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樺本還是笑意滿滿地看著姜燃兒,聽她提起林念勛的名字,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再加上想到蘇傲天對待林念勛這個養(yǎng)子都比對他這個親兒子好,心中更是不可抑制地憤怒起來。
“我教訓蘇木,和林念勛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姜燃兒低著頭糾結(jié)了會兒,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才輕聲在蘇樺耳旁說,“其實,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兒,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br/>
“什么事?”蘇樺看著姜燃兒神秘的樣子,有些疑惑。
“我發(fā)現(xiàn),念勛和蘇木,應(yīng)該是相愛的關(guān)系?!?br/>
“你說什么!”似是驚雷投入了水面,蘇樺猛地站起,不可置信地看著姜燃兒,因為憤怒脖頸上的青筋在隱隱跳動,“燃兒,你不能亂說這樣的話,你知道的,這對蘇家的聲譽是多大的污點?!?br/>
“蘇樺,我怎么會隨口說一些不負責任的話呢?!苯純核剖窃缫蚜系教K樺的反應(yīng),苦笑著搖搖頭,“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是一名心理醫(yī)生,對情緒的觀察本就敏感,請你相信我的眼睛和我的專業(yè),我十分確定我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蘇樺徹底息了聲,緊握著拳,仿佛隨時就會揮起來去揍林念勛一頓,結(jié)合姜燃兒的話和早上在餐桌旁的情形,蘇樺終于是意識到了蘇木和林念勛之間的微妙,怒火瞬間就充斥了胸腔,“這個畜生!我蘇家養(yǎng)著他那么多年,現(xiàn)在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蘇樺,其實念勛和蘇木本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根本不是真正的兄妹,你不必太過苛責他們?!苯純嘿N心地拉著蘇樺坐下,勸慰著蘇樺,讓他不要太過放在心上。
“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又怎樣,即使是名義上的兄妹,這種骯臟的情感也不會受到世人認可的,到時候傳出去,蘇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碧K樺煩躁地捏了捏眉心,疲憊不堪地靠到沙發(fā)上,“算了,燃兒,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不必擔心。”
“嗯,你不要太難過,注意身體。”姜燃兒摸了摸蘇樺的臉,心疼地叮囑他,在蘇樺不注意地時候,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她知道,蘇樺是絕對不會允許林念勛再待在蘇家了,對不起了,林念勛,既然你選擇了蘇木,那么,我就只有,毀掉你了。
然而,蘇樺與姜燃兒在客廳的所有對話,皆被顧盼一字不落地全部復(fù)述到了蘇木的耳朵里。
‘嘖嘖,這女主也是夠綠茶的,裝得像朵小白蓮一樣,做的事兒這么惡心人?!K木撇了撇嘴,對于姜燃兒設(shè)計林念勛很是不滿。
【顧盼: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反擊吧?!?br/>
蘇木下意識地揉了揉因為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有些僵硬的脖子,接著便感到一雙溫暖的手在輕輕按著自己的肩膀。
“沒事,你接著畫吧?!碧K木拉下林念勛的手,示意他繼續(xù)給自己畫像。
林念勛揉了揉蘇木的頭,便重新執(zhí)起筆,在畫紙上“唰唰”勾勒著蘇木的眉眼,每一筆都帶著十分的柔情,實際上他并未太觀察蘇木,畫紙上的人卻與蘇木并無二樣,似是早已將她的模樣刻入了心中。
蘇木看著窗旁認真作畫的林念勛,透過紗簾的陽光在他深邃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粉,纖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在空中留下一撇弧度,琥珀色的眸此時正定定地看著畫紙,指節(jié)分明,皮膚白皙的手握著筆在畫紙上不斷移動,身上的白色襯衫纖塵不染,在靜謐的空氣中,讓蘇木腦中飄過了既矯情又惡俗的四個字,歲月靜好。
【顧盼:你也知道自己既矯情又惡俗啊,漲點兒心吧,先想想正事吧?!?br/>
‘顧盼,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有一種,想要就這樣靜靜陪著他,直到天荒地老,萬世浮華殆盡,也永遠不放開他的手的感覺。’
【顧盼:......蘇木,你知道的,這是個任務(wù)?!?br/>
“......”蘇木只覺呼吸一頓,胸腔某處似是被人緊緊攥住,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不知是不是生理性的淚就這樣掉落下來,打在蘇木的手上,順著肌膚的紋路,緩緩消失,只殘留下點點余溫。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又......何必提醒我呢?!?br/>
【顧盼:......】
蘇木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林念勛,用眼神細細地勾勒著林念勛的的輪廓,淡淡地笑了。
‘林念勛第二人格的出現(xiàn)是必要的嗎?’
