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的盡頭,竟然是一顆猙獰的蛇頭,向著劉成壁狠狠咬來,竹子的身體也向著劉成壁纏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發(fā)出驚呼之聲:“黃級九品道技,竹節(jié)蛇!”
“這可是心玉峰一門頗為有名的低級道技啊,非常強(qiáng)大,蛇頭之中蘊(yùn)含著強(qiáng)烈的植物毒素,只要是被咬中就會全身麻痹。”
“而這竹子的身體中更是蘊(yùn)含著強(qiáng)大的力量,被纏上之后,就會被活生生的攪斷所有骨骼,內(nèi)臟爆裂而亡!”
眾人發(fā)出驚嘆之聲,而劉成壁站在原地,不閃不動。
“哈哈,這個小兔崽子怎么一動不動?是不是被嚇傻了?”
“就算不是被嚇傻了,我估計(jì)他也是被于師兄的強(qiáng)大氣息鎖定,動都不能動?!?br/>
“于師兄,可是堂堂先天期第七層強(qiáng)者,比他高了四個大境界,實(shí)力差距實(shí)在太大!”
“哈哈,這一次劉成壁完了,這一拳他肯定抵擋不下來,只要一招,就會被于師兄給打成重傷?!?br/>
有人小聲說道:“如果于師兄不想留手的話,說不定可以一掌直接把他給打死?!?br/>
看到劉成壁不閃不避,他們都以為劉成壁要么是被嚇傻了,要么就是被于大酉鎖定氣息,無法躲避。
而此時,于大酉也是看著劉成壁,戲謔說道:“說吧,你是想讓我打斷你兩條腿,還是想讓我廢了你兩條胳膊,隨便你選一個!”
劉成壁眼中閃過一抹凌厲殺機(jī),忽然一聲厲喝:“我什么都不選,我選擇廢了你!”
“哈哈,真是胡吹大氣,這個狂妄自大的廢物,就會賣嘴!”眾人紛紛嘲諷。
而就在此刻,劉成壁忽然動了,他狠狠一拳擊了出去!
龍戰(zhàn)于野!
兩條巨龍呼嘯而出,直接就將那條竹節(jié)蛇給沖垮,然后兩條巨龍狠狠的轟擊在了于大酉的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于大酉被打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
要不是這片屋宇,都乃是通天劍宗專門建造的,進(jìn)行過加固的話,他這一下只怕直接就要把這個房子給撞塌了。
然后劉成壁身影一閃,毫不停歇,直接沖上前去,又是接連三拳,狠狠轟出!
六條巨龍前赴后繼,撞在了于大酉身上。
于大酉直接被瘋狂的撞擊給撞到墻上,彈回來,然后又再次被兩條巨龍撞在身上,再撞到墻上,再彈回來。
如此再三!
他在空中狂噴鮮血,噴出的鮮血,劑量之大,已經(jīng)形成了一片血霧,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把體內(nèi)鮮血全都給噴出來了。
鮮血之中,還夾雜著內(nèi)臟的碎塊。
終于,巨龍消失,他也狠狠的摔在地上,渾身筋斷骨折,幾乎成了一團(tuán)肉泥。
身上沒有一團(tuán)好肉,幾乎已經(jīng)是給打的重傷瀕死。
他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劉成壁,厲聲慘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如此強(qiáng)大?”
劉成壁這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斗力,超過了先天期第七層!
先天期第七層初期強(qiáng)者,于大酉,直接被劉成壁,瞬息之間打成重傷。
靈藥會之中,安靜無比,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滿臉不敢置信的神情。
然后下一瞬間,他們爆發(fā)出巨大的驚呼之聲。
“什么?我剛才看到了什么?劉成壁竟然如此輕易的,轉(zhuǎn)瞬之間就將于師兄給打成了重傷!”
“劉成壁怎么可能如此強(qiáng)大?于師兄可是先天期第七層強(qiáng)者??!”
“劉成壁肯定隱瞞了實(shí)力,他的真實(shí)實(shí)力絕非是先天期第三層!”
