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家的姜修樊看著屏幕等待回應,他下班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見了網(wǎng)上的熱議,還是程致告訴他的,此時的程致就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
程致看著姜修樊那淡定的臉色,還以為這個男人應該急著給老婆報仇。
“要不要去做點什么?”程致低聲問了一句,姜修樊聳了聳肩,“讓這條動態(tài)上熱搜,越多人看見越好?!?br/>
“我以為你應該直接出手,你倒是這么冷靜了?”程致都看不懂了。
“鄧槿溪能夠去網(wǎng)上曝光,就證明她肯定已經(jīng)想好怎么做,我插手的話,說不定幫倒忙。”姜修樊的聲音微冷的說著。
程致知道這事,也只是姜修樊一通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等鄧槿溪處理,還要花上一段時間,他的視線靜靜地盯著姜修樊看。
“你作為丈夫不應該做點什么?”程致好奇的問了一句。
“先這樣?!苯薹眠^一旁的平板電腦,在看網(wǎng)上的言論,他看見很多人都在罵胡老板的公司,嘴角彎彎的。
兩人討論了一會公事,一個多小時以后,看見了鄧槿溪的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來,她跟兩人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就朝著樓上走去。
鄧槿溪回到了臥室,收拾衣服進了浴室洗澡,今晚選了泡澡,安靜的坐在浴缸里想事情,拿過手機看了一些評論,還有些在嘲笑她們,肯定是花了低價格想占便宜。
鄧槿溪沒有任何的回應,看樣子,胡老板是不打算回應,她洗過澡以后,走出來,姜修樊已經(jīng)在外面的沖過澡,此時躺在了床上。
對上了她有些煩惱的眼神,姜修樊挑了挑眉,發(fā)現(xiàn)今晚的她應該很煩惱才對,他卻勾起一抹笑容,她一點也笑不出來。
“需要我?guī)兔幔俊苯薹膯柫艘痪?,鄧槿溪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你確定?”姜修樊接著說,“跟我說說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我有點累了?!编囬认酉乱痪湓挘崎_被子躺進去,翻過身背對著姜修樊,她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心里是不愿意讓姜修樊幫忙的,哪怕她知道這個大少爺,輕輕松松就能解決,可她還是希望可以靠自己。
姜修樊看見她這沮喪的樣子,伸出手去想要樓過她的肩膀,手停在半空中頓了頓,他還是收回了手,在她傷心的時候,他也不想逗她了。
“胡老板不好處理,他就是一個耍賴皮的人,你要是……”姜修樊還沒說完,就被鄧槿溪給打斷了,“這些小事我可以處理好?!?br/>
鄧槿溪想到了他跟商玥走得很近,又莫名其妙的逼著自己結婚,這些事全部堆積起來,讓她越想越是煩躁,心口的悶氣不斷地擴大,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姜修樊見她生氣的模樣,想說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吞回去,把床頭燈給調(diào)暗了一點,隨后躺下來后,他靜靜地盯著鄧槿溪的后腦勺。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整個臥室安靜的讓人有些不適,鄧槿溪緩緩閉上眼睛,逼著自己入睡,身后的男人失眠了。
這一個晚上,鄧槿溪連著做了兩個噩夢,讓她早早地就起床,身旁的男人都還沒起來,還在睡得有點沉,她聽著外面狂風呼嘯的聲音。
想了想,還是通知員工今天暫時不營業(yè),臺風席卷了整個城市,并且馬上要沿海登陸了,通知大家都在室內(nèi)待著。
鄧槿溪下了樓,跟玉嫂打了一個招呼,一邊拿出手機在看動態(tài),發(fā)現(xiàn)胡老板那邊還是沒有回應,更有不少媒體昨天第一時間趕去他那公司,試圖要采訪。
“給你做一碗雞湯云吞,一份醬油撈面,好嗎?”玉嫂笑著問了一句,鄧槿溪點了點頭,“好,我就等著吃?!?br/>
“行,那你等一會。”玉嫂轉(zhuǎn)身就進了廚房里去忙。
鄧槿溪低著頭在那,盡管網(wǎng)上一片罵聲,可胡老板依舊沒有出來,她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jīng)習慣了,又或者說,早就已經(jīng)想好冷處理。
等到玉嫂送了早餐上來,拖鞋聲不斷靠近,她不用抬起頭,也已經(jīng)聽出來那是姜修樊的人,一旁的空椅子已經(jīng)被拉開,一道身影坐下。
玉嫂也給姜修樊做了同樣的早餐,兩人安靜的吃著,鄧槿溪連頭都沒有抬起,更沒有跟姜修樊打招呼。
姜修樊回復了工作郵件,看見程致發(fā)了短信來,“媒體堵在胡老板公司那,也沒人回應,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就把他們公司的黑歷史挖出來,放到網(wǎng)上去。”姜修樊快速的回復了短信,放下了手機以后,看見鄧槿溪那緊皺的眉頭。
“想好怎么處理了嗎?”姜修樊關心的問了一句,鄧槿溪的聲音微冷,“看他怎么回應。”
“也行,你有需要就跟我說。”姜修樊聽著她那冷冷的口吻,似乎不希望自己參與,所以他也就裝作不知道。
鄧槿溪一直按著手機,刷到了商玥的微博,上面也是露出了半個側(cè)臉,看不清楚是誰,可她認出來那是姜修樊在看著窗外的景色。
“窗外比我好看?”商玥這微博看著有些曖昧,像是跟老朋友說話,又像是吃醋撒嬌一樣。
鄧槿溪的心口有些無奈,她想到姜修樊在自己面前一套,可背后跟其他女人倒是打得火熱,家里外面兩不耽誤,她想想就來氣。
“你為什么就那么堅持選我?”鄧槿溪疑惑的問了一句,姜修樊花了兩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這問題。
“你很想知道原因嗎?”姜修樊反問道,鄧槿溪放下了勺子,“我跟你不認識,你那天突然逼著我結婚?!?br/>
“看你順眼,養(yǎng)在家里不是挺好的,你又不圖我什么,我們還能互相幫忙?!苯薹f的很輕松,像是就那么一回事。
鄧槿溪聽見一戶,“呵呵,你就不怕我利用姜太太的身份搞特殊?”
“那就去吧,有我在背后給你收視爛攤子。”姜修樊笑了笑的說,像是恨不得她這么做,“你別怕。”
“……”鄧槿溪一時說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