗手間里的對持,包括剛才的滾下樓梯。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步一步攻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內(nèi)心一直處于緊張焦急的狀態(tài),沒辦法冷靜思考,從而失去基本的理智,自露馬腳。

    如果不是安如意在洗手間故意提了一嘴“有錢少爺”,她剛又怎么會急于撇清與另個男人的關(guān)系?

    安依依知道現(xiàn)在再說什么已經(jīng)沒用了,傅厲行本就因五年前的事對她態(tài)度大為轉(zhuǎn)變,她費盡心思才懷了“他”的孩子,結(jié)果被安如意給破滅掉了。

    即便下次她能將流產(chǎn)一事成功嫁禍到安如意身上,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流掉的不再是傅厲行的孩子。

    是她太過輕敵,一直被安如意牽著鼻子走都不自知。

    面對傅厲行沒有質(zhì)問卻比質(zhì)問還令人難堪的眼神,安依依心中有種難言的恥辱感。

    雖然沒有任何作用,但她不能什么話都不說,頂著最后一絲希望,安依依哭了起來。

    她說事情不是這樣,一切是安如意設(shè)的局,是安如意陷害她,有意引導(dǎo)她說錯話。

    傅厲行聽了無動于衷,安依依也知道這很蒼白,她只能掩面悲慘地哭,堅持自己被冤枉......

    對此,安如意覺得很是痛快,忙活了一晚,終于讓白蓮花不打自招了,也算是撕毀了她的“法寶”與“勝券”。

    雖然可以等到八周后給安依依腹中胎兒做個親子鑒定,但不說安依依會不會發(fā)現(xiàn),即使成功的拿到了鑒定,也不能保證她不會反咬一口。

    再有,傅厲行對安依依的愧疚還在,若他不相信來源不明的鑒定,反覺得她拿假鑒定陷害白蓮花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安如意覺得任何方法任何證據(jù)都不及安依依自己親口說出讓人懷疑的話效果好。

    酒店拿不到監(jiān)視讓安如意明確安依依孩子與傅厲行無關(guān),有了這個基礎(chǔ),她只要隨便給安依依刺激一下,心虛的她就會多想。

    依安依依的心性和狠毒,知道事情暴露了就會下狠招——將孩子弄掉。一舉兩得地將這個罪名推到她身上。

    文中安依依也設(shè)局弄掉了孩子,罪名自然歸女主背,為此多次逼女主獻血輸血,最后還嫌不解恨,說自己沒法再孕了,逼著女主給她捐子宮。

    安如意不是原女主,自然不會怕她這種手段。

    非旦不怕,還將計就計弄出了這么一出。

    就在安依依這邊哭得楚楚的時候,莊園的主人趕來了,除了告知監(jiān)控結(jié)果,還說請來了醫(yī)生。

    安如意的腳崴了,傅厲行打橫將她抱起走向屋內(nèi)。

    在場無人再理安依依。

    睜著通紅的眼睛盯著傅厲行他們離去的身影,安依依恨得喉中都涌出了腥味!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fā)展,她憑著孩子扳回了一局,是安如意這個賤人推毀了一切!

    她不會這么罷休的!她絕不能這么認輸!

    傅厲行身高腿長,步子邁得很大,生怕安如意會難受,雙臂抱得極穩(wěn)。

    撇開他的一些腦殘行為不說,安如意覺得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你很得意是吧?!毕到y(tǒng)幽冷的聲音響起。

    安如意莫名:“怎么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難道你也傳染了傅厲行的腦殘?”

    系統(tǒng)哼了一聲,“你為什么不把要收拾安依依的事情告訴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沒用么!”

    系統(tǒng)非常生氣,感覺安如意完全沒把它這個系統(tǒng)放在眼里,收拾白蓮花這么大的計劃居然半句都沒透露給它!

    還說來酒會是為了驚艷四方的,簡直拿它當(dāng)智障哄。

    “別太難過,你雖然沒什么用,但我不會嫌棄你的,畢竟我們是搭檔。”安如意道。

    系統(tǒng):“......”

    兩日后。

    安依依到達了傅厲行的辦公室——沒等通傳,直接告訴前臺她叫安如意,是傅厲行的太太,前臺果然一臉恭敬地領(lǐng)她上了樓。

    辦公室里傅厲行正對著電腦工作,明媚的光線從落地窗外透進,映在他身上,令他周身如同籠罩了一層薄光,非常引人入勝。

    安依依很久前就知道傅厲行很有男性魅力,可惜當(dāng)年他出了重大車禍傷了腎,即使換了腎身體好像也不行——

    她跟他在一起近三年時間,他從未碰過她,也從沒表現(xiàn)出一個男人對女人該有的興致。

    所以無論他自身再優(yōu)秀,家境再無敵,她也受不了跟這樣的他下半生都綁在一起。

    現(xiàn)在,見到如此英俊偉岸的他,她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后悔。

    聽到她進門的動靜,傅厲行抬起了頭,墨眸中頓時涌出冷漠,寒聲驅(qū)趕。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安依依的眼淚落下,她柔弱道:“厲行,我來只是跟你說幾句話,看在我們以前的情份上,讓我解釋一下好么?”

    她知道不趁著這個時間再說幾句,以后便徹底沒有了翻身的機會,所以不管傅厲行態(tài)度怎樣,她都要來這一趟。

    傅厲行的俊眉蹙起,沒有理她,但也沒再趕她走。

    “厲行,前晚我真是冤枉的,我沒有推如意。”

    安依依將手機錄音打開放到傅厲行面前,“這是前晚我錄下的。因為我怕如意又像上次一樣引我做出什么不當(dāng)?shù)呐e動,為了自保做的準備?!?br/>
    “如意她不是我們表面看的這個樣子,她根本不是任人欺負的人,她用繩子勒我脖子威脅你,甚至還打過你巴掌,但她為什么單會被我欺負?

    其實是她知道你要入資安氏,就使用苦肉計讓你憎恨我,從而將我和我媽從安氏擠出去,由她全權(quán)管理!”

    安依依傷心欲絕,“厲行,如意她真的不簡單。前晚她明明逼我把安氏的股份轉(zhuǎn)給了她,但轉(zhuǎn)頭又裝出被我推落的受害者的模樣!”

    安依依的話讓傅厲行想到跳舞時,安如意確實問到了他入資安氏的事。

    又想到她摔倒在地的可憐模樣,他心中有了怒意,安氏真那么重要,值得她拿身體去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