他們看向劉成壁的目光之中,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剛才的不屑和嘲諷,而是多了許多敬畏。
劉成壁能夠在一瞬間,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將先天期第七層的于大酉給打成重傷,說明他的實(shí)力至少也是先天期第七層中期。
沒有人再敢瞧不起他,只能用尊敬的目光看著他。
而此時,劉忠賢臉上卻是一片陰沉,他感覺自己一張臉火辣辣的,就像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樣。
剛才他對劉成壁那般輕蔑,而現(xiàn)在劉成壁卻是用實(shí)際行動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劉成壁走到于大酉面前,俯視著他,冷冷說道:“我說過,我不會選擇被你廢掉雙腿或是雙臂,而是選擇廢掉你?!?br/>
說著,他接連踢了幾腳,直接將于大酉的雙臂雙腿,都是震得粉碎!
于大酉看著他,滿臉怨毒,他知道,自己算是毀了。
就算是傷勢能夠愈合,以后也會留下永遠(yuǎn)都無法抹去的內(nèi)傷。
自己的實(shí)力,只怕要停留在第七層,再無寸進(jìn)。
劉成壁微微一笑:“你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看來,懲罰還是不夠嚴(yán)重!”
劉成壁一腳踏出,直接將于大酉的丹田踩碎,然后微笑說道:“來啊,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呀!”
他聲音森冷如刀:“再來,我就直接取了你狗命!”
于大酉知道劉成壁是說真的,劉成壁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機(jī)。
于大酉畏懼之極,滿臉驚恐,喃喃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br/>
劉成壁本來想直接殺了他,但是給月心如一個面子,畢竟這也是靈藥會的人,殺了也不太好。
劉成壁冷哼一聲,直接從桌子之上,將那五株下品靈草拿了起來,面向眾人,微笑說道:“這五株下品靈草,現(xiàn)在歸我了。”
“這靈藥會,現(xiàn)在我有資格進(jìn)了吧?哈哈哈哈!”
一陣仰天長笑,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劉忠賢目光陰沉無比。
劉成壁和月心如一起出來。
月心如哈哈笑道:“劉成壁,真是干的漂亮,你是沒看見當(dāng)時劉忠賢的臉色呀!哈哈,臉都黑了,跟鍋底兒一樣!”
劉成壁問道:“月師姐,你和劉忠賢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兩個和靈藥會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劉成壁看他們兩個和靈藥會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些復(fù)雜。
月心如嘆了口氣,說道:“唉,劉忠賢本來是我的師弟,我們兩個,同一年進(jìn)入通天劍宗的,關(guān)系一直還都不錯。”
“后來,就一起開創(chuàng)了靈藥會,他實(shí)力比我還要高一些。你知道,我性子也是比較懶散的,不太愿意管事。”
“所以,靈藥會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在管,到了后來,基本上所有人都聽他的,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br/>
她目光之中有些憂傷,說道:“他原來人很好的,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變得有些陰陽怪氣兒的,老是跟我對著干。”
劉成壁一聽,大致了解。
“算了算了,咱們不說他了?!?br/>
月心如擺擺手,說道:“劉成壁,你現(xiàn)在的實(shí)力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了?竟然能夠輕易的就把先天期第七層初期的于大酉給打成重傷?”
劉成壁微微一笑:“我還是先天期第六層,只不過有些道技威力比較大而已。”
月心如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劉成壁,目光之中露出一絲驚嘆:
“劉成壁師弟,你真是一個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想當(dāng)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我面前……”
她抿嘴笑了笑:“說句不客氣的話,可以說是實(shí)力不值一提,但現(xiàn)在你的實(shí)力已經(jīng)要超過我了?!?br/>
“我從那個秘境之中出來之后,若有所悟,接連突破,但現(xiàn)在也不過是先天期第七層中期而已?!?br/>
劉成壁微微一笑:“月師姐過獎?!?br/>
月心如笑道:“那么,你現(xiàn)在要去哪兒?”
劉成壁說道:“我也不太知道,要不然,就在通天劍宗逛一逛吧!”
