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后引起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
不知道為什么,陳墨開始有意識的時候就發(fā)覺這世界有些不對勁了,那天晚上小陳墨被星光入體,當晚睡覺時做了好長一個夢,雖然小陳墨可能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是陳墨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兩人記憶共享,陳墨發(fā)現不對勁了,在他的記憶里應該沒有蟲這么個人的,但是現在有了,而且他雖然也幻想過超凡力量的存在,但是從未親生經歷過,現在好了,不僅親身經歷過,而且身邊時時刻刻都存在,他好像發(fā)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世界呢!
此刻的陳墨還是那個十歲的陳墨,就算有餅干,嘴巴里也是苦澀的厲害,頭又疼的厲害,鼻尖縈繞的香味使得睡意涌上,陳墨又睡了過去。
房外的幾人商量著事情,三個男人坐在院子里抽著煙,誰都沒有開口,沈梅則是在準備午飯。
“爸,二爺,小墨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你們給我說說啊”陳舟民先沉不住氣了,率先開口了。陳道庭和陳傳潤兩個人自顧自的抽著煙不理他,甚至還開始討論昨晚泡腳水溫度感覺不太熱,兩人還煞有其事的討論著關于什么年齡還泡什么溫度的水,該泡多久的時間?!皦蛄?,你們兩個老家伙,里面躺著可是我的兒子啊”陳舟民的好脾氣在這兩個長輩面前基本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陳道庭和陳傳潤兩人只好言猶未盡的停下這個話題,嗯,興猶未盡的砸吧砸吧,陳舟民心想這如果不是自己從小看到大早就受不了了吧,討論洗腳水還能砸吧嘴巴,你當是用來喝的嗎!
就在陳舟民要氣的發(fā)抖的時候,陳道庭發(fā)話了“行了行了,像個娘們似的,小墨沒事,這次也算因禍得福,以后可能會有些變化,要習慣?!标愔勖裣嚷犞欠判牟簧?,后面又有幾分高興,又轉為憂心,什么叫做變化,追問道“什么變化,會變丑變矮還是變大”“就算沒有這次事故小墨也會變化的,有什么擔心的,他總要長大,總要成熟不是嗎。”“是這樣的啊,二爺,你說清楚??!”陳傳潤老神自在的又抽了兩口煙,吞云吐霧道“小墨已經沒事了,本來還想問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可是啊,我看這個孩子眼睛里藏著心事,不想告訴我們??!”陳道庭納悶道“什么心事啊,我怎么沒看出來??!”陳傳潤不屑道“就你這大老粗能看出什么,練武把腦子練傻了,當初跟我學醫(yī)多好啊,非要跟你那個短命鬼老爸學武?!标悅鳚櫹肫饋砭蜌?,那個時候陳勤還在世,陳勤就是陳道庭的父親,跟陳傳潤是兄弟,陳勤練武,他學醫(yī)都是從老爺子傳下來的,陳勤早早結婚生子了,可是陳傳潤一直沒有這個打算,于是陳傳潤就跟陳勤打賭,陳道庭長大后是想學武還是學醫(yī),結果自然是陳傳潤慘敗,后來等陳傳潤想要子嗣的時候發(fā)現因為身體緣故,已經不可能在生孩子了,索性就把陳道庭當成自己的孩子,陳道庭練武需要的藥材,暗傷全都是有陳傳潤一手包辦了,要不然陳道庭哪能這么順利。
“唉唉唉,二叔,我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唉”一聲長嘆,陳道庭將陳傳潤堵的說不出話來。陳舟民在一旁若有所思啊,什么時候我家里還有這種傳統(tǒng)了,可以學武還可以學醫(yī),怎么我不知道啊,想到這里陳舟民就臉色不好看了,張口就道“爸,當初你怎么好像沒跟我說這回事吧?”這一下陳道庭和陳傳潤異口同聲大聲說道“那還不是你小子沒天分又討厭枯燥的學習,學武要有天分,你自己不喜歡,加上本來想讓你學醫(yī)的,結果你讀書又不行,學醫(yī)比讀書還辛苦,你說還要怎么看你?!标愔勖癖焕习趾投斶@一陣大吼,只能摸摸腦袋去幫忙做飯了,還能說什么,機會給你了,自己不珍惜啊。
看著離開的陳舟民,陳道庭低聲道,“二叔,當初你真的有考察嗎?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了!”陳傳潤冷哼一聲,“所以才說你的大老粗,自家兒子都不太關心。”說著陳傳潤就進屋拿著自己的箱子,回去了,陳道庭摸摸鼻子,追了上去,“二叔,舟民要下廚啊,你去哪里??!”陳傳潤趕緊又將箱子拎回來了,二人就坐在院子里互相吹牛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墨就精神抖擻的下床了,原因不是因為二太公的妙手回春,也不是老媽的悉心照料,哼哼,真正的原因時老爸親自下廚了,陳墨聞著香味就起床了,老爸難得下廚一次,陳墨不能錯過啊。
這一餐飯人有點多,吳渠,吳霄,沈梅,陳舟民,陳道庭,陳傳潤,陳芯,陳墨,幾個人圍在一起,陳舟民特意做了好幾樣補充精氣神的菜式,結合了而太公的指導,基本都算是藥膳,可讓陳墨一陣好補,期間陳舟民有意無意間提起到底是吳渠的廚藝好還是自己的廚藝好,陳墨當然說老爸手藝好啊,這話一出得到陳家一致認同啊,吳渠在飯桌上尷尬得不行,吳霄更是不敢說話,默默的吃菜吃菜。
吳霄偷偷觀察陳墨的時候都被陳墨發(fā)現了,陳墨都會對他微微一笑,吳霄很是驚訝陳墨怎么這么敏感了,低頭吃菜,變化真大啊。
飯后就各自散場了,陳墨被兩位老爺子叫到三樓陽臺,說是有事情要說,吩咐其他人不要進來。
地點,三樓陽臺,人物,陳道庭,陳傳潤,陳墨,三人在陽臺偷偷摸摸的聊了大概有一個小時,除了這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到底說了些什么,只是三人下來的時候都很滿意,相談甚歡啊。陳舟民摸著下巴想到,到底說了些什么呢!問陳墨陳墨也不說,只是說以后要經常去爺爺家那里了。