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拿起那兩瓶藥罐。穿上黃金鳳袍護(hù)披,帶著彩色琉璃頭飾,到了麗合殿。
韓如盈看到我忙走過來說:“給娘娘請安?!?br/>
我看了看她身邊的侍女,她說道:“你們先下去吧?!?br/>
她扶著我坐下小聲的說:“娘娘想到辦法了?”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袖子里拿出了其中一個藥罐遞給她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她接過藥罐,臉色惶恐說道:“娘娘是想讓我向皇后下毒?這不成?;屎笏懒四窍右勺畲蟮木褪俏野?。”
我看著她說道:“這個藥是珍奇的毒藥,無色無味。就算皇后當(dāng)場試毒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而且,本宮與皇后勢不兩立,我去了,你覺得皇后能相信我么?”
她站起身將藥握在手中,走來走去小聲的說著:“不行…這,這太冒險了?!?br/>
我也站起來看著她說道:“韓如盈,如今你是不做也得做了,害死了你三個孩子!你如今難道還下不去手?只要你將這湯藥小心的下在皇后喝的湯水里,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而且這藥性會在幾個時辰之后才發(fā)作,也就是說。你回了麗合殿一下午她才會出事,你說怎么能懷疑到你的頭上?”
她堅定的想了想轉(zhuǎn)過身對我說:“好!我做,不過,如果你沒扶我到皇貴妃的位置,我一定告發(fā)你!”
我靠近她說道:“藥只有這一瓶要做就要盡早,只許成功。本宮在鳳儀宮等著你勝利的消息?!?br/>
我轉(zhuǎn)過身,搭在月月的手上。露出一抹微笑走出了麗合殿。
走出麗合殿我看了眼月月說道:“辦好了么?”
她說道:“回娘娘,奴才已經(jīng)將第二瓶毒藥灑在了麗合殿的花叢里。一會就能揮發(fā)藥性。等皇上徹查的時候藥性正毒?!?br/>
我笑了笑說:“做的好,還有我囑咐你的都準(zhǔn)備好了嗎?”
月月說:“娘娘,奴才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我笑了笑說:“現(xiàn)在扶本宮回宮吧,好戲要開始了。”
韓如盈去了坤寧宮拜訪皇后,韓如盈與我也一直不合。所以皇后并沒有聯(lián)想到什么,兩人喝著茶水聊著,韓如盈趁著皇后疏忽的時候,將藥倒在了皇后的杯子里。接著兩人還是喝著一壺茶水。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韓如盈告別皇后,來了鳳儀宮。
“娘娘,我已經(jīng)將藥下了!”
我看著她說:“不錯,你現(xiàn)在就回麗合殿安心的等著皇后的消息吧。還有你是最后見到皇后的,如果問起你,你就說什么也不知道。你走的時候皇后還好好的,知道嗎?”
她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離開了。
幾個時辰,像幾天一樣漫長。
我悠閑的在屋子里喝著保胎藥,榮福跑過來說:“娘娘!剛剛皇后娘娘突然在坤寧宮暴斃了!”
我笑了笑說道:“皇上知道了嗎?”
榮福說道:“皇上已經(jīng)趕往坤寧宮,還將最后見過皇后的韓貴妃也叫了去。”
我說道:“擺駕坤寧宮?!?br/>
我匆匆趕到坤寧宮,看到皇上緊鎖眉頭忙走過去說道:“皇上,這究竟怎么回事?”
皇上安慰著我說道:“愛妃,不要過于著急,小心胎兒。太醫(yī)正在診斷?!?br/>
我瞥了一眼韓如盈,她臉色微微發(fā)白。陣陣緊張…
太醫(yī)跪下說道:“皇上,依卑職看。皇后應(yīng)是中了劇毒,不過究竟中了什么毒。卑職才疏學(xué)淺還真的查不出啊……”
皇上龍顏大怒說道:“混賬!朕養(yǎng)你們做什么?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來朕得要了你們的腦袋了!”
太醫(yī)忙說道:“皇上饒命啊,雖然查不到是因為何等藥物,不過卑職想問問韓貴妃,因為韓貴妃是最后見過皇后娘娘的,臣想詢問一下,皇上您看?”
皇上轉(zhuǎn)過身:“問!”
“貴妃娘娘,請問您與皇后喝的是什么茶水?!?br/>
韓如盈說道:“與皇后喝的是坤寧宮府上珍貴的宮廷花茶,還是皇后身邊的侍女親自沏的。本宮離開的時候皇后還好好的呀?!?br/>
太醫(yī)說道:“即使這樣,韓貴妃依舊嫌疑最大?;噬媳奥毧?,是不是要徹底搜查一番?”
皇上說:“搜宮,給朕將麗合殿好好搜查。如果如盈沒做這也是能夠徹底洗刷她的冤情。”
皇上帶著大批人馬到了麗合殿,我看到韓如盈一臉高興。
她一定以為她成功了,因為她以為麗合殿沒有任何證據(jù)。我笑了笑……
侍衛(wèi)們將麗合殿翻了遍,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我與皇上說道:“皇上,看來韓姐姐是被冤枉了?!?br/>
皇上說道:“不過那會是誰呢?”
正說著我對皇上說道:“誒?皇上,您看那有只小兔子,好漂亮?。 ?br/>
那個兔子跑到了麗合殿的花園里,我轉(zhuǎn)過身對韓如盈說到:“姐姐,這是你養(yǎng)的小兔子嗎?”
她疑惑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啊,可能是哪個宮的妃子養(yǎng)的吧?!?br/>
我剛要攙著皇上離開,卻見那小兔子聞了聞花草和土壤就死了過去。
在場的人互相看著,皇上大聲說道:“給朕搜花園?!?br/>
韓如盈傻傻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果然在花園里找到了裝毒藥的瓶子。
韓如盈被押了下去,我心里沉重的石頭終于被卸下了。
當(dāng)今的皇后死了,她終于死了,死在了我的手下。
她終是沒有活過我的孩子出生。
當(dāng)下就要盡快將韓如盈滅口,雖然皇上會將她治罪。不過審問的過程中,她肯定會將一切說出來。
我不得不再一次踏入地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