月心如微笑說道:“好呀好呀,我給你做向?qū)??!?br/>
兩人就在通天劍宗逛了起來。
有月心如講解,劉成壁這才知道,原來,通天劍宗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門派這么簡單。
就拿通天峰來說吧,他們之前進(jìn)入龍門界的那個大廣場是一個分界線。
大廣場更上面的山峰,乃是宗門弟子的居所,宗門長老的居,所以及宗門之中一些重要殿堂的所在。
而大廣場之下,則就形成了幾十個城鎮(zhèn),這些城鎮(zhèn)之中干什么的都有。
比如說剛才他們出來的那個城鎮(zhèn),就是專門給弟子們開創(chuàng)行會的。
而下面,還有一些靈藥坊市,或是販賣靈獸的所在,或是拍賣場等等,不一而足。
通天劍宗弟子上萬人,而依靠著通天劍宗而活的普通人和低級修士,則是有接近百萬。
月心如帶著劉成壁,逛了很多地方。
比如說有一座小城鎮(zhèn)是專門販賣各種靈藥的,里面藥香四溢,劉成壁見到了許多之前想都無法想象的高階靈草。
而有一座城鎮(zhèn),則是專門用來販賣妖靈的,里面有馴服好的妖靈,可以直接買來當(dāng)坐騎。
當(dāng)然,抓到的妖靈也可以在這里販賣,里面妖靈足有數(shù)十萬頭,各種各樣都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一直逛到很晚,月心如要回去了,告辭了劉成壁。
而劉成壁,也是向著一座客棧走去,他準(zhǔn)備今晚上就睡在這里。
經(jīng)過一條陰暗的巷子,劉成壁忽然眉頭一擰,厲聲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這里?給我滾出來!”
“呀,沒想到,你這個廢物,實(shí)力不高,察覺力還是挺敏銳的,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們兄弟兩人?!?br/>
劉成壁話音剛落,從旁邊的巷子墻后面跳出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胖一瘦,但是身材都是極高,胖的那個人像一座肉山,瘦的那個人,則是像一根竹竿。
兩個人擋在劉成壁面前,盯著他,目露兇光,眼中都是露出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機(jī)。
劉成壁冷冷的看著他們,淡淡說道:“我從未見過你們兩個,不知有何貴干?”
其中那個胖子,緩緩開口:“你就是劉成壁是嗎?”
劉成壁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就是我。”
胖子咧嘴一笑:“沒錯,那就是你了,有人讓我們兄弟兩人過來殺掉你!”
“過來殺掉我?你們是誰派來的?”劉成壁冷聲說道。
“柳天龍?不太可能,他說過會讓柳天虎親自殺掉我!”
“那名長老?也不太可能,他實(shí)力高絕,要動手直接就動手了,不太可能派別人來。那么,就只有一個人了……”
劉成壁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殺機(jī):“劉忠賢!這劉忠賢,還真的是心胸狹窄?!?br/>
“自己今天剛剛得罪了他,他晚上就派人前來截殺自己!”
瘦子開口了,聲音沙啞,如同鐵片摩擦:
“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們兄弟二人也就不怕告訴你,是靈藥會的劉忠賢派我們來的!”
他冷聲說道:“你現(xiàn)在把你身上那五株下品靈草交出來,我們兄弟二人就能讓你死的快一點(diǎn),不受那么多罪。”
下品靈草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對這些通天劍宗正式弟子來說也是如此。
所以,他上來先開口索要下品靈草。
劉成壁淡淡說道:“你們就這么篤定,一定能夠殺了我?”
“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兔崽子,果然很狂妄。我們兄弟兩人聽說,今天中午你在靈藥會,把一個人打成重傷?!?br/>
“想必這就是你自信的來源吧!不過告訴你,靈藥會那些人。大部分實(shí)力都很一般!”
“而我們兄弟兩人,是靈藥會里面除了劉忠賢之外實(shí)力最高的兩個,都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先天期第七層大圓滿!”
“你能擊敗那個人,但是絕對不是我們兄弟兩個的對手!”
劉成壁冷笑說道:“那就試試!”
一旁的那個瘦子,已經(jīng)非常不耐煩了,寒聲說道:
“大哥,跟這個小兔崽子還有什么好廢話的?直接宰了他!取了他身上的下品靈草!”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著劉成壁撲了過來。
他們用的是同樣的招式,都是兩掌拍出,只不過,威力截然不同。
一個掌風(fēng)之中,如同寒冰,森冷無比,一個則是炙熱無比,如同烈焰撲身。
兩人向著劉成壁,夾擊而來。
他們眼中露出殘忍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看到劉成壁在自己兩人的夾攻之中,半邊寒冰半邊烈火,被活生生折磨而死,痛苦無比。
胖子冷笑喝道:“剛才我就說吧,你如果交出下品靈草的話,我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diǎn),誰叫你不識相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