【顧盼:是,到時候林念勛的主人格和第二人格的黑化值共通,但是第二人格的好感值是要另算的,你必須把兩個人格的好感都刷到滿值才算成功。】
‘......我說林念勛的好感怎么會漲得這么快,你不早告訴我這么重要的事?!?br/>
【顧盼:咳咳......作為一個王牌執(zhí)行員,你要學會自己分析?!?br/>
‘呵呵,是陸川恒那個切開黑干的好事吧,一定是他在整我。’
【顧盼:......系統(tǒng)維修中,暫時無法連線。】
‘呵呵,陸川恒你給我等著?!?br/>
技術(shù)室里,顧盼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與江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顧盼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腰。
“已經(jīng)陷入精神世界了,和前四個人一樣?!苯瓡越o蘇木的吊瓶里補充著新的營養(yǎng)液,語氣有些沉重。
“唉,等蘇木回來,我可怎么和她交代啊?!鳖櫯螣┰甑厝嗔巳嗳忸^發(fā),將本就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揉得更加凌亂。
“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蘇木了?!苯瓡元q豫了一會兒,最終做出決定,“蘇木要是因為這件事分心,難免不會在前面四個世界分心,到時候別說是救人了,連蘇木自己都得搭進去?!?br/>
“......嗯,知道了。”顧盼妥協(xié)地點了點頭,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決定,“可是現(xiàn)在他不在,世界里許多重要信息我都無法及時告訴蘇木,要不了多久蘇木就會起疑的?!?br/>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苯瓡詫⑨樄苁栈?,扔到了垃圾桶里。
顧盼再次嘆了口氣,重新投入了工作。
蘇木從林念勛房間回來后,剛剛坐到床上還沒有坐穩(wěn),房門便被大力地敲響。蘇木聞聲挑挑眉,這么快就來了。
“干嘛?”蘇木打開門,看著皺眉站在門前的蘇樺,十分不耐地蹙著眉,似是很不滿意對方打擾自己。
“從今天起,你不許再離開自己的房間。”蘇樺冷著眸,面上像是結(jié)了一層冰。
“憑什么?”蘇木哼笑一聲,對于蘇樺的管制感到十分可笑,“你還當我是未成年少女?你怎么不干脆把我拴在你腰帶上上洗手間都帶著我呢?何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從來也沒管過我什么吧,我的哥哥?!?br/>
“啪!”一聲悶響在臥室炸開,蘇木咬著牙根兒感受著臉頰火辣辣的疼,舔了舔開裂的嘴角,一股血腥味兒蔓延在口腔。
‘靠,還真TM使勁兒?!?br/>
【顧盼:......你辛苦了,忍住,不要動手,切記,不要動手?!?br/>
‘......’
“你自己做了什么破事兒你自己清楚,要不是為了蘇家我也不會管你?!碧K樺放下抬著的手,他并沒有收力,這一巴掌他已經(jīng)想打很久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林念勛,我蘇家留不得。”
“......”蘇木驚訝地看著蘇樺,身體有些打顫,支持不住地倚著門,“你......什么意思,和林念勛有什么關(guān)系?”
“呵,你不用掩飾了,我都知道了?!碧K樺一把鉗住蘇木的下巴,“蘇木你到底是有多缺男人,連一個自閉癥患者都不放過。”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蘇木一把推開蘇樺,想要逃離他的阻攔沖出臥室,卻一下子被蘇樺甩到地上。
“你老實待著吧。”蘇樺冷冷地笑笑,“等林念勛被趕出去之后,我自然會把你放出來?!?br/>
蘇樺說完便將蘇木臥室的門一把關(guān)上,迅速地鎖好,徒留蘇木在門內(nèi)瘋狂地拍著門。
“蘇樺你放我出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蘇樺聽著蘇木狼狽的威脅,不屑地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正在屋內(nèi)作畫的林念勛聽見了蘇木的叫喊,手中的筆猛地一頓,筆尖因瞬間的壓力折斷,在白紙上留下一條歪歪扭扭的線。林念勛將筆扔在一旁,用了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沖出了臥室,便看到了站在蘇木臥室門口的蘇樺。
林念勛沒有顧忌蘇樺,跑到被蘇木拍得“砰砰”作響的門前,想要將門打開,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死死地鎖上了,轉(zhuǎn)過身看向蘇樺,眸中滿是焦急與疼惜。
“怎么,心疼了?”蘇樺抱著臂悠閑地站在一旁,看戲一般地看著林念勛急得滿頭是汗。
“......”林念勛焦急地上前抓住蘇樺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喉嚨卻是像被哽住一般,怎么也發(fā)不出聲來。
蘇樺看著林念勛的臉,心中的怒火不斷地上炎,狠狠地將林念勛推開。林念勛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摔在了蘇木臥室的門上。
“念勛!你怎么了?你有沒有受傷?”本來在一直拍門的蘇木感受到門板被劇烈地沖撞,便猜到是蘇樺將林念勛推倒了。
林念勛因為突然的撞擊悶哼一聲,但是依然迅速站起身來,再次看向蘇樺的眸中多了許多的陰霾。
【顧盼:叮咚!林念勛黑